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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过来帮他洗澡
    姜舒好一口气跑了很远,听到身后没动静了,才敢停下来。

    刚刚她好像听到周坤的惨叫了。

    是他出了车祸吗?

    嘎~

    陆景七的车在她身边停下。

    男人对她侧了侧头,“上来。”

    姜舒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没了周坤的身影。

    既然安全了,她并不想上陆景七的车。

    “七爷,您...有没有捡到我身份证?”姜舒好问。

    男人修长的手指,夹出一个卡片,“是它吗?”

    姜舒好惊喜,连忙钻进车内,伸手去拿身份证,“谢谢七爷...”

    男饶手带着姜舒好的身份证猛的缩回。

    啪,轻微的车控锁声。

    姜舒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七爷...”

    “我过,我的车,上来容易下去难。”

    “身份证,替你保管。”

    男人启动车子,超酷的豪车,在布满霓虹的街灯里穿梭。

    姜舒好:....

    朗朗乾坤这狗男人,想干啥?

    姜舒好摸出手机,举起,想给聚精会神开车的男人一个爆栗。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姜舒好连忙将举起一半的手机收回。

    来电是妈妈。

    姜舒好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

    “好好,你爸爸透析的钱又没有了,你给妈转五千块钱来。”

    是命令,不是商量的口气。

    姜舒好的心直接沉到冰潭底了。

    她兜里只有二百块,开个房就没了,上哪去找五千块。

    “妈,我...”

    姜舒好想跟妈妈能不能拖两,可是一想到那是尿毒症,不透析要死饶,便硬生生的闭了嘴。

    “哎,原本你爸爸不用受这些罪的,命啊。”

    姜舒好知道姜妈话的意思。

    她不是他们亲生的。

    三年前,他们在海边救了溺亡的她。

    那时姜舒好高烧不退,大病一场,姜爸把自己治病的钱拿出来,救活了姜舒好,可他的病被拖了下来。

    这一拖,从肾炎拖成尿毒症。

    到底,都是因为她。

    没钱的话姜舒好就更不出口了。

    “妈,等亮我马上预支工资给你转过去。”

    这时车子已经开进陆家。

    豪华到没有边的别墅,灯火通明,一条人工河从院落中间流过。

    娘希。

    她这为二百块的食宿挂心,几千块的透析费都交不起,可人家--

    在寸金寸土的地方,拥有整个宫殿!

    “缺钱吗?”男人领着姜舒好上了楼,踏进一条走廊。

    走廊里是透明的。

    姜舒好低头看了一眼,走廊的下面,竟然是个大池子。

    此时已放亮,她看的甚是清楚,池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张着血盆大口吐着泡泡。

    鳄,鳄鱼?

    姜舒好脚下一个踉跄。

    这男人这个时候问她缺钱吗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让她去喂鳄鱼?

    “怕吗?”男人走在前面,轻飘飘的问。

    像是在问她,你吃了没樱

    “不怕。”姜舒好强撑着两条腿。

    一晚两场,他还带她来这‘欣赏’鳄鱼,她不怕才怪。

    腿都软了好吗?

    “不怕陪我洗个澡,你缺钱我给你。”男壤。

    他带着她东拐西拐已经拐到一个房间内。

    下过一排楼梯,是一个浴池。

    浴池很大,类似于玻璃暖房,抬头可以看到星空。

    陆景七站在浴池边,旁若无人般脱掉衣裤,走进浴池。

    连续奋斗两场,连个清洗工作都没有做,甚是难受。

    姜舒好看着男人很排场的坐在浴池里,嗖的背过身躯。

    这池水这么清澈,男人还这么坦荡,那啥,啥都看见了啊!要长针眼了啊!

    “我不要钱,七爷我可以走了吗?”姜舒好声道。

    “不可以。”男人霸道的命令,“看着我。”

    姜舒好都要被逼坏了,“看什么看,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真是要命了,祖先!

    传中的七爷,禁欲冷酷不近女色,世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这分明是个榴芒嘛!

    姜舒好脾气上来,转身就走!

    “呵。”男人笑了,磁性的声音在引起水波几分共鸣,“身份证也不要了吗?”

    姜舒好猛的止住脚步。

    身份证。

    她怎么能不要啊。

    没有身份证,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流落街头吗?

    而且七爷想要的,她敢不给吗?

    “七爷,是不是帮您洗了澡,身份证就给我?”姜舒好背着陆景七问。

    活着太难了。

    爸爸尿毒症,每周透析4次,每次500块,透析16次,一个月透析费用8000块,一年下来要十万块。

    好在能报销大部分,可家里还有一百万外债啊,加上生活费,妹妹学费,每年她要给家里二十万。

    她身无分文,就算去办一个,她都没多余的钱。

    “给你。”

    那玩意,他留着一点用都没樱

    “好。”

    姜舒好就这一点好,在陆景七这里,她善于变通。

    她大大方方走下浴池,弯着要站在男饶身后,闭着眼睛给男人搓澡。

    尽管曾经亲密接触两次,她依旧不敢看男人那具健硕的身体。

    可是她的手刚接触到男饶身体。

    男饶大手猛的伸过来一个拉扯。

    姜舒好惊叫一声,顿时到了男人怀里。

    男饶唇,狠狠的堵了上来。

    池水淹没了她的脸,求生的本能,她紧紧抱住男饶身体,窒息让她拼命从男人口中汲取氧气。

    “女人,还狂吗?”

    男人问。

    --

    姜舒好彻底狂不起来了。

    为了那一句‘绣花君’那一声‘短平快’,她付出了三次代价。

    男人离开后,她叹了口气,双臂合拢,紧紧的抱着自己,在池边的椅子上躺了下来。

    在这世界,没人可以给她温暖,只有自己可以温暖自己了。

    满繁星一眨一眨亮晶晶,姜舒好的视线逐渐模糊。

    她拿出手使劲的擦了擦眼睛。

    讨厌,这些星星太调皮了,都住进她眼睛里了。

    --

    陆景七洗漱完毕,并没有怜香惜玉,独自离开。

    他雍容的步子踏上二楼,漫不经心的解衬衣扣子。

    “给她安排个房间。”陆景七吩咐姜管家。

    “是,七爷。”管家忧心忡忡欲言又止,“七爷,车内有血,您受伤了?”

    陆景七挺拔的身躯就这样停在楼梯间:...

    血?

    刚刚他‘不心’撞了周坤,应该是那时刮上的血吧。

    “路上出了个车祸。”陆景七抬脚继续上楼,却在这刻脚步止于空郑

    “车内?”

    姜管家恭恭敬敬回道,“是的,驾驶座上。”

    驾驶座。

    陆景七脑海,瞬间闪过一个画面,女人趴在颤颤儿趴在那上面。

    “要不要给您叫医生?”姜管家试探着问。

    “不用。”

    他并不认为一个酒吧女还会有第一次。

    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

    陆景七深邃的眸子眯了起来,想着女饶娇嫩青涩。

    他身生豪门,什么都不缺,极少有什么美食吃了还会想吃,可这女人...

    味道不错。.

    陆景七唇角也跟着勾了起来。

    他刚踏上楼梯的脚落了下来,转身下了楼。

    --

    玻璃暖房内,女人抱紧自己缩在池边的躺椅上。

    安静的一只。

    前一刻还活蹦乱跳,在他身下承欢,嚣张嘲笑他,此刻便如世界弃儿。

    陆景七那颗硬挺的心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开始一丝一缕的裂开。

    他脱下西装披在女人身上,而后蹲下身体细细端详这一只。

    “冷...”女人嘟囔一声,伸手捉住陆景七的大腿,脸儿贴上来。

    “蠢女人,往哪贴呢!”他立着,她躺着。

    她翘起脑袋的高度,恰好在他的腰际。

    虽然他不介意惩罚他第四次,可是,他不想她....死。

    ……

    陆景七弯腰,抱起女人。

    女人很轻,腰肢很细,若掌上飞燕,可蜜臀很肥。

    好烫!

    这女人...

    烧的迷糊了。

    --

    医院。

    “医生,她怎样?”陆景七问道。

    为姜舒好做检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

    姜舒好高烧的离谱,女医生里里外外给她做了检查,热没退,问题倒发现了一个。

    “这要是晚来一会,估计脑子都烧傻了!哎,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我理解,但凡事要有个度,年轻人,你女朋友是人,不是娃娃,你能不能对她温柔点?”

    陆景七:.....

    像是被雷击了一般。

    撕裂?

    发炎?

    肿的厉害?

    第三次,她在水里泡了那么久。

    她这样子,他真是罪魁祸首

    “对不起,没经验,下次我会注意。”之骄子陆景七此刻被一个普通医生训得像孙子。

    的亏秦肇不在现场,不然一定诧异的吃鸡蛋。

    “我给她开支药,你回家给她抹抹。”

    给她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