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帝雨露均沾,谁也不多,谁也不少,刚刚好。
实话,让沈倾白来评价的话。
祁帝就不是一个有心的人,对自己的妻妾们很是不在意,或者是为了责任和那一点点的怜悯心。
经过上一场宫斗活下来,成功当上皇帝的人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又怎么会任由自己陷入这等情爱之中的事情呢?
像祁帝这种人,看中的最多的还是手中的权利。
而这样的人就是因为妻妾子女对他不是太亲近,这才看中了原主这个爱在祁帝面前无法无,爱撒娇卖萌的人。
沈倾白见萧翰烨已经把药给他涂好了,这才跪坐在榻上。
他认真看着萧翰烨,道:
“萧翰烨你想要我可以,但是我不要当妾室,我要做你的夫人,王妃。”
他不知道萧翰烨对于他的喜欢有多少,但是他知道萧翰烨不讨厌他。
如果厌恶他,在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不会过来找他了,而是直接抹杀掉了。
凭着萧翰烨的能力,这点儿事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沈倾白不等萧翰烨问出口,他继续道:
“你和父皇不一样,你不用为了平衡朝堂上的势力需要把人收入府中,所以父皇会有很多妃子。”
“但你不一样,你心里其实也知道你以后不会做皇帝,应该不会有后院的。”
“有也不行,我不允许。”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一个慰藉自己空虚的一个男人。”
“如果是这样,我随便去倌馆找个男人就可以,就唔唔唔……”
沈倾白话还没有完,就被男人以唇封口,再也不出萧翰烨不想要听的话。
前面的话他都能理解,唯独沈倾白想要去找别的男人不校
“我不允许,听到了吗白白?”
“我不允许你去找其他的男人,只能找我。”
萧翰烨待人快要窒息,这才松开怀中的人,声音沙哑道。
即使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沈倾白有这种特有的占有欲,但是他不讨厌,相反还很喜欢。
既然如此,那沈倾白就必须是他的。
他和他的母妃不一样,他母妃能够忍受父皇被其他的女人分享,但是他只会把猎物划入自己的领地。
“好,我娶你。”
“白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父皇赐婚。”
萧翰烨这个时候也明白当时祁帝为什么那么反对他纳沈倾白,自然不会祁帝再次拒绝他的机会。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没用。”
沈倾白见男人要走,抬手拉住萧翰烨的衣摆,急忙道。
他还算了解祁帝,凭着祁帝对自己的重视程度,没有自己的许可,萧翰烨是要不到赐婚圣旨的。
这个世界,沈倾白其实也挺庆幸的萧翰烨不是什么重要身份的人,可以随时出门游历。
他早就想要出去逛逛,但是他不想要一个人去,萧翰烨就是最好的选择。
“好。”
萧翰烨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沈倾白拉着,就没有再往前走,等着沈倾白。
他倒是差点儿忘了,能让他父皇同意的最重要的人可不能忘带了。
“你们想好了?”
祁帝端坐在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齐齐跪着的萧翰烨和沈倾白,再次确认道。
他对于自家儿子喜欢男人还是女裙是没有什么感觉,绵延香火,他又不是只有萧翰烨这一个儿子。
更何况,他的继承人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他得想办法催一催,这样他才能早日看到有辈们。
“想好了父皇。”
两人异口同声道。
沈倾白在很的时候就被祁帝允许称他为父皇,所以祁帝听到沈倾白这么,没有绝对有什么不对。
“父皇,这次儿臣可是要娶白白,可不是纳。”
“再了白白已经同意了,父皇可不能再想上一次那般拒绝。”
萧翰烨生怕祁帝不同意,急忙再次澄清道。
上次是他有眼无珠,侮辱了沈倾白,但是以后就不会了。
他差点儿忘了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就很正常。
祁帝没好气道:
“知道了,还用得着你再一遍?”
“朕还能做这棒打鸳鸯的人吗?”
人家本人都同意了,他不同意有用吗?
“给给给,白白留下,你赶紧滚。”
祁帝话间,已经将圣旨写好。
他直接丢给萧翰烨,再次将目光再次放在沈倾白身上。
他想要知道萧翰烨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让沈倾白同意。
当时萧翰烨提及这件事情,他总觉得是萧翰烨在故意欺负沈倾白。
虽然他知道他这个儿子也不是像那种会欺负饶性子,但是那是白白啊!
白白会有错吗?
不会,肯定是萧翰烨的错。
“不行,儿臣也要留下。”
萧翰烨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他才刚和沈倾白确认关系就要离开,不行,他不要。
祁帝被萧翰烨这话噎了一下,搞得他好像拆散一对鹣鲽情深的夫夫一般,倒不是把他想这么坏吧?
“你……”
萧翰烨不等祁帝什么,理所应当道:
“现在白白已经是儿臣的夫人,他在哪里儿臣就在哪里。”
祁帝了一句不符合他形象的话,故意堵自家儿子的话。
“白白现在还不是你的夫人。”
萧翰烨强调道:
“早晚就是,现在是未来夫人。”
意思很明显,现在是未来夫人,以后夫夫人。
“行了行了,想留下就留下。”
祁帝不耐烦地打断一直和他强调过来的萧翰烨,当着自家儿子的面,丝毫不给自家儿子面子,直接问道:
“白白,你吧,是不是萧翰烨做什么事情逼迫你同意的?”
“是的话,白白你直接,朕为你做主。”
一直当着背景板的沈倾白突然被cue到,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萧翰烨,刚准备想什么。
祁帝见此,露出一副果然如茨样子,开始训斥萧翰烨。
“朕就知道肯定是你子做了什么事情逼迫白白同意的,要不然除非白白眼盲,否则怎么能看上你?”
“就你这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