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虽然没,但脸上还是有些紧张与担忧。
见此,张大娘笑了笑,安抚道:“没事的,有我和你娘在呢,保管你奶奶翻不起什么风浪!”
虽沈老太太是几个孩子的亲奶奶,但张大娘也知道沈老爹一家这些年被沈老太太欺负的够呛!因此她起话来也没留什么情面!
溪月皱着秀气的眉毛咿呀了几声!
老大把她的手重新放回到襁褓里:“妹妹乖,咱们到屋子里去。”
着,就带着溪月进了屋子!
门外,沈老太像叫魂一样在门外跳脚!
“快开门,快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听着那刺耳的声音溪月眉头一皱,窝在老大怀里不满地咿呀了两声!
门外,沈老太太喊了好一会,嗓子都哑了!
她叉着腰怒目:“坏下水的烂东西!猪狗不如!”
“不开门是不是?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何时!”
罢,沈老太太便喊着身边的翠柳一起去寻了块压井的大石头!
只见两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土,一脸得意:“不出来是吧?你们就在那王八壳子里缩着吧!看我今日怎么收拾你们!”
腊梅在屋子里看得着急:“张婶,看这样子,我娘和我大嫂是准备将这门给砸开了!”
张大娘虽然知道沈老太太不做人,但也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会用石头砸门,一时间也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张大娘沉吟了一声,紧接着撸起两只衣袖:“怕啥?就她那几下子还想收拾谁啊?”
“等她们俩进来,看我怎么收拾她们还差不多!”
张婶子对着腊梅道:“到时候也不用你动手,这毕竟是你婆婆,我打她也就打了!你动手万一传出去,毕竟不好听!”
门外的沈老太太骂够了,已经和翠柳举起那块压井的大石块!
屋内的溪月瞧着窗外的动静,手一挥!
只见那淡淡的金色形成一股风,直接打着旋儿将房檐上的积雪一扫而下!
一半雪落在沈老太太与翠柳的眼中,而另一半则是钻进了两饶嗓子眼!
房檐上的雪每日受风吹,里面的尘土和沙粒不占少数!
一股牙碜的味道钻进嘴里,紧接着就卡在了两饶嗓子眼,让沈老太太和翠柳上不来气!
她们急着伸手去抠嗓子眼,没想到一松手,搬起的大石块直接砸了自己的脚!
“哎呦,哎呦!我的脚!”
两人在门口杀猪似的叫唤,看傻了张大娘和腊梅!
两人谁都没想到这唱戏似的精彩一幕竟然能出现在他们眼前,这要是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屋子里的溪月用灵力瞧见两饶惨状,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她只是想让房檐上的雪落到两饶嘴巴里,让她们不能张嘴骂人!
却怎么也没料到两人直接松开手里的大石头,被砸成那副模样!
溪月忽地想起从前锦鲤中德高望重的长老过的因果。
她抿了抿嘴巴,不知自己是否做错了事,吓得紧闭双眼缩在老大怀里,手也死死拉着老大的衣襟不放!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一下子被一旁的老二瞧见,立马上前询问。
老二一脸担忧,看着溪月那抿着的嘴巴道:“妹,你怎么抿着嘴?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溪月蹬着腿翻了个身,给了老二一个安慰的眼神。
“咿呀,呀呀呀!”
(二哥我没事!)
很显然,老二听不懂,也猜不出。
他只能学着记忆中腊梅的模样,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溪月乌黑的头发。
“妹妹不要难过,也不要伤心,那样的奶奶和大伯母不值得咱们伤心。”
溪月忽地叹了口气:“不...不系!”
老二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头问:“大哥,你听见了吗?刚刚好像是妹在话呢!”
老大也满脸惊喜:“我听到了!”
两人之前就听自己妹妹喊隔壁的张大娘奶奶,两人如今听到这声否认也没有惊讶,反而是琢磨着怎么让娃娃开口喊哥!
“妹妹,我是二哥,快喊二哥!”
“妹,先喊大哥!”
老三跟着凑热闹,把这老二的腿蹦蹦跳跳:“给...给!”
听到老三的声音,溪月噗嗤一声弯着眼睛笑了!
她的三哥也是娃娃,话还漏风呢!也就比没有牙床的她好上那么一点点!
几个哥哥围在周围,都想让溪月先喊一声哥哥!
溪月只觉得耳边仿佛有许多只老母鸡在不断地‘咯咯咯’个不停!
溪月憋了口气,用力喊了一声:“锅!”
老二摇头:“不是锅,是哥!”
溪月使出吃奶的力气:“锅!”
“不对,是哥!”老二再次纠正!
溪月有些心累,心头倍感无力。
明明她的二哥牙齿也没长全,怎么话一点都不漏风?
溪月盯着老二瞧了好一会也没琢磨明白,干脆翻了个身,在老大怀里捂上耳朵装睡!
门外,沈老太太和翠柳两个人被沉重的大石头压得倒在地上!
两人只有腿处还有疼痛的感觉,双脚早已经已经疼得失去知觉!
沈老太太和腊梅两个人疼出一身冷汗,那夹杂着寒意的风一吹,顿时让两人打了个寒颤!
沈大爷与沈老爹回来时就瞧见这么一幕!
两个身上覆满白雪的人在房门前半躺着,嘴里还直嘶喝!也不知道到底在干啥!
沈老爹没敢上前,与沈大爷在门口瞧了一会也没看清楚,只知道看身形,大概是两个女人!
沈老爹站住脚,满脸疑惑:“这两个人是谁?怎么在我家门口躺着?”
沈大爷顿时哎呦一声:“沈土,这下可坏了!”
见沈老爹不解,沈大爷顿时拍着腿,满脸焦急:“哎呦沈土!你还不知道吧?平南村下来土匪了!”
“听人是土匪窝里的粮食不够吃,所以又下山来抢咱平民老百姓了!”
“你想啊,那平南村离咱碧波村,骑马也不过是两的路程!肯定是平南村抢完了,跑过来抢咱们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