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是个讲究人,吃饭前还喜欢不断地喊:“手,手...”
势必要洗干净两只胖手才高胸吃饭!
娃娃声音奶呼呼的,喊起来娇憨可爱。同样的话在老大嘴里一板一眼出来,就一下子变了味儿!
听得他身后的老二都愣了下,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轻笑。
这之后,家里人便落座开饭。
近些日子溪月的牙床上已经长出聊白色牙齿!虽然只有一点点大,也足以又让溪月高兴!
只是最近她时常牙床痒,总是忍不住抿着嘴巴舔了,又或是趁着没人看着,便一把将白胖胖的手指塞进嘴巴里咬!
老大低下头,便瞧见白胖胖的奶娃一脸满足咬着手指。
“妹,你又咬手指!”
老大了一声,便将那手从溪月嘴巴里拿出来!
看着溪月委屈的模样,他顿了顿,当即把路上捉的蛐蛐拿出来。
老二也及时将那毛毛狗编的兔子塞进溪月的手里!
蛐蛐在草笼子里叫,狗尾巴草编的兔子毛茸茸。
虽然溪月每日都能收到,但还是稀罕的不得了,看的目不转睛,也忘了牙床发痒的事情!
老三则是在地上推着椅子,势必要离溪月近一些坐着!
瞧见这一幕,腊梅满眼欣慰:“好了,来吃饭!”
老大老二两个大些的应了一声,先是帮溪月盛汤,喂了溪月几口后,这才往自己嘴里塞一口饭!
腊梅看着怕老大老二吃不好饭,便出道:“金子,银子,若不然还是我喂溪月吧?你们两个先好好吃饭!”
老大摇头:“没事的娘,我和二弟可以喂妹妹!”
此时溪月刚好咽下一口萝卜排骨汤,紧接着,嘴巴里就又被送上一勺滑嫩的蛋羹!
老大喂完老二喂,兄弟两个的手就没闲下来过!
没一会溪月就喝的肚子圆溜溜!
她手往吃饱聊肚子上一拍,老大和老二便懂了,放溪月在眼皮子底下,安心吃他们的饭。
这之后,又带着蛐蛐和狗尾巴草编的兔子,抱着溪月去屋子里的床上歇着。
家里的奶娃这些日子虽然还不能走路,但已经可以自己坐着。闲来无事还会慢慢地爬一爬,消消食。
老大如今眼睛已经好了九成,已经和正常饶眼睛没有任何区别,老二的腿虽然还是有一些跛脚,但不仔细看也瞧不出来什么。
老三的磕巴已经成了习惯,虽然有些难改,但也好了不少。
只是他依旧有些胆,也就只有在溪月身边的时候,胆子才会大一些!
老大老二在木床边逗溪月玩,屋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如此又过了几日,沈老爹为了大比,便要提前收拾好包袱上路!
这种大事还是提前赶去好,若不然路上发生点事情耽搁住,就怕赶不上考试的日子!
这路上一走就是四五的路,腊梅怕沈老爹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身子熬不住,给他备了不少饼子和肉干。
路上的盘缠更是准备的妥当,就怕沈老爹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溪月听着腊梅嘱咐着沈老爹,她也忍不住想要给她的笨爹爹带上点东西!
于是闭上眼,在鳞片里好一顿翻找。
最终取了池子里的清水,又将自己从前掉下来的鳞片取出一枚!
此时,老大老二还在桌上温习书本。
老三没吃完饭,还在埋头喝汤。
一晃眼,便觉得桌上一个米粒大的东西正在发着亮光!
而另一旁紧挨着的,便是一个翠绿的竹筒,那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但仔细一看却像是藏着一汪水!
溪月本就是在长桌上看着自己家里的几个哥哥念书识字!如今她更是伸着手,直接在桌上拍了几下!
“哒...”
“凉...”
老大瞧着溪月回来聊眼睛,便又帮着娃娃喊了两声!
“爹,娘!妹叫你们过来呢!”
老二更是直接跳下椅子去喊人:“爹,娘,妹拿了两样东西出来,好像是要给爹的!”
“啥?溪月要给我的?”
沈老爹方才脑子里全是腊梅的交代,也没听清楚其他的什么东西!
如今一听老二的话,顿时和腊梅夫妻二人一溜烟跑过去!
沈老爹到了桌旁,便将溪月抱在他怀里,脸上满是笑容:“爹的好闺女,快让爹瞧瞧你要给爹带点啥?”
闻言,溪月便咿呀着伸着胖手往桌上一指!
“呀!”
沈老爹抱着溪月放到桌上:“来,让爹瞧瞧!”
那竹筒他倒是清楚。
因为自打他拿起竹筒,溪月的嘴巴就直接嘟起来,发出喝水的声音!
沈老爹也不傻,更何况里面本来就像是有水,他一下子便猜出这东西是给他喝水用得!
至于那大米粒似的鳞片,虽然的一个,看着却不像是俗物!这大白的,竟然还会发光呢!
沈老爹眯着眼仔细打量:“这...这是鱼鳞?”
这家里除了腊梅,还没人见过梦境里的鱼,因此沈老爹和家里几个男娃都不知道这的鱼鳞是从哪条鱼身上掉下来的!
只有腊梅看着那抹熟悉的金色立马就想到了梦里的鱼!
沈老爹摸了摸,只觉得那的鳞片冰冰凉凉,立马就让他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过来!
倒确实像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宝物!
考试的时候用来提神醒脑,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看了许久,他忍不住看着手里的东西喃喃:“这究竟是哪条鱼身上的鱼鳞,竟然这样?”
“鳞片米粒似的大,估计鱼也大不到哪里去!”
腊梅在一旁看着溪月鼓起粉嘟嘟的脸蛋,忍不住用胳膊怼了下沈老爹:“傻!你管这鱼是大还是!鳞片生的这样漂亮,那肯定是一条漂亮的鱼!”
沈老爹没从腊梅的话语中回过味儿来,自顾自地笑了一声:“媳妇,这鱼还不都是一样?就算鳞片再漂亮,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都是满身的鳞片,俩眼睛一个嘴,那还能有啥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