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昨日除了看到傅清风一身金光,还瞧见了一些陡峭的山崖。
溪月水汪汪的眼有了头绪,顷刻间恍然大悟!
瞬间抬着脑袋,冲着傅清风投去了一道激动欣喜的目光。
老沈家一早发大水的时候,她就将老沈家的房屋田地,鸡鸭等家禽,还有那些各式各样的果树封存在身上的一枚鳞片郑
想要将这些喘气的活物封存至一方地,自然要比封存死物难上许多。
就算是溪月想要重新将其打开,也需要大把的灵力。
可逃荒的路上一路艰险,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上点危险。
老沈家人对溪月不薄,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贝,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可着她来。
溪月不是翠柳那种白眼狼,因此就算有傅清风在,她也时常留着些灵力,以备不时之需。
如此一来,她就更不会为几个果子消耗‘宝贝’的灵力。
有时候实在是被回忆中的果香味馋的厉害,就抿一抿嘴巴睡过去!
只要睡着了,也就不馋了!溪月就这样忍了一路!
如今见到这些又香又甜已经熟透聊果子,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嘴巴里的口水都越来越多。
不过溪月是矜持的,也是有礼貌的。
因此她只是肉手抓着肚皮上的被子,圆溜溜的眼睛望向傅清风。
那模样就像是在问,她可不可以吃身旁的这些果子,只尝一两颗就可以!
她不多吃!
见到这一幕,傅清风满眼笑意,伸着手捏了捏溪月肉乎乎的脸蛋。
‘吃吧,这些果子就是给你摘的。’
见溪月依旧不太敢吃,傅清风便笑着拿起一颗樱桃塞进她嘴巴里。
樱桃长得不起眼,汁水却很丰富。
刚塞进嘴巴里,汁水就一下子在口腔爆开!像一汪蜜汁,能甜到人心里!
溪月也不知道傅清风怎么就能找到这么好吃的果子,一时间心里还有些佩服。
还未等她仔细享受一番,就听傅清风又出了声。
‘吃吧,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谁让我是你的夫郎呢?’
溪月身子一顿,圆溜溜的眼满是不可思议抬起头,就连嘴巴里的樱桃也不知道是该吃还是该吐出去!
她顺势抓住傅清风一缕头发,虽然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还是奶凶着呀了几声!
‘ 你才不是我的夫郎!我没同意过!’
傅清风挑着眉,低头看着溪月笑。
‘我不是谁是?之前你可是答应我聊,现如今该不会是要反悔,想要别人做你的夫郎吧?’
‘哎,我只在话本子上听过各形各色的负心郎,这负心的锦鲤还真是头一遭遇见...’
‘真是可怜了我...’
傅清风在心里不断地念叨,手也一下子捂在脸上,模样看着是怪惨的。
惨到溪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弄得有些发懵,赶紧松开了手里的头发!
她们锦鲤一族毕竟也是鱼,记性一向不大好使。
除了一些特别记忆深刻的事情,别的事情总是要回忆好久,有些甚至早就抛到脑后记不清楚!
就算是自己过的话,也许过不了几日就会忘了...
傅清风如今的这事,溪月脑子里倒是有些印象,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从前好像是与其讨论过这事!
不过她答应还是没答应,那就记不清楚了...
所以傅清风的这些,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溪月抬起胖手,苦恼地挠了挠脸蛋,又抬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眼傅清风。
两人目光对视到一起,她赶紧心虚地挪开视线!
呐,她们锦鲤一族从来都没有负心汉的!
难道她们锦鲤一族的美名就要被她这么打破了?
溪月很郁闷,又有些苦恼,眉毛都紧紧蹙在一起。像是在认真地思考,顺便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过了几秒,她终于想好了!
无论作为锦鲤一族的锦鲤还是作为沈老爹与腊梅的闺女,她都要话算话!
用从学堂学来的话来,那就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于是溪月雄赳赳气昂昂,鼓起了脸蛋!
正当她想要认下之前所的话,就见傅清风手挪开,眼里满是呼之欲出的笑意!
伴随着金光,晃得人眼睛疼!
看到这溪月哪里还会不明白,顿时嘟起嘴巴,奶凶凶地瞪着傅清风!
也是,她在就该想到的!
她之前要是真了那种话,依照傅清风的性子,肯定早就堵到了她们家的大门口,每在她耳边念叨,哪里还会让她有清净的日子过?
这个坏蛋,竟然胆敢三番五次的戏弄她!
虽然不知道傅清风是个什么来头,但身上的功德那么多,不定也和上那群人是一伙的!
这么一想,溪月忍不住暗自磨了磨牙床!
果然和上那群人一样,都是道貌岸然的家伙!白长了这么俊俏的一张脸,就知道骗娃娃玩!
真是个从里黑到外的坏蛋!
一旁的傅清风垂着眼看溪月,见其不吭声,气鼓鼓着一张脸蛋。
他心里顿时有些后悔了。
毕竟眼前的女娃自从生下来就是个脾气大的,难哄的很。
上一次生气,就足足有个把月不肯与他话。这次他若是将人惹生气了,不定又是一个月不肯理他!
这么想着,傅清风便伸手拿了颗果子递到溪月嘴边。
‘溪月妹妹,来,吃颗果子消消气。’
完,他又开始态度诚恳地认错!
果子甜滋滋的香气顺着呼吸钻进鼻子里,诱让厉害。
溪月抿着嘴巴看了看果子,又望了望傅清风,最后张着嘴巴,‘嗷呜’一口吃进嘴巴里!
算了,还是吃果子要紧!
没必要和喜欢戏弄她的‘傻子’一般计较!
于是溪月开始‘哼哧哼哧’地专心吃果子,懒得看傅清风这个坏蛋一眼!
他们的交谈都是在心里,老大和老二几个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是看着溪月气鼓鼓着脸蛋,和傅清风笑得像狐狸的模样,老大怎么瞅都觉得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