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明对四辆悬浮车一一查看。
上边看着残破,但血迹加起来还不如之前看到的多。
这也意味着有人逃离了悬浮车。
蒋文明没找到董胖胖的肢体,也微微松了口气。
目前来看,董胖胖还活着的可能性不。
围绕着四辆悬浮车转了两圈,蒋文明忽然在一处灌木中看到了一块碎裂的布料和明显被人踩过的草地。
蒋文明抬头望去,那正是最为险峻的一处缝隙之间。
不过至于大型的反古生物痕迹,蒋文明却并没有发现。
顺着痕迹,蒋文明快速冲了进去。
追出十余里,痕迹在一处石头林的位置消失。
石头林到处都是碎石,根本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
蒋文明皱着眉跳上最高的一处石柱,向下望去时却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让他原本就有些急切的心情更加急躁起来。
就在这时,蒋文明忽然看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劲。
他跳下石柱,来到一处乱石堆前。
这里有一石柱上明显有被刀划过的痕迹。
在痕迹下方的石头也似乎以某种规则摆放着。
蒋文明脑海中灵光乍现,连忙在周围细细寻找。
果然,没多会他就在三四十米外的一个石柱上找到了同样的刀痕,下方的石头虽然和刚才的石头大形状不一,可摆放的都差不多。
“刀痕是记号,石头是标记方向?”
蒋文明眼神冷冽,杀意纵横。
这代表这群逃生的人中,有人和谋杀学员的凶手是一伙的。
董胖胖的情况怕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糟糕一些……
“大家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一处狭的石缝处,有八男六女挤在一起。
众人心中戚戚然。
来时四十多位学员,如今就剩下他们十几个了。
过了今还能活下来几个,没人会知道。
自从一周之前进入东裂山脉开始,他们就受到了两个强者的袭击。
他们能够具现化自身的血脉,全程利用自己的具现化血脉进行攻击。
只是一击,就能毁掉悬浮车,实力绝对是达到了冒险者的境界。
这两个人一路驱赶着学员们来到东裂山脉的更深处,一路上如同猫戏老鼠一样。
抓到一个悬浮车就摧毁,毁掉后也只杀一人。
一步步将他们驱赶到了这处深山之郑
一开始进入到石林时,他们还有三十多人。
可之后不管学员们怎么隐藏,都会被这两个冒险者找到。
原本三十多饶队伍,也在以每四饶速度减少着。
从一开始大家抱着希望,相互鼓励,相互帮助。
到现在大家已经逐渐开始失去了耐心和希望,开始相互怀疑。
谁都不傻,经过这些的情况,都知道这两个人是故意留着他们。
就好像做口粮一样。
而能那么精准找到他们的原因,只可能是他们内部存在着内奸。
“联系上院里了吗?”
沉闷的气氛下,一个声音声响起。
众人都没话。
联系金龙门的电话他们都有,而且是信号极强的高科技手机。
可进入东裂山脉之后,这些手机的信号就都被屏蔽。
哪怕勉强出现一点点信号,也是连电话都没打通就断掉了。
十几个人中,有一个人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手心的在怀里摸索了一下。
那里放着一个火柴盒大的信号遮蔽器。
原来并不是整个东裂山脉被遮蔽,仅仅是针对金龙门的学员们而已。
“茂哥,你还没想出办法吗?”
一个娇的女孩靠在一个胖子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声问。
这胖子正是董胖胖。
如今的董胖胖成为一级预备冒险者。
实力算是这些学员中最强的一个。
可董胖胖一向是玩自己的,从来不和其他学员那样抱团。
这就显得董胖胖有些左右逢源的意思。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这里看着隐蔽,咱能躲过今都不错了,再,吃的你们还有吗?”
董胖胖的目光扫向大家。
众人齐齐的摇头。
是试炼,本来就不能带多少食物。
再这蓝色星球野兽众多,随便抓一只都能吃上好几。
有的学员甚至只带着铁锅和调料过来。
一周前遭遇袭击之后,大家也是慌乱跑路,又有几个能想到把食物都带上?
董胖胖叹着气,不出来是庆幸还是郁闷。
和别人相比,他还有一身的膘,应该能比别人挺更久吧。
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能不能让自己一直活下去。
应该不会吧,别人都被吃了,自己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就是不知道自己死了,爹妈会有多难过,蒋文明会不会想着为自己报仇?
希望还是不要了,那可是冒险者,一个白色赋的蒋文明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只要他能这辈子好好的,然后替自己赡养好父母,就足够了。
越想越糟心,董胖胖将关机一的手机再次打开。
这段时间董胖胖一直在控制着手机电量,可现在依然剩下只有10%的电量。
他将聊栏打开,目光微微一凝,下巴上的肥肉跟着抖动了几下。
“茂哥,你有什么发现吗?”
有注意到董胖胖的人连忙问道。
“没有,还是没信号。”
董胖胖不露声色的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然后一脸怅然的将手机收了回去。
全员低落的学员们没注意到,这一次董胖胖并没有将手机关机。
“虫子们,你们躲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石缝外传来了戏谑的声音。
“是不是藏在这里……或者藏在这里……”
随着那饶声音,一块块巨石仿佛被翻动。
学员们紧张的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的盯着石缝唯一的出入口。
一个学长模样的学员对着周围学员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然后自己心的往石缝外瞄去。
没等脸露出石缝,一张狰狞扭曲的人脸突然出现在石缝处:“老鼠们,叔叔找到你们了。”
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学员们还是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此时唯一的出口被那男人堵死,他们吓得一边往最里边挤,一边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