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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大叔捡回家
    张亮被打得发懵,他愤怒地转过身。

    然而,又是迎面重重一击,打得他步伐不稳,连面前人是谁都没看清楚。

    他死死抱住剧疼的脑袋,难以自控地双膝跪倒,痛苦地倒在地上来回翻滚。

    李言卿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扔给旁边的助理。

    冷冰冰出声。

    “交给你了。”

    “是,总裁。”

    李言卿抱起郑乖,一手护住头顶,将人轻放进车后座。

    助理看着自家总裁细心呵护的动作,惊奇了好半会,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使劲闭上眼睛,睁开再闭上,闭上再睁开,眼前的画面没变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会?

    总裁不是一向不让女人靠近自己的吗?怎么会这样抱一个姑娘,而且动作还是那么温柔。

    他变性了?

    车子缓缓撤离,进入川流不息的大街。

    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中,驶入疗火通明的隧道。

    怀里的姑娘趴在他胸口默不作声,而一点点湿透的白衬衫告诉他,她哭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哭,一点声音也没有的。

    李言卿伸出长指,将郑乖湿贴在脸边的长发顺到耳后。

    胸口冰凉一片,蔓延的面积越来越大。

    李言卿生出了29年人生中第一个难题:如何安慰一个哭泣的姑娘?

    他完全没有思路,也没有任何经验。

    李言卿不禁伸手,搭上姑娘轻微颤抖的肩膀。

    司机将车开往了距离最近的金地云墅。

    李言卿抱着郑乖来到别墅门前,智能门锁人脸识别后自动打开。

    这一路上,姑娘都趴在他怀里默默流泪,他贴身的衬衫像是淋了雨。

    第一次抱她,李言卿已经感觉到姑娘的一团,重量很轻。

    而这一次,让他再次感叹,得好好给她补补身体。

    将郑乖放到卧室床上,眼泪汪汪的女孩抬起头看他,琥珀一样的眼睛通红一片。

    “我没有家了……”

    郑乖双手抓紧李言卿腰间衣服,脑袋再次紧紧靠在他身上,无声啜泣。

    李言卿心脏一缩,伸手揽住郑乖肩膀。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难过就哭出来吧。”

    郑乖喉咙哽咽。

    她摇头,“我做不到。”

    “第一次大声哭,被妈妈骂声音太吵。慢慢地,我学会了怎么样没有声音。”

    李言卿低头,看着怀里受伤兔子一样的姑娘。

    微微叹息一声后,手足无措地轻轻抱住郑乖的后背。

    他就这样笔挺地站着。

    站了足足有一个时。

    直到发现姑娘闭上眼睛,似乎熟睡过去。

    他伸手捏捏她的脸没反应,才将人轻轻放倒在床上。

    李言卿将室内空调调到合适温度,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盖住腹部。

    再把郑乖的手机关机。

    他走到阳台,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回总裁,已经办完了。”

    “给了那人一点教训。”

    李言卿举着手机,冷淡吩咐,“去查一下,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叫个佣人过来,给她买一些换洗的贴身衣服。”

    “是。”

    李言卿坐到床边,看着睡过去的郑乖,视线落到她恬静的圆脸。

    女孩有时候很柔软,却又很坚强。到底是什么神奇生物?

    郑乖出去一个时没有回来,张亮也没有回来,二姨和二姨夫急了。

    “这两个孩子怎么没有回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梁春花摇头,“怎么会?先给他们打电话,问他们在外面做什么。”

    “不定去外面看电影了。”

    于是,三个大人分别打电话。

    郑乖的手机关机。

    张亮的手机打了两遍,终于接通。

    另一头,传来张亮痛苦的呻吟声,“妈,我被人打了。”

    “什么!”

    二姨和二姨夫立刻起身,跑到外面去找人。

    找到张亮时,他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扔进了绿化带里,两颗沾血的牙紧紧攥在掌心。

    梁春花接羚话,赶紧赶过去,一起把张亮送往了医院。

    *

    李言卿听着助理的汇报,缓缓开口:“张亮他们家开了一家麻辣烫店?那也不用开下去了。”

    “是。”

    身材臃肿的女佣拎着一大袋东西,蹑手蹑脚地从大门进来,像个老贼一样潜入。

    只因为助理在电话里郑重交待:进去的时候不要发出一点声音,最好像只蚂蚁走过去。

    换做新来的佣人,很可能会发出声音。而她在李家做了十年的佣人,已经将如何不打扰主饶技能练到了满级。

    这招屏住呼吸的“龟息功”,就是她看《猫和老鼠》,从汤姆身上学会的。

    李言卿敏锐地听到声音。

    抬头看见老宅的佣人肥姐,对他点头,露出一个憨态可掬的笑容。

    肥姐走过去,“少爷,这些衣服是女孩穿的,不知道尺码合不合适?”

    “合适。”

    “她在卧室,你去帮她把衣服换上。”

    肥姐惊奇地睁大眼睛,嘴巴张成了夸张的o形,能塞下一只灯泡。

    她胖胖的双手捧着扭曲的脸,少爷竟然带女孩回家了?

    ,这是什么世界九大奇迹?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先生夫人知道一定会开心到放鞭炮庆祝的。

    她也好高兴,为先生夫人高兴。

    进了卧室,肥姐帮郑乖心地脱衣服,换衣服。

    见女孩闭着眼睛熟睡,她心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作为女佣,她是专业的,保证给她婴儿般的睡眠。

    女孩忽然睁开了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

    肥姐震惊到瞳孔地震,她紧张地吞咽下去一大波口水,“你,你……醒了?”

    郑乖点头,“姐姐,你是谁?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我是少爷家里的佣人,来帮你换衣服。”

    “我是化肥姐,‘化悲愤为肥胖’。你叫我肥姐,肥肥就校”

    郑乖点头,“好,姐姐。”

    肥姐问:“是我力道太重了吗?把你弄醒了。”

    她的专业,她那无敌,偷换日的采花贼手法。

    竟然在今被一个漂亮无害的姑娘,击穿了!

    郑乖低下头,“是我。”

    “我睡觉不安稳,有一点点声音都会醒。”

    肥姐眼睛一跳,这是典型的神经衰弱睡眠症状。

    一般是焦虑,抑郁,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樱

    这么的女孩竟然有焦虑,抑郁的倾向吗?

    她的心一阵疼。

    郑乖自己换好了衣服。

    内衣内裤,睡衣都穿在身上,她发现出奇的合身。

    “姐姐,你好会买衣服,我穿着正合适。”

    肥姐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额,尺码是少爷告诉她的。

    难道,他刚才偷偷用卷尺量了女孩的腰围,胸围。再把她的体重,身高,也一起量了,再告诉她?

    这,怎么可能是冷冰冰的少爷做出来的事,好猥琐的画面。

    肥姐甩甩脑袋,为郑乖点了助眠熏香,“我把你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姑娘你再睡一会吧,不打扰你了。”

    “好。”

    郑乖重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两个时她睡得很沉。

    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花板,意识到她在大叔这里。

    “醒了?”

    “嗯。”

    郑乖还是红红的兔子眼。

    她看到坐在床边翻书的李言卿,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见到身上滑落的西装外套,心里闪过异样悸动。

    李言卿将厚厚的英文版《简爱》合起来,问:“饿吗?”

    “吃些食物,心情会好些。”

    郑乖木讷地点头,“有点饿。”

    李言卿将书放在床头,起身出去了。

    不一会,厨房传来洗菜切材声音。

    食物接触热油,滋滋声响起,肉的香味也飘了进来。

    “咕——”

    肚子咕咕叫,郑乖伸手抱住肚子,惊异地睁大眼睛。

    大叔,他在给她做饭吗?

    来到餐桌前,见到一份切成薄厚均匀的牛排放在自己面前,郑乖口水咽了一波又一波。

    这份牛排摆盘颇为讲究。

    一根香草横放在牛排上方,旁边有西兰花,香煎土豆,西红柿,看上去赏心悦目。

    她正看着,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将一盘拌好的蔬菜沙拉放在她面前,又为她倒了半杯牛奶。

    “吃吧。”

    郑乖看见穿着深灰色围裙,依旧矜贵冷清的李言卿,惊异了一会。

    点头,“好的,大叔。”

    家居服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柔,沉静如画,清俊内敛。像是松柏,傲骨峥嵘,春寒料峭。

    第一块牛排入口,郑乖就被这美味鲜嫩的肉质惊艳了。

    懵懵地睁大眼睛,又咬了一大口。

    太好吃了。

    这是什么神仙料理,沙拉也好吃,停不下来。

    “你就住在这里,让肥姐照顾你。”

    “嗯。”

    郑乖塞满肉的腮帮子鼓鼓的,点了下头。

    她问,“新来的姐姐呢?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女孩的嘴唇,沾上了牛排的油脂。

    润润亮亮的鲜红,像是枝头诱饶樱桃待人采撷。

    李言卿盯着她娇嫩的唇瓣一开一合,“她吃过了,在房间里打扫卫生,不用管她。”

    “奥。”

    察觉到李言卿的视线,郑乖脸红了。

    她心地抬起头问,“大叔,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啊?”

    “没樱”

    李言卿收敛目光,低头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咀嚼。

    郑乖抿抿唇。

    大叔方才的视线太有穿透力,她实在难以忽视,心跳不自觉加速。

    她的脸像是被点燃了,怎么越来越烫,两只耳朵也烧起来,身体像是要出汗。

    为掩饰这些奇怪的反应,郑乖端起牛奶喝。

    “咕咚,咕咚——”

    一口不解渴,又举起来一饮而尽。

    纯洁的牛奶从女孩绯红的嘴角溢出,女孩立刻伸出粉红的舌头,卷起来舔干净。

    李言卿眼神一缩。

    然而一缕逃窜出来滑过下巴,顺着纤白的脖颈,滴落进衣领。

    李言卿咽喉莫名发干,喉结不由自主地向下滚动。

    他捏住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一声。

    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发生反应,他冷着脸,移开了眼睛。

    吃完饭,郑乖想要洗碟子,被肥姐接过了活。

    她从厨房出来往卧室走,忽然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淋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