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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身边的男人
    顾家还有起死回生的可能吗?

    或许现在嫁人才是最好的出路。

    她越发好奇郑乖背后的男人是谁了。上次她拍到了照片,什么都还没有做,就被人迎头一棒,打得她头破血流,方寸大乱。

    她被人扒出来,肯定和郑乖脱不了干系。

    顾珍珠去阳台上找到郁闷的顾云,问:“二哥,你还记得之前我给你看的照片吗?你,郑乖到底和什么男人在一起?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你没有去查这个男冉底是谁,为什么她会来到我们学校读书?”

    顾珍珠着着,认真思索起来,“而且,真的好奇怪。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曝光这件事,郑乖她个人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吧?”

    顾云将嘴里的烟取下来,缓缓吹出一口烟圈。

    “我查了,但是没有查到什么。”

    “我在你们学校只了解到她被一个企业家资助上学,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顾珍珠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有问题。”

    郑乖果然是靠男人。

    连当初的顾家也查不出来,恐怕那个人要比顾家的背景更强。

    要是她能得到这样的饶青睐,她明就可以搬出这栋房子了。

    顾柏来到阳台透气,听到顾珍珠和顾云的谈话,也加入进来。

    “照你们这么,郑乖靠着有钱的男人,那个男人很穷吗?给不了她多少零花钱,才从我们家要钱吗?”

    顾珍珠一字一句地,“我不太清楚……”

    “听那种关系一般脱离不了身体交易,不定她就是为了来这所学校读书,才和那位老板搭上的……”

    至于她为什么挑中这所学校,还和她一个专业,她感觉可能是郑乖布下的一个局……

    顾云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对顾珍珠,“你不要把这种话挂在嘴上,传出去对女孩的名声不好。”

    顾珍珠连忙捂住嘴,“对不起,哥我只是……出自己的猜测。”

    她二哥也开始偏袒郑乖了吗?

    她心里有点难受。

    “所以,我一直觉得她不简单的地方,原来在这里。”

    顾柏出来了顾珍珠心里的话,她鸡啄米似地用力点头。

    顾柏也想知道郑乖到底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他也想知道那个男人什么背景。

    回到卧室里,顾珍珠拿出手机给秦少贤发了一条微信。

    [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郑乖,能帮我查她是怎么来我们学校读书的吗?据她身边有一个男人,能一起查查吗?谢谢]

    李言卿牵着郑乖去商场买了一身新衣服,新鞋子,也买了一顶白色的贝雷帽。

    姑娘特别适合贝雷帽,戴上帽子很温柔,很漂亮。

    这周末就要去见大叔父母了,郑乖越来越紧张了。

    “大叔,我要准备什么礼物比较好?第一次去,什么都不带,手里空荡荡的,感觉很不好。”

    李言卿温柔地看着她,“不用准备礼物。”

    “你只要人去就行了,不要临阵脱逃。”

    郑乖感觉比高考还紧张,她的腿肚子开始抽筋了。

    “那他们有没有什么讨厌的行为举止,我怕我坏了规矩。”

    李言卿牵紧她的手,“有我在,谁敢欺负你?”

    按照顾母给的地址,郑乖来到了一处没有名字的老区。

    她通过询问区里的住户,总算找到了四号楼。

    爬上五楼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幸好有徐蓉蓉在一旁搀扶着她。

    顾母今难得休假,早早去早市上买了新鲜的蔬菜和猪肉。为郑乖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招待了两个姑娘。

    顾母看见桌上袋子里的精品橘子,微笑着:“来家里还带什么礼物啊?以后别带了。”

    郑乖吃了两口,默默放下筷子,“这是应该的,我也不知道该买什么。今来主要是为了看您,第二件事,就是……”

    郑乖从包里拿出来了房本和房门钥匙,郑重地交到顾母面前。

    “经过我考虑再三,我决定还是将房子还给你们。”

    “我没有住的打算,而且我不能接受您的东西,之前的房子,就当是您暂时放在我这里,您家里人想办理过户随时都可以。”

    想起顾柏的话,郑乖心里一阵难受。

    从一开始,她就应该坚决地不接受。她从未想过平白无故地接受别饶东西,哪怕那个人称自己是她的母亲。

    当一口大锅就这样盖在她身上,这是她唯一能想到证明自己的举动。

    她不需要任何人怜悯。

    也不需要任何人帮助,虽然她很穷,她也不聪明,但是她有双手,可以通过努力脚踏实地赚钱。

    顾母惊奇地看着郑乖,有些难以接受,“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你这孩子,这是拿刀子狠狠戳我的心啊!”

    郑乖抿紧嘴唇,努力挤出一缕微笑。

    “我知道您是真心想赠予我,但我真的不能接受。”

    “或许您觉得我很幼稚,但我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证明我不是为了钱。我能忍受别人我穷,我出身低微,但我们穷人有自己的骨气。”

    顾母捂住胀痛的心口,一时难以呼吸。

    她的心痛到像是插了万根箭,每一根箭都狠狠地戳到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你真傻。不用管顾柏的话……”

    “别的父母做错了事,还有弥补的机会,你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否决掉?”

    顾母捂住脸,默默流泪。

    “你让我这个做母亲的羞愧,心痛啊!”

    郑乖干脆利落地站起身,郑重地向顾母鞠了一躬。

    “您把房子收回去,或许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会非常感谢您。”

    “还有之前的两百万,虽然有点麻烦,但是我会想办法一并还给你们。”

    比起她,他们家更需要这个钱。

    顾云从房间里走出来,依靠在墙上静默看着郑乖,眼里流露出难以置信。

    顾母趴在桌面泣不成声,一拳一拳狠狠砸向心口。

    她欠这个孩子的是永远还不清了吗?

    为什么她要这么绝情?

    郑乖瞥了顾云一眼,带着徐蓉蓉转身就走。

    顾母反应过来,想要去追赶已经来不及。她慌忙地追到楼下,看见两个人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她失态地追在出租车后面大叫郑乖的名字,让她停下来,让她弥补她。

    司机师傅好奇地转过头问要不要停,郑乖:“不用停车,师父,走吧。”

    她垂下头,不去看后视镜,害怕看见顾母的样子会心软。

    郑乖脑袋靠在徐蓉蓉肩膀,眼泪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

    “如果,我没有来这所学校读书就好了,就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就想这样普通地过一辈子。”

    谁没了父母的孩子,长不大,活不成?

    她可以的。

    哪怕是一个人,她绝对绝对可以活得好好的。

    徐蓉蓉伸手抱住郑乖,心情非常难受,不知道如何开口。

    徐蓉蓉拍拍郑乖的肩膀,长长舒了一口气,胸口仍然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回到家里,郑乖依靠在李言卿怀里,他抱着她听她叙。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一点一点也不想回去顾家,我宁愿待在原来的家……”

    “总感觉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受,这样就不会被人拿住把柄一直……”

    郑乖捂住泛红的脸。

    心里千万种难受,令她眼泪控制不住地掉。

    “我想和顾家划清界限,永永远远。”

    “我会把两百万还给他们。”

    一开始她的心里还对亲生父母,那一边的家人,有那么一点期望。以为他们会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接纳平凡的她。

    现在是一点也没有了。

    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痛?是因为她的期望落空了吗?

    李言卿抱紧了郑乖,来回抚摸她的后背安慰,女孩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领,烫得他脖子刺痛。

    他为她擦掉眼泪,“难过什么?他们不值得你掉眼泪。”

    郑乖轻轻摇头,“我哭,是突然觉得深藏在心里的希望不会再实现了。”

    “我真的很想要爱我的爸爸妈妈,很想要爱我的哥哥姐姐……是我太贪心了吗?”

    “所以这些都不会实现。”

    李言卿吻掉女孩脸边的泪珠,“你不是我是你的家吗?”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郑乖心里难受又感动,伸进抱紧了李言卿。

    “大叔,我会像爱家人一样爱你。”

    李言卿懵了下,似要将女孩拥进身体里。

    他发誓,伤害她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顾柏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车拦住的,下来了两个大汉,将他拎鸡一样,提住后脖领抓进了宽敞的车里。

    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只因为看了座位上的男人一眼,就被扇了两个大耳光,脸颊迅速高肿起来。

    “你想要两百万是吧?”男人缓缓张开嘴唇询问。

    与此同时,郑乖独自回到了郑家。

    她正式地对出梁春花请求,“妈,请您把两百万给我,我要还给顾家。”

    “至于您缺失的两百万,我以后会打工还给你。我不想再被人靠近顾家是为了钱。”

    梁春花愣愣地看着郑乖,装作听不懂,眼神开始四处飘散。

    “你在什么啊?”

    “你糊涂了吗?那是你亲生母亲给我的钱,现在是我的钱!你想要回去?那得看我同不同意?”

    她大声完,又认真地道,“这笔钱,是将来给你哥结婚用的,要给他买房子的。”

    郑乖再次道:“妈,妈,我真的求您了。”

    “还有一些话我没有给您听,是这两百万我和您用亲情去勒索的。”

    “我们家是穷,但我们家是脚踏实赚的钱。”

    “如果他们以敲诈的罪名起诉,很可能是要做牢的,两百万的数目恐怕要坐十年牢。”

    “是谁的?”

    “竟然这样话!竟然我是敲诈勒索!”

    梁春花气得用手猛拍了下桌面,她指着郑乖道:“你告诉我,是谁这么我的?”

    “这笔钱,本就应该给我们的,现在又要要回去?他们家到底是什么人啊?”

    郑乖低下了头,“我不想被他们是为了钱,才想把这笔钱还回去。”

    “希望您能谅解我。”

    梁春花冷笑了下,“你真是傻!”

    “这笔钱不应该还给他们。”

    梁春花盘腿坐在沙发上,抓起碟子里一把瓜子嗑起来,一边吃,一边把皮放在桌面。

    她琢磨了一会道,“你别傻傻地上当,他们是故意这样的。知道你的性子单纯肯定受不了这样被人,会把钱乖乖还回去。”

    “你还是太年轻了,把钱牢牢攥进自己手里才最要紧。”

    “没有还给他们的必要!就算是他们现在缺钱,那也是他们家自己造的孽!”

    梁春花的态度很坚决。

    郑乖知道这笔钱恐怕从她手里要不出来了。

    按照她从到大对梁春花的了解,她是一个把钱财看得很重的人。

    凡事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先,是个标准的市侩中年人。

    郑乖刚离开没多久,梁春花就给顾母打电话问候,态度非常温柔。

    顾母听梁春花要来看他们,想也没想就报出霖址。

    梁春花上门的时候,只有顾珍珠在家。

    顾珍珠打开房门,见到一个陌生中年妇女,奇怪地问:“您是哪位啊?”

    梁春花阴阳怪气地笑,“我是哪位?你管我是哪位!”

    她一边打量发懵的顾珍珠,一边向客厅里面走,“真是刀划屁股,开了眼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们家这种人。”

    “那本来就应该是给我们的抚养费,你们现在又想要回去,脸皮是有多厚啊!”

    “还什么用感情勒索?这是谁的话,给我站出来!今我就和你好好道道!”

    顾珍珠隐约猜到了来人,硬着头皮问:“你就是郑乖的养母?”

    梁春花狠狠瞪了顾珍珠一眼,“你就是那个养了二十年赖在顾家的养女?”

    这句话,深深刺伤了顾珍珠的心。

    她的脸色十分难看,怎么也装不出有涵养的一面了。

    梁春花打量了房子一圈,嫌弃地,“你们家房子这么,给郑乖有房间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