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乖愣在了原地。
“你在什么?”
她一边回想着昨和顾珍珠在咖啡馆里见面的情景,一边疑惑地问,“顾珍珠没有回家吗?”
顾柏双眸蕴含着簇簇跳跃的怒火,“她没有回家。”
“至今联系不上,她的手机打不通。我已经联系了我爸妈和哥哥,打遍了我姐姐老师和同学的电话,都不知道她的行踪。”
“你!她去了哪里?”
顾柏几乎是逼问出声。
像是郑乖把顾珍珠藏起来了。
郑乖平静地话,“那你应该报警啊。”
“你报警了没有?”
“你问我,我还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昨是我先从咖啡馆离开的,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情。”
顾柏死死盯着郑乖,“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姐的失踪和你离不开关系。”
郑乖镇定地反问他,“我为什么要让她失踪?一个对我来像空气一样的人。”
“你!”
顾柏压下胸口的怒火,想起以前顾珍珠在家里的话。
郑乖的存在,简直成了她的噩梦。
而她竟然她是空气,这是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要是姐姐知道,恐怕得气得扑过去掐她。
如此过了三,顾家报了警,依旧没有顾珍珠的消息。
顾珍珠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警察调出咖啡馆附近的监控,而她走失的路段监控摄像头正好坏了,如此,她的消失成了一个谜。
警察询问过郑乖当的情况,又对咖啡馆老板和服务员进行了访问,最后定性为一起意外失踪案。
因为顾珍珠消失前最后接触的一个人是郑乖,不仅顾柏三番两次询问她顾珍珠的下落,顾父顾母,顾云也纷纷过来问她。
顾珍珠去了哪里?郑乖也想知道。
“珍珠一定是遇到危险了!所以,我们才联系不上她。”
“她一定是遇到坏人了,她被人绑架了吧,可是为什么没有绑匪往家里打电话?”
顾云猛拍了一下沙发,这几顾珍珠一点消息也没有,令他实在上火。
顾父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一派淡定从容,他神情淡然地话。
“现在已经报了警,等警察的消息就好了,我已经让之前的老朋友都帮忙去找她了。”
“她这么大的人,如果遇到了危险,她会想办法自救的,也会想办法第一时间联系家里饶。”
顾柏焦急地,“姐姐一定是遇到危险了。她过,她舍不得离开这个家。一定是有人要害她,要让她消失。”
“而她也真的消失了,一定是那个人害的她!”
顾柏着着捂住脸哭起来,“她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子,遇到危险了怎么办?外面的坏人这么多。”
“明就是除夕了,没有姐姐,我们家这个年怎么过啊!”
“她一定是被人谋害了!”
顾母惆怅地走过来问:“谁会害她呢?珍珠平时又没得罪过什么人。”
顾柏一口咬定,他的眼边红红的,“一定是郑乖!姐姐的失踪和她脱离不了干系!”
“我姐过郑乖恨她,令她寝食难安。不定她在背后偷偷诅咒她,这次姐姐失踪,恐怕也是她叫人做的!”
“胡!”顾父站起来,大声呵斥顾柏。
“你怎么能乱话,她们两的矛盾有那么大吗?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我不相信!这纯属你的臆想。”
顾父缓缓坐回沙发,“就算她不幸遇害,那也是社会上闲散人员的概率比较大。”
这时,顾云拿着一封书信从房间里出来,他激动地面向众人,“这是珍珠留的信,我在床底下发现了。”
顾父顾母顾柏一起围过来,顾云开始念起了书信内容。
“爸,妈,二哥,弟弟,还有大哥。我很爱很爱你们,一点也不想和你们分开。”
“可我还是发现我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妹妹对我心里有怨,才始终不愿意回到家里来。她也亲口对我她羡慕我嫉妒我,对我心里有恨,这些我都能理解。我想好了,她这二十年过得这么辛苦,应该让她好好享受爸妈的疼爱,享受兄长弟弟的关爱,我选择退出。”
“但我真是舍不得你们,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们分开,我最爱最爱的人就是你们了……你们养育了我二十年,我应该好好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想到这里,我又徘徊了,倘若是真的离开你们,那我未免太自私,太心眼了……所以我决定还是留在你们身边,哪怕你们不需要我这个并非亲生的女儿。”
“如果有一,我没有回到这个家里来。那一定不是我自愿,我的心一直和你们紧紧相连。”
顾柏一把抢过书信,攥得纸张皱裂,他双手青筋爆裂,忍不住冲着众人大吼。
“你们看见了没有?”
“姐姐,她一定是遇害了!这封信里唯一提到的人就是郑乖。恨她的人是郑乖!不是她做的是谁做的!”
“她了她一点也不想和我们分开!”
顾母捂住脸哭泣,“不是,一定不是。乖这个孩子我了解,你把她想成了杀人凶手!”
“她还是你的亲姐姐,你就这么想她吗?啊?你还是人吗?”
顾云看着书信沉默了许久,又低头读了两遍,他:“珍珠郑乖亲口承认她恨她。”
“郑乖真的那么恨珍珠吗?恨得要她消失?”
顾云抬手拭去眼角的泪。
珍珠爱这个家里的每个人,他又何尝不爱这个家里的每位成员呢?
珍珠她是有时候是任性,喜欢使性子,闹脾气,但是她是他的妹妹啊。这二十年来,早就成为了不可分离的家人。
顾父听了顾珍珠的信,心里十分感动。
感动没有白养这个孩子,她还懂得知恩图报。
这让他想起她的失踪,更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牵肠挂肚。
顾柏打电话给警察找到了顾珍珠的书信。警察在顾珍珠房间一番查探后,再次找到郑乖询问当时情况。
警察一边问郑乖,一边在一旁做笔录,“信中提及到你嫉妒她,恨她。请问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