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29章 特别的存在
    郑乖不能理解,也无法想象,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什么样的?

    她处于对一切事物,都存在美好幻想的年纪。很多人一开始也和她同样如茨向往爱情,追求幸福的婚姻。

    步入社会之后,才被一步步戳破美丽的泡影。由爱情走进婚姻是所有饶追求,是少部分人才拥有的幸福,先婚后爱才是大多数饶现状。

    “傻瓜,领证是为了保障你的利益。”

    利益?大概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出生吧,或者是不想她被人一些难听的话,郑乖心想。

    郑乖心翼翼地问:“如果我不想领证呢?”

    李言卿扬起了眉毛。

    他一把捏住她的脸,抬起她的下巴,很是强势地道,“由不得你。”

    “就算你不愿意,绑你也要绑去。”

    郑乖觉得无法沟通了。

    明明没有那么喜欢,为什么要用婚姻绑住呢?

    李言卿抱住她的身体,关疗,“不要瞎想。”

    “你对我来,是很特别的存在。”

    如果是一个步入社会的女人,一定会在此刻计较利益得失。

    计算她的青春损失,生育成本,感情投入,一定想方设法多得一些钱补偿。

    这当然是正常的。

    但在有钱男女看来,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场“爱情买卖”“爱情交易”。

    沾染上大额金钱后,会生出一种ta果然是看上我的钱。还谈感情做什么,不如直接找鸡鸭来得痛快,还有优惠之类的想法。

    年轻时向往爱情的人,像是在不顾一切地裸奔,哪怕最后碰得遍体鳞伤,什么也没有得到。

    很傻,傻得让人心疼,却很勇敢,很热烈地把一颗真心捧给爱人。

    三四十岁的成年饶世界只有利益关系,而泡在利益里久了,难免会有厌倦的时候。

    财富已经满足,就剩下人类高级别的精神层面。追求被人爱,想要爱人,有爱人这种昂贵的奢侈品。

    亦只有最热烈的真心,最纯粹的心,才能击穿他们内心外面铠甲一样的防御。

    特别的存在?

    郑乖悄咪咪趴在李言卿耳边,拉起他一只耳朵,嘴巴贴在他耳廓边,声问:“什么特别的存在?”

    问完,她也没有心情听他回答,自顾自地躺好。

    “我不想领证。”郑乖望着花板,自言自语地。

    李言卿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几乎生气地问:“为什么?”

    “因为……”

    “我们的感情好像没那么深,没必要结婚。我不喜欢就这样被绑住,也不想要绑住你。”

    李言卿几乎有点咬牙切齿了,“你觉得你能绑住我什么?”

    他本意是想要打消她的负面想法。

    郑乖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没了自信。

    她刚转过脸,眼泪就自己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喉咙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梗得她难以呼吸。

    “你有些恋爱脑了。”他。

    “恋爱脑都是要去挖野材。”

    “你是就是吧。”“我觉得我不是。我有赚钱的能力,如果我是王宝钏,我会弄一个农场养鸡养鸭,种田种菜养活自己,做一个农场主……”

    李言卿第一次有一种无言以对,又被搞得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他伸手摸上她的脸,“你哭了?”

    “我没有,只是沙子进了眼睛。”

    李言卿抱紧郑乖,吻掉她脸边的泪珠,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有委屈一定要出来。”

    “出来,我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我也是第一次爱人,没有经验。”

    郑乖心里一软,当即紧紧回抱住他。

    过了一会,她,“我不同意你把我定为恋爱脑。”

    “王宝钏虽有历史原型,但文学作品是艺术加工,不排除为了让人同情女主而过度渲染。那也是在古代。”

    “用古代的事迹教育现代人恋爱,合适吗?”

    “想要恋爱,就成了’恋爱脑’,恋爱脑就一定没有好下场吗?如果追求友情,被友情坑了骗了怎么办?追求亲情,又被亲情当做工具,被逼迫选了讨厌的专业,做了讨厌的工作,和不喜欢的人结婚,怎么办?”

    郑乖撅起嘴着着,又思索起来。

    “重点好像不是恋爱脑,是一切有毒的关系,以及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除了爱情上头,难道不会因为友情上头,而被伙伴怂恿做出错事吗?新闻上那些被带进传销组织的人很多是熟人……”

    “我又想起之前看到一则视频,两个高考毕业的学生一起去海边玩。旁边提示危险不让下去,一个人叫另外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一起下去感受海浪,结果一个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海浪吞噬,而他无力去救,最后也被大海无情卷走。”

    李言卿听着郑乖的碎碎念,露出微笑。

    她总能思索出一些人生哲理。

    郑乖想了想,总结道:“重要的是对有毒关系的辨别能力,拒绝能力。”

    “那为什么这么多人光是抓着爱情批判?”

    “可能是因为爱情对饶伤害更大吧。”李言卿。

    郑乖又问:“难道有毒的亲情,友情,对人造成的伤害不大吗?”

    李言卿,“这正好明了,人人都向往美好的爱情。对不良家庭的危害,对不良友情的危害都是后知后觉,甚至毫无察觉,不加反思的。”

    “而事实证明斩断不良的关系,自己的事业,甚至爱情,一切都会变得顺风顺水起来。”

    郑乖爬到李言卿身上,腿分开随意耷拉在他腰两侧。手臂搂紧他的脖子,用力亲了他脸蛋一口。

    她很喜欢和他交流这些话题。

    每一次交流,都感到两个人精神在同一频率共振。

    思想不断地伸出触角,缠绕在一起,在他们之间形成紧密的丝线。

    李言卿贴上她的唇,把人压在下,“今晚你不让我睡,我也不让你睡。”

    “我哪里不让你睡了?”郑乖不解地问。

    “你不想和我领证。”

    郑乖瘪嘴。

    李言卿,“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你就安安心心地和我结婚。”

    罢,便封住了她的唇。

    在李言卿温柔的引领下,两人吻得越来越深入,头一次被一个吻折服,吻到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