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闻言顿时大怒,指着老者骂了起来。
“哪里来的老狗,竟然敢在咱家面前叫唤!”
“卫文升,立刻给咱家把他拿下!”
卫文升却不理会王公公,声音颤抖地开口道:
“韦大人,你、你还活着?”
韦孝宽呵呵一笑,反问道:
“你看老夫像是死人吗?”
卫文升顿时激动道:
“有您在,实在是太好了!”
两人这一番对话让那王公公气坏了,怒吼道:
“卫文升,咱家让你拿下这老狗!”
卫文升看了一眼王公公,摇头道:
“王公公,你今年才三十多岁,太年轻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韦孝宽大人!”
“什么?”王公公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倒退两步。
韦孝宽坚守玉璧气死高欢,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论辈分,韦孝宽和杨忠是同辈至交好友,属于杨广的爷爷辈!
“不可能!韦孝宽在先帝登基当年就已经死了!”
韦孝宽呵呵一笑,悠然道:
“死了?”
“死的是你这不肯学狗叫的阉人!”
下一秒钟,韦孝宽手中长剑猛然刺出,精准没入王公公胸膛。
长剑拔出,鲜血喷溅,王公公一脸不敢置信,倒地身亡。
韦孝宽哼了一声,对卫文升淡淡道:
“还愣着干什么?”
“攻城!”
卫文升深吸一口气,对部下们大叫道:
“都听到韦大人的命令了吗?”
“攻城!”
众将官又惊又喜,立刻大声领命。
城池中,当地的高句丽守将正在大笑。
“乙支文德大人说得没错,隋人都是蠢货,只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打出白旗假装投降,他们就会撤退!”
旁边诸多死里逃生的高句丽将士们也大笑出声。
“隋人真是蠢啊,蠢到了极致!”
“大隋就是一群只有武力没有脑子的中原蠢材,只有我们高句丽才是真正的文明正统!”
就在他们尽情嘲笑着大隋时,震天的鼓声突然响起。
高句丽众人瞬间安静。
几秒钟后,那守将下意识地看向城外。
刚刚才退下去的隋军,竟然又如同潮水般涌回来了!
高句丽守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喃喃自语道:
“这、这怎么可能?”
片刻后,激战再起。
经历了刚刚那场闹剧后,大隋士兵们心中都憋着一股劲,拼命攻打。
双方实力差距摆在明面上,只不过大半个时辰,隋军又一次突破城墙,并随之打开了城门。
震天的欢呼声中,无数隋军士兵蜂拥而入。
韦孝宽看着犹如一名副官般恭敬站立在自己身边的卫文升,笑道:
“告诉将士们,城中所有高句丽人男子,凡高于车轮者,尽诛之!”
“啊?”卫文升大吃一惊,下意识道:
“这,这有违陛下旨意吧?”
杨广可是说投降不杀的!
韦孝宽有些好笑,指了指旁边的王公公尸体道:
“你觉得老夫在意这个?”
卫文升苦着脸道:
“您是大隋开国功臣,德高望重,陛下自然不会责怪您。”
“可末将就不一样了呀。”
韦孝宽悠然一笑,淡淡道:
“陛下?”
“陛下之间,亦有高下!”
说完,韦孝宽缓缓拿出了一枚虎符,展示在卫文升面前。
“卫文升,你部现在由老夫指挥!”
卫文升定睛看清虎符上的小字,先是震惊,随后大喜过望,恭敬行礼。
“卫文升遵命!”
韦孝宽呵呵一笑,拍了拍卫文升的肩膀,附耳道:
“现在老夫给你一个任务……”
后方五十里,大隋皇帐行在。
杨广正在和高熲等人开会,强调道:
“皇考向来最注重的就是仁德,朕这一次出征为的就是给皇考扬名,所以必须要仁慈、仁慈、再仁慈!”
群臣闻言,表情都颇为古怪。
你爹隋文帝杨坚是仁慈不假,但他的仁慈只给大隋的百姓子民啊。
你倒好,对敌国高句丽的百姓臣民仁慈?
简直就是东施效颦,邯郸学步!
高熲咳嗽一声,正打算说些什么,一名太监狂奔而入,舌头结巴地开口道:
“陛、陛下,不好了,王公公被卫文升杀了!”
“卫文升还不听陛下的命令,直接按车、车轮屠城了!”
“什么?”杨广听到这里不由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
“这该死的卫文升,究竟是谁给他的胆量!”
“来人,都给我把卫文升锁拿过来!”
太监深吸一口气,道:
“陛下,卫文升就在帐外候见呢。”
“什么?”杨广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
“让他滚进来!”
很快,卫文升走了进来。
杨广拍桌骂道:
“你这混账东西,难道忘了朕的仁慈旨意吗?”
“谁让你屠城滥杀无辜的!”
卫文升一点都不惊慌,拱手道:
“回陛下,臣确实是奉旨而为。”
杨广气得舌头都要喷出来了,扯着嗓子怒吼道:
“朕压根就没有下过这种旨意,难道大隋还有第二个皇帝不成!”
话音刚落,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就在帐中响起。
“是朕给他的旨意。”
“杨广,你不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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