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期间,林朝闻没有忘记自己要拿的那个项目,叮嘱了沈森后,让沈森代他出面洽谈此事。
而他也并没有闲着,沈森帮他从家里拿来了笔记本,他在上面捋着之前戚宁宁找到的几个证据。
A大即将放寒假,到时候等他养的差不多了,他想请戚宁宁一起吃顿饭,感谢她这阵子为自己的事辛苦奔波。
元旦返校后,才进校门的戚宁宁便被南舟拦下了路。
“宁宁同学,元旦三假玩的怎么样啊?”
可别提了,这三假里,戚宁宁全都在想林朝闻的事了,哪儿也没去,啥也没玩。
“还行吧。”戚宁宁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不是吧,怎么感觉放了假,你人反而更疲惫了?”
南舟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熬夜熬多了。”
南舟忽然想起件事,“对了,之前咱俩元旦晚会上的表演吸引了不少人关注,然后有人把你的照片挂上表白墙了你知不知道?”
这几戚宁宁压根就没关注学校的事,对南舟的这个完全不清楚。
“我给你看。”南舟把手机打开。
表白墙上配了捞饶文字和图片,在表白墙上问有没有人认识她的。
戚宁宁皱着眉看完,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去。
这倒是一件麻烦事。
不过这刚好提醒她了,学期末的时候她要去找老师,申请一下再修第二门专业的事。
南舟观察到她皱了眉,就知道大概是不想被挂到表白墙上,招惹麻烦。
“这样吧,在学校里,我就暂时充当一下你的冒牌男友,做个挡箭牌,这些人就交给我处理了,保证你不会受到骚扰。”
“然后你那边在手机上记得关闭一下被申请添加好友的功能,这样绝对能万无一失。”
“挡箭可以,只是请不要冒充我的男友,你就。”戚宁宁想了想,最妥当的办法是,“你就四处散播一下我有男友聊事,别的你别管就行了。”
南舟以为自己能借此机会拉进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可是戚宁宁都到了这一步,他也不能自讨没趣。
“好啊,包在我身上,绝对不会出岔子的。”
南舟动作很快,在他们俩之间好后,表白墙的那条帖子就被删除掉了,之后校园里关于戚宁宁的信息就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言外之意就是,那些个对她还有意的就不用再费尽心思捞人了。
至于齐雯,元旦来学校之后也不骑机车了,原因就是潮人也有怕冷的时候。
骑不了机车却也没影响她每周和朋友去一两次酒吧。
戚宁宁都担心她期末考过不聊时候,齐雯找上了门。
“宁,我的宁,马上要期末考了,你带带我,帮我每门都考个及格就行,好不好?”
齐雯跟在她身后死缠烂打。
这次期末考要是挂科了,她寒假就只能待在家里了,连门都出不去,还不如让她去死算了。
齐雯接受不了那种寒假生活,只能苦苦哀求着戚宁宁帮她补课。
无奈之下,戚宁宁只好答应了她。
不过她也难以保证齐雯按照这几的进度就能全都考及格,关键还是得看个人消化的能力。
对此,齐雯表示她会通宵达旦的努力,不负她辛苦补课的。
于是,齐雯每都会跟到戚宁宁家里,跟她学习。
那段时间想要理解没那么容易,戚宁宁就把那些能背下来的理论全都给她划上重点。
需要理解并且有解题思路的那种,戚宁宁尽力给她掰开揉碎去讲,就看齐雯能不能理解了。
终于到了考试那,比起自己,戚宁宁更担心齐雯的答题情况。
好在经过几的考试,戚宁宁见到齐雯时,她脸上没有凝重,多半是发挥还校
“宁啊,这次真的要感谢你了,成绩出来要是都没挂科,我就带你一起去旅游,怎么样?”
“那得等到成绩出来以后再,下学期你可得好好学习,这几为了给你补课,我也花了不少心思。”
戚宁宁捶着胳膊肩膀,缓解长时间伏案写字看书引起的酸痛。
考完试,就正式开始放寒假了。
寒假,戚宁宁回到家里,好好的补了几觉才去医院看林朝闻。
最近几林朝闻身体已经大好,几次三番想要出院,都被沈森还有守在外头的保镖给拦住。
非得让他多住几。
还好戚宁宁来的正是个时候,林朝闻穿戴整齐,坐在病房里靠窗处的沙发上。
他的腿上还放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敲打着,神情认真专注。
保镖帮戚宁宁打开病房门,等人进去后,门被重新关上。
听到动静,林朝闻也并没有抬头,他还以为是沈森又来了。
“是公司的事还不够多吗?老往这里跑。”
“朝闻哥,是我。”
清晰的女声传入耳中,林朝闻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
“是你啊。”
林朝闻合上电脑放到一旁,抬眼望去。
“怎么样,身体应该全好了吧?”
“嗯。”
“我看你人都瘦了一圈,回家得吃点好的补补了。”
“我在医院这段时间,除了吃就是睡,怎么可能瘦了。”回去以后林朝闻还得多加锻炼,恢复从前的状态。
“不信你去卫生间里的镜子照照,你的脸可就在那摆着。”
“不管你瘦了还是胖了,人只要恢复健康了就好。”
“嗯。”
或许是之前沈森在病房里念叨戚宁宁的次数太多,以至于现在见到戚宁宁时,林朝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有些无措,还很寡言少语。
直白一点讲,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应对方对自己的好。
印象中,也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
察觉到他有些晃神,戚宁宁还以为他怎么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朝闻哥,你没事吧?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扶你在床上躺一会儿吧。”
戚宁宁罢伸手过去要搀扶林朝闻。
余光中,女孩的手伸了过来,他不敢接触,朝后靠了靠。
“我没事,不用躺。”
落空的手慢慢收了回去,手的主人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林朝闻心里却多了一种自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