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有其他消息！

    叶修远连忙道：“你想起来了？”

    马启明：“我也不确定啊！但是你说形迹可疑，

    我是想到了一个，那是个女的……”

    叶修远：“还得是女的，你才印象深刻是吧？”

    马启明：“男人嘛！你也是男的，

    你难道不会对女人多看两眼？”

    叶修远：……

    马启明眉头紧锁，一点点地回忆……

    他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了。

    只记得当时是中午，店里的客人并不多。

    当然，马启明也习惯了。

    毕竟他饭店只是能算是他的副业。

    突然进来了三十出头的女子，在靠窗的地方坐下，

    点了两个菜，又要了瓶啤酒。

    这本来没什么特别的，

    马启明立刻拿来一瓶啤酒，给她起了瓶盖。

    等厨师炒好菜，他再去帮他拿。

    女子倒满了一杯啤酒，然后一口闷了。

    马启明微微吃惊。

    空腹喝啤酒，也不怕伤胃，难道这是位女高手？

    女子见他看着自己，笑道：“老板，要一起喝吗？”

    马启明自己平时不怎么喝酒，

    他怕酒后吐真言，然后把自己的秘密生意给曝光了。

    所以他摇了摇头：“不喝了，还得干活呢！”

    女子笑道：“不过说实话，你这店的生意不怎么样啊！

    就这点客人，你怎么开得下去的？”

    马启明打了个哈哈：“我主要是服务那些老乡的。

    生意不生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吃上家乡菜！”

    女子：“你还挺好心的嘛！

    可你既然在江市开饭店，

    也该考虑一下本地的顾客吧？

    像我也是江市本地的，

    就想尝尝你们北方人做的菜。

    但是又担心不符合我自身的口味，

    犹豫了好久才进来的。”

    马启明：“那我没办法，我考虑的主要是我那些老乡。

    我也不清楚你们本地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口味。

    也没有顾客跟我提啊！要不你等下尝了，再跟我说？

    不过，在这附近工作的，

    也不只你们本地人和我那些老乡啊！

    其他地方的人，也未必吃得惯我们店里的菜。

    众口难调，我不可能每个地方的口味都照顾到的。”

    女子笑道：“怪不得你饭店的生意不好了！

    你就不能折中一下，做些各地人都会喜欢的菜式吗？

    你看你们街头的那家瀚海饭店，

    他们做的饭菜，就符合大众的口味，

    不管是哪里的顾客，都喜欢吃他们的菜。

    你们就不能学学人家吗？”

    马启明：“我没人家有本事，学不来呢！

    反正能过得去就行，我也不亏钱啊！”

    女子摇头：“做生意怎么能有你这种心态呢？”

    马启明笑笑：“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我又不指望赚什么大钱！我已经在江市立足多年了！”

    女子：“立足多年，却一直被人压一头，

    你居然还能沉得住气啊？

    换我，我肯定会想办法超过秦瀚海，

    让人看看，我并不比秦瀚海差！

    再说，不竞争哪有进步啊？

    这样得过且过的，能成什么大事？”

    马启明有些不高兴了。

    这女的是不是喝醉了？

    怎么感觉她在挑起自己和秦瀚海的矛盾呢？

    自己跟秦瀚海也不熟啊！

    虽然都在这里开了十几年饭店，

    但是一年到头也碰不上几次面，更别谈说话了。

    “你认识秦瀚海吗？”

    女子笑了笑，却没有回答，而是又喝了一杯酒。

    这时，厨师已经炒好了那两样菜，

    马启明便去将饭菜端了过来。

    以前顾客多的时候，店里还有几个干活的。

    现在客人不多了，所以他就只请了一个厨师。

    端菜结账打扫卫生就他自己干。

    就这样的，叫什么饭店，就是个小餐馆。

    不过有时候，那些来他店里做生意的姑娘，

    会在他这里帮下忙——

    其实是提前来这里，等待事先约好的大哥。

    女子拿起筷子，每样菜都尝了一下。

    马启明：“你觉得怎么样？”

    女子：“还可以吧。”

    马启明：“既然你这个本地人都觉得还可以，

    那我店里的菜，也算是照顾了本地人啊！

    你自己没吃过，就说我店不行，这不好吧！”

    女子笑道：“唐突了，不好意思。

    不过你店的生意确实不怎么好啊！

    不像人家瀚海饭店，那真是个饭店啊！

    他们还开了两家分店呢！”

    马启明：“人家有本事，这也不奇怪！

    我没他那么有本事，不过我也不在意。

    过好自己就得了，那么计较，也不见得就发财啊！”

    女子又喝了一杯，瓶子里的啤酒已经见底了。

    “他们夫妻倒是发财了，却只顾着自己发财。

    家有老母都不管不顾了，这算什么啊！”

    马启明：“小姐，我看你是喝多了！

    不然怎么会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呢？”

    女子笑道：“是吗？那可能是了。

    老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不好意思啊！”

    马启明：“没事！每个人都有不开心的时候，

    我看你上来就先喝酒，想必心里有事吧？

    这菜既然符合你的口味，你就多吃点吧！

    我要继续忙了！”

    最后那女子结账的时候，

    她桌上的饭菜还剩了一大半，显然都没怎么吃。

    也难怪，吃饭之前喝了一瓶酒，哪里还吃得下？

    就是这样有些浪费。

    女子结完账就离开了，走路有点歪歪扭扭。

    马启明虽然觉得她有些古古怪怪的，

    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女的除了有点古怪，没别的问题，

    马启明也没兴趣去继续管人家。

    后来，他就没再见到这个女人……

    马启明：“这都快二十年了，我还以为都忘了。

    刚刚突然灵光一闪，嘿！我就想起来了！

    这算是你说的形迹可疑的人了吧？

    更重要的是，她的话明显是想挑拨我和秦瀚海啊！”

    叶修远点点头：“确实挺可疑的。可是她是谁呢？”

    马启明：“这我哪里知道啊？我就见过她一次！

    只记得她说她是江市本地的，我听她口音也是！

    而且她显然认识秦瀚海，还知道秦瀚海家里有个老母！

    但她跟秦瀚海应该关系不好，还说秦瀚海坏话。

    这应该就是你们想要找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