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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龙棺,阎王命》正文 第1772章 封符
    “所以佛爷现在有可能还在龙王矶附近?”我抬头看了一眼远处。

    此时天色阴沉,江面上已然起了大风,看出去白茫茫一片。

    “我不知道师父在不在。”海棠摇头道,“我就怕师父自己一个人进了这里。”

    我见她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有些酸楚,我能理解这小姑娘的心情,毕竟她经历过失去父母的痛,肯定是不想再失去师父。

    不过从眼下来看,佛爷的行踪还真不好说,这可是一只老狐狸,不像海棠是个实心眼的孩子,明明看出是个陷阱还往里钻。

    只不过滕家对于佛爷来说有大恩,对方抓了滕家这么多人,就等于是捏住了佛爷致命的把柄。

    “对了,你刚才说佛爷给你封了一道符咒,那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

    “都怪我太笨了。”海棠红着眼道,“师父教我一道法咒,我怎么学也学不好,师父就把这道符咒封进了我体内,让我好好体会。”

    听小姑娘解释后,我才知道,原来佛爷为了将一道符咒封入她体内,整整耗费了数十天时间,因此元气大损。

    我听得暗暗吃惊,佛爷那可是符道大家,能让他耗费数十天时间封入一道符,这道符就绝不可能简单。

    只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元气大损,那就麻烦了,这也难怪海棠游到半路想想又不放心,又给游了回来。

    之前海棠对倪红雨说她体内封有一道符,可以跟对方同归于尽,其实是半真半假,有一道符是真,同归于尽是假。

    不过她说的煞有其事,倒是把对方给唬住了。

    “佛爷有没有提过避水丹?”我问海棠。

    小姑娘摇了摇头,“师父没说过。”

    我听得有些皱眉,这倪红雨做了那么多事,其实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引蛇出洞,把佛爷给逼出来。

    按照倪红雨的说法,是她师父认定了是佛爷拿走了滕家的避水丹。

    这避水丹对于她师父来说极为重要,所以她师父一怒之下活剐了滕静姝,又拿下了滕家众人,为的就是找出佛爷这个“小情人”,逼佛爷还回避水丹。

    事情听起来倒也有几分道理,可如今听海棠的意思,佛爷压根就不是什么小情人,他跟滕静姝只是姐弟情谊。

    另外倪红雨师徒俩如此大张旗鼓,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颗避水丹?

    我只感觉其中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一时之间又想不清楚,思索一番后,说道,“反正来都来了,那就静观其变吧,先回去再说。”

    我让海棠先回,之后我和小疯子还有田甜、张磊四人跟在后面再回去。

    “姐姐,那我走了。”海棠拉着小疯子的手难舍难分的。

    我笑道,“你们再这么拉拉扯扯的,烤鱼都要凉了。”

    海棠这才松手,走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这才返回了院子。

    我们几人在原地等了片刻,这才跟上。

    “咱们刚才跟小海棠说了这么久,那女人会不会已经发现了?”田甜忽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低声道。

    “没事,发现了就发现了。”我说道。

    田甜疑惑地啊了一声,被张磊给拉了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小疯子一人走在前头,过不多时,我们一行人就回到了院中。

    此时那一大桌子菜还摆在那里,散发着一阵阵怪异的气味,滕澈正在跟滕鹿那小孩在那说话,另外还有几名黑衣女子守在那里,却是没见到倪红雨。

    海棠回到院子里,一个人找了张椅子坐下。

    “嫂子还没回来么?”我笑呵呵地问道。

    滕澈抬头看了过来,说道,“几位在这里等等。”

    说话间,滕鹿那小孩欢呼一声,就朝我们奔了过来,跑到小疯子面前,张开手就要抱,却被小疯子微微一避给避开了。

    我看得暗笑,这可不是所有小孩都是海棠。

    “姐姐抱!”田甜一把就将滕鹿给捞了过去,也不顾他在那挣扎。

    “既然嫂子还没回来,那就在这里等等。”我说着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其余人等也各自落座。

    又等了一阵,还是不见倪红雨的身影。

    “嫂子是去哪请师父了,很远么?”我疑惑地问。

    “我也不知道,等等吧。”滕澈沉默片刻道。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又笑着问道,“澈哥,你跟嫂子感情还挺好?”

    滕澈脸色阴沉了几分,没有作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位前辈到了么?”

    “我师父该来的时候就会来了,你们的人呢?”海棠反问道。

    “等着吧。”滕澈垂下眼皮,还是这么一句。

    结果这一等,就从下午等到了傍晚,依旧不见倪红雨的人影。

    天色反倒是暗了下来,江上的风更大了,哪怕是在院子里,都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

    “嫂子不会是走了吧?”我皱眉道。

    这倪红雨许久没有再现身,也不知是在搞什么鬼。

    “你们再耐心等着就是。”滕澈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当即起身,故作恼怒地道,“算了算了不等了,我们也走吧!”

    小疯子、田甜和张磊等人跟着呼啦啦起身,那边的海棠也站起,作势要走。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女子从外面进来,扫了一眼,冲着我招手道,“你过来。”

    “找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问。

    “就是你。”那黑衣女子沉着脸道,“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做的好事可多了,你说的是哪件?”我不解地问。

    那黑衣女子冷哼一声道,“还在这里贫嘴,你对滕家那些女眷做了什么?”

    “大姐你可别瞎扯啊,我能做什么?”我反问道。

    心中却是一惊,也不知地滕家那些女眷又出了什么事。

    就听滕澈快步过来,疾声问道,“怎么了?”

    黑衣女子却并没有理会他,只冷冷看了我一眼,“那些女眷被你摸了之后,现在一个个昏迷不醒,还说你没做什么?”

    “大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可连汗毛都没碰过一根!”我怒气冲冲地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