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涯大陆疆域太广阔了,陆轩一次能探查、掌控几万亿里空间的天道本源,但他探查、掌控了很久,还只探查、掌控了这大陆西边的一小部分。
就在陆轩探查、掌控的时候,突然他得到一个令他非常吃惊的消息:
说在这大陆中心地带,突然令人无比惊恐地出现了一个清洞。
这个清洞非常奇怪:
当初它形成时,有人正好在那周围,他们看到,一开始,只是一个杯子大小的小洞,这个小洞里面黑洞洞的,不知道有多深。
当然,像地上有一个这样的小洞,原本是非常平常的事,根本引不起人们的注意:
在这大陆上,那些高手大能凝出能量长刀,一刀就能把大地劈出一道峡谷;
他们凝出能量长,剑一剑就能刺穿一座大山;
如果他们是用枪状、棍状兵器,那他们把枪状、棍状兵器凝出能量长枪、长棍,对着地上戳一下,就能戳出很深的洞。
但是这个小洞却非常古怪:
周围的人几乎只是眨了几次眼,这个小洞就变成了一个盆子那么大,并且在迅速地变大。
周围的人一开始只是觉得有点儿奇怪,但也不觉得它有多大的危险。
甚至有人往这洞中扔石块儿、树枝,看看这个洞是怎么回事。
但令他们惊奇的是,他们不管往这洞中扔什么,扔进去之后,所扔东西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连那石块儿、树枝的影子都不再有。
而被扔进石块儿、树枝等东西之后,这个洞中甚至连一个涟漪都没有发生,依然是那么静寂。
但是这个小洞却在迅速变大,很快就变大得像一个圆桌那么大。
而同时,这个洞还往上生长、延伸,把它上面的空间也迅速地变成了一个近乎虚空、虚无的、像碧水蓝天那样清澈的洞,或者说是个柱子。
这个清洞、柱子迅速地向上生长、延伸了十丈、百丈、千丈、万丈……
有一名武者看到这个向上生长、延伸的清洞,他有点儿好奇,就抬腿对着洞踢了一脚。
这名武者是一名元级七级武者,算是高级武者,实力非常强大。
但是令他无比震惊地,他这一脚踢进这个清洞、柱子之后,就像一小块儿薄冰被放进了沸腾的滚水中,他所有踢进这清洞中的脚、腿,突然全都凭空消失了。
消失的速度快得甚至他和周围的人,都没有看清。
甚至这名武者都没有感觉到疼。
而抬腿去踢,腿、脚突然消失了,他身子一歪,整个身子都歪进了这个清洞、柱子中。
而他歪进去之后,他的身子和他的腿一样,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之人看到这种情况,全都很是惊恐。
于是有人就用他们拿的刀剑等兵器劈砍这个清洞、洞柱。
令他们无比震惊地,不管他们的刀剑等兵器,等级再高,再坚硬、结实,只要刀剑伸进这个洞柱中,它立刻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的兵器甚至连融化或者消散都不是:
融化和消散都能看到物品被融化,或者消散的过程,但是他们的刀剑伸进洞中,是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终于武者害怕了,他们赶紧远远地离开这个清洞,或者说洞柱。
有些人赶紧把这情况禀报给他们所熟知的高手大能。
而就在他们远远离开这个清洞、洞柱的时候,这清洞、洞柱已经扩大到了方圆一丈大小。
许多高手大能得到这消息,都前来观看。
而当他们到来的时候,这个清洞、洞柱已经迅速扩大到了方圆几丈、几十丈,并且他已经向上生长到了几万丈高,至于这个洞有多深,根本无法探查出来。
这些大能们探查这清洞、洞柱产生的原因,以及它为什么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不管再坚硬的物品、宝物,只要扔进它的里边,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些大能中,有许多洞体一族之人。
而这些洞体一族之人中,尤其是黑洞,原本也拥有这清洞的能力,他们现出本体,能迅速把周围的事物全都吸收进他们身体里边。
但是洞体一族也只是生灵的一个种族,他也有出生、生长、长大、死亡的过程。
尤其是黑洞,在刚开始生出的时候,是非常虚弱的:
那时候只需要一股比较强大的风,或者不需要修为境界多高的武者,一巴掌就能把它拍散。
但是这个清洞、洞柱却非常强大,在他最开始只是一个茶杯大小的洞的时候,周围的武者不管是往它里边扔石头,还是用刀剑劈砍,都无法把它劈散。
而现在它已经扩大到了几十丈,这些高手大能们不管是用刀剑、凝聚能量大手攻击,还是用土石填埋,都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他们用刀剑攻击,刀剑只要进入这洞柱、清洞中,立刻就会消失。
即使他们凝聚能量大手攻击进去,那能量大手也立刻就会消失。
他们用比这清洞、洞柱体积大得多的土石填埋,但是不管他们往这清洞、洞柱中填埋多少土石,只要这土石进入这清洞、洞柱中,也都会立刻消失。
这些大能们真的非常疑惑,这个清洞、洞柱到底是什么。
很明显他不是洞体一族之人,而很像是一个空间漏洞,或者空间坍塌成的洞。
但是这个洞柱、清洞和空间漏洞或者空间坍塌成的洞,又完全不同:
因为不管空间漏洞还是空间坍塌成的洞,都是黑漆漆的,里面变成虚空或者虚无。
但是这个清洞、洞柱却是透明的,像清水、蓝天。
并且即使是空间漏洞或者空间坍塌成的洞,也没有如此强大的融化、消散能力。
空间漏洞把东西扔进里边,它会往下沉,并且轻易不容易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空间坍塌成的洞,倒是能把扔进它里边的物品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那消失也不会这么快,并且它会消失成虚空或者虚无。
而这个清洞、洞柱既不是虚空,也不是虚无,他就那么清清的、静静的,像清、水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