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和姜念下楼。

    一起吃了晚餐。

    “傅凌琛让我们凌晨过去见见温彦廷，五年前的事情，该有个说法了。”谢无妄用温热毛巾给她小心擦嘴，又折叠过来擦她的手指。

    “你还叫他傅凌琛？”姜念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叫不出口。”谢无妄寻思着还是要做个亲子鉴定，虽然说他上次就已经发现，傅夫人和姜念的耳垂轮廓真的几乎一模一样。

    但，他只相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