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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9章 刘佳佳被晾起来了
    别墅客厅里。

    温暖的灯光下。

    长长的餐桌旁。

    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其他人都在开开心心地吃饭、说笑、分享着盘中美食。

    或是围绕在叶少风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

    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响起。

    很快。

    餐桌上演着另类的风景。

    ——围绕着叶少风的“投食”活动。

    他似乎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夹菜,自有佳人服务周到。

    安娜带着明媚的笑容,用筷子夹起一块色泽油亮的红烧肉。

    她小心地吹了吹,然后送到叶少风嘴边:“叶,尝尝这个,我亲手做的,看看合不合口味。这可是我为了你刻意学的!”

    叶少风含笑张口吃下,点点头:“嗯,肥而不腻,火候正好。”

    他话音刚落,卡秋莎便夹了一筷子翠绿的清炒时蔬。

    她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声音温柔:“叶,也要吃点青菜,营养均衡。”

    “好,听你的。”

    叶少风从善如流。

    娜塔莎则端着一小碗汤,舀起一勺。

    她仔细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唇边:“亲爱的叶,喝口汤,暖暖胃。”

    叶少风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下,汤汁鲜美,熨帖入心。

    苏静、苏雪、方小蝶、李晚秋等人自然也不甘落后。

    你夹一筷子鱼,我喂一口饭,她递上一张擦嘴的纸巾……

    女孩们仿佛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一个个见缝插针,都想在叶少风面前表现一番。

    叶少风也乐得享受这份众星捧月般的照顾,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看着姐妹们一个个巧笑倩兮、争相献殷勤的模样。

    独自坐在桌子另一头的刘佳佳,脸色变了又变。

    从最初的委屈忐忑,到后来的羡慕失落。

    再到最后,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拿起自己的筷子。

    女孩是努力的伸长胳膊,伸向了那盘离她较远的、叶少风似乎挺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她的手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好不容易夹起一块卖相最好的。

    她又伸长胳膊,越过半张桌子,小心翼翼地送到了叶少风的嘴边。

    “少……少风,你也尝尝这个……”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期待。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少风的反应。

    然而,就在那块排骨即将触碰到叶少风嘴唇的瞬间。

    叶少风像是恰好要转头跟苏静说话似的。

    他非常自然地、幅度不大地偏过了头。

    那块裹着晶莹酱汁的排骨,就那样尴尬地悬停在了空气里。

    叶少风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块排骨上停留一秒。

    他转向身旁的苏静,声音温和地说:“小静,这汤不错,我还想再喝一口。”

    苏静正小口吃着菜,闻言愣了一下。

    她看着举着筷子僵在那里、脸色瞬间由期待转为苍白的刘佳佳。

    又看看神情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叶少风。

    她心思玲珑,立刻明白叶少风这是故意在晾着刘佳佳呢。

    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肯定是佳佳这丫头又不知哪里惹到他了。

    苏静心里虽有点为好姐妹刘佳佳着急。

    但此刻显然不是“忤逆”叶少风的时候。她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对着刘佳佳投去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

    然后拿起汤勺,重新舀了一勺汤。

    细心吹凉,送到叶少风嘴边。

    “好的,我的大少爷。来,张嘴,小心烫哦。”

    她的声音娇柔,动作体贴。

    叶少风张开嘴,慢慢将汤喝下。

    甚至故意发出一点满足的轻叹。

    仿佛那汤是什么琼浆玉液。

    另一边。

    刘佳佳的手臂缓缓地、无比沉重地收了回来。

    筷子上的那块糖醋排骨,色泽依旧诱人。

    但在她看来,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女孩的一颗心也拔凉拔凉的。

    她默默地将排骨放回自己的碗里。

    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不知不觉的,

    女孩眼眶悄悄地红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不妙——自己好像、大概、可能……要惨了。

    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

    她真恨自己那张不把门的嘴,怎么就一时嘴快,把心里话给秃噜出来了呢?

    都怪平时叶少风太宠着她了,让她有点得意忘形。

    不知天高地厚。

    忘了分寸……

    可现在后悔,似乎已经太晚了。

    一顿晚饭既香艳又温馨。

    但对某人来说却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终于,晚饭在各种复杂微妙的情绪中结束了。

    姐妹们开始收拾碗筷,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厨房涌。

    洗碗刷锅的声音很快传来。

    夹杂着她们互相说笑的声响。

    似乎想冲淡刚才餐桌上那点小小的尴尬。

    刘佳佳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动作迟缓地收拾着自己面前的碗碟。

    她心里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能找个机会单独留下来。

    哪怕只是跟叶少风说上一两句话,撒个娇,认个错。

    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然而,她的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叶少风看也没看她这边,直接对着正在擦拭桌面的方紫衣招了招手。

    “紫衣姐,过来坐会儿。”

    方紫衣放下抹布,优雅地擦了擦手,依言走到叶少风身边的沙发坐下。

    叶少风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方紫衣纤细柔软的腰肢。

    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这个亲昵而带着占有意味的动作,让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向这边的刘佳佳心里更是一沉。

    “紫衣姐,”

    叶少风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失落的身影。

    他语气轻松地问道,“今天学校里怎么回事?

    我一路走过来,感觉特别安静,几乎没看到什么人影。

    是因为天太冷了吗?”

    方紫衣闻言,忍不住莞尔一笑。

    她伸手轻轻将一缕滑落耳畔的发丝挽到耳后。

    露出温婉的侧脸。

    这一刻的女人,动作是如此的优雅。

    如此的迷人。

    “少风,你呀,真是忙得日子都过忘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温柔。

    “你也不算算,现在是什么日子了?

    学校今天已经正式放寒假了呀。

    很多外地的学生,考完试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回家去了。

    路上人少,不是很正常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本来晚秋也打算这两天就走的,但她知道你可能会过来,就特意多留了一天等你。

    至于其他人嘛,像佳佳、小蝶、思思,还有安娜她们,家要么在京城,要么暂时不回,所以自然还留在这里。”

    叶少风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原来是这样!

    我说呢……怪不得一路走过来那么空旷,感觉像是进了什么无人区似的。”

    他随即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晚秋打算怎么回去?火车还是汽车?买票了吗?”

    提到这个,方紫衣轻轻摇了摇头。

    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她正为这个发愁呢。

    现在临近春运,火车票可不好买,窗口排队排得老长。

    还不一定买得到座位票。

    坐长途客车吧,路途又太远,从咱们这儿到东南省,路上得折腾好几天,而且班次少。

    还得来回倒车,实在是受罪。”

    叶少风微微蹙眉:“晚秋家……具体是哪儿来着?”

    他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印象,但身边红颜知己众多,各自的家乡信息交织在一起,一时有点对不上号。

    这也不能怪他,要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方紫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这家伙,连人家姑娘家在哪里都记不清”。

    不过她也理解叶少风的忙碌,便详细说道:“晚秋的家在南方,具体是东南省下面一个比较偏远的山区农村,地方挺闭塞的,路也不好走。”

    经她这么一提醒,叶少风立刻有了清晰的印象。

    那个地方确实偏僻,距离京城也相当遥远。

    他略一沉吟,眼睛忽然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对了!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他立刻起身,走到客厅一角的电话机旁,毫不犹豫地拿起听筒,开始拨号。

    这个电话,他直接拨向了千里之外的东南省省城。

    皇冠至尊夜总会总经理办公室的专线。

    这个时间点,晚上七八点钟。

    正是夜总会开始上客、最忙碌的时段。

    作为总经理的花姐,按理说应该正在岗位上。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响了七八声后,电话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职业性妩媚的成熟女声。

    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音乐声和人声。

    “喂,你好,这里是皇冠至尊总经理办公室,请问哪位?”

    果然是花姐的声音。

    这声音带着一丝处理公事时的疏离和礼貌。

    叶少风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戏谑道:“你猜?”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了一片安静。

    连背景的嘈杂声似乎都瞬间远去。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了花姐骤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惊喜的声音。

    那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叶……叶少?!是您吗?天啊,我……我没听错吧?真的是您?!”

    事实也确实如此。

    远在东南省皇冠至尊顶楼豪华办公室里的花姐。

    在听出叶少风声音的那一刹那。

    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从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她一手紧紧握着听筒,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

    脸上瞬间布满激动的红晕。

    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别看她在皇冠至尊乃至东南省的某些圈子里是说一不二、手腕通天的“花姐”。

    但在叶少风面前,她深知自己的地位。

    ——她的一切都是叶少风给的,她的生死荣辱也全在叶少风一念之间。

    这种认知让她在面对叶少风时,内心充满了近乎卑微的敬畏和狂热的崇拜。

    “噗通!”

    一声清晰的闷响,通过电话线,传入了叶少风的耳中。

    尽管隔着千山万水,但叶少风耳力极佳,这异常的声音让他有些疑惑。

    “嗯?什么声音?刚才‘噗通’一下?” 叶少风好奇地问道。

    电话那头,花姐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谄媚?

    她喘息着,用一种近乎呻吟的、酥媚入骨的语气说道:“叶少……是奴家,奴家一听到您的声音,心里太激动,太高兴了……

    这膝盖不知怎的就不听使唤,一软……就……就给跪下了。”

    她的话语直白而大胆,毫不掩饰自己的卑微与臣服。

    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甘之如饴的意味。

    这声音,这语气,透过听筒传来,让叶少风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这就是权力和绝对地位带来的滋味,无形,却真实而强烈。

    “哈哈……”

    叶少风不禁摇头失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起来吧,地上不凉吗?堂堂皇冠至尊的总经理,这像什么样子。”

    “不凉,一点都不凉,铺着地毯呢。” 花姐却似乎跪得很安心,甚至有点固执己见。

    “而且……奴家觉得,这样跪着跟您说话,心里更踏实,更……舒服。”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媚,尾音拖长,带着无尽的遐想空间。

    叶少风知道她的脾性,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过多纠结,便不再坚持,转而说起了正事。

    “行吧,随你。”

    他语气转为正式,“我打电话找你有正事。

    明天,我会安排晚秋坐飞机回东南省。

    你负责接机,并且要绝对安全、稳妥地把晚秋送到她老家。

    听清楚了吗?”

    “晚秋妹妹?”

    花姐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她立刻反应过来,声音更加热情,“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位在京城上大学的晚秋妹妹吧?

    我早就听说她是咱们东南省人,可惜一直没机会见见呢。

    叶少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一定亲自带人去机场接,然后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把晚秋妹妹送到家!

    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掉一根头发!”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语气斩钉截铁。

    “嗯。” 叶少风对她的态度很满意,“这件事办好,回头……我重重有赏。”

    最后四个字,他故意放慢了语速。

    咬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暗示和承诺。

    电话那头。

    花姐听完,呼吸明显又急促了几分。

    仿佛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她瞬间加速的心跳和飙升的体温。

    她太清楚叶少风的“奖赏”意味着什么了——那正是她日思夜想、渴求至极的恩宠!

    “叶少……”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得像能滴出水来,带着颤音和无限的期待。

    “奴家……等着您。”

    公事交代完毕。

    叶少风心情不错,便随口多问了一句:“对了,最近皇冠至尊那边,生意怎么样?还顺当吗?”

    提起这个,花姐的语气恢复了七八分职业性的干练。

    但女人话语恭敬依旧:“回叶少,生意挺好的,甚至可以说……比以前还要好上不少。”

    她压低了些声音,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得意和敬畏。

    “现在,皇冠至尊背后的新话事人是您叶少的消息,虽然咱们没明着宣扬,但在该知道的圈子里,已经悄悄传开了。

    自从这消息传出去之后……”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笑意:“说真的,叶少,我都觉得东南省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地头蛇们,一个个突然都变‘懂事’了!

    再也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咱们场子里闹事捣乱。

    连喝酒闹事的都比以前少了一大半。

    现在场子里规矩得很,比之前陈少在的时候……还要‘安静’得多。”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这“安静”背后,是叶少风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无形威慑力。

    叶少风听了,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多言。

    对于这种结果,他早有预料。

    “你一个人,要兼顾京城和东南省两边跑,也挺辛苦的。

    尤其是夜总会,经常要值夜班,你不要太辛苦,免得熬坏身体。”

    他最后说了一句,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已经是难得的关心。

    可就是这么简单随意的一句话。

    听在花姐耳中,却如同天籁。

    让她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舒展开来,充满了被主人惦记、认可的狂喜和满足。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能为叶少做事,是奴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花姐的声音带着哽咽,激动得无以复加。

    又简单说了两句,叶少风便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到方紫衣正微笑着看着他。

    而李晚秋不知何时也站在了不远处,脸上带着感激和一丝红晕,显然听到了他安排行程的电话。

    “晚秋,都听到了?明天安排你坐飞机回去,花姐会接你,送你到家。这样路上能少受点罪。”

    叶少风对李晚秋说道。

    李晚秋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少风,谢谢你……太麻烦你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叶少风摆摆手,不以为意。

    他重新坐回沙发,手臂依旧揽着方紫衣。

    客厅里,收拾完厨房的女孩们又陆陆续续回来了,欢声笑语再次响起。

    只是某个角落,某个身影,依旧显得有些孤单和不安。

    眼巴巴地望着这边,等待着未知的“发落”。

    夜晚,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