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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正文 第1188章 好日子
    胖小子嚼着薄荷糖,看二丫用手指轻轻碰合心花的花瓣,粉紫色的花瓣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豆沙包。“别碰坏了,”他伸手想拦,又怕碰着她的手,僵在半空,“赵叔说这花瓣嫩,碰一下就蔫。”

    二丫缩回手,指尖还沾着点花香“知道,就轻轻碰了碰。你看这花蕊,金黄金黄的,像石沟的小米粒。”她凑近了些,头发丝扫过草叶,合心花像是被逗得晃了晃,抖落颗露珠,正落在她手背上。

    “快擦掉,凉!”胖小子赶紧从兜里掏帕子,掏出来才发现是二丫上次给他擦汗的那块,上面还绣着小谷穗。他脸一红,把帕子往她手里塞,“用这个。”

    二丫接过来擦手,帕子上的谷穗蹭着手心,痒痒的。“你咋还留着?”她抬头看他,灯笼的光落在她眼里,亮闪闪的。

    “扔了干啥?”胖小子别过脸,假装看远处的戏台,“挺好用的,比俺娘给俺做的粗布帕子软。”

    这时,戏台那边传来李木匠的大嗓门“赵井匠你个老东西,这横梁非得多钉三颗钉子?想把花架钉死啊!”

    赵井匠的声音也不含糊“多钉几颗结实!明儿要是刮大风,把花架吹塌了,压着合心花,你赔得起?”

    “俺赔就俺赔,”李木匠哼了一声,“用俺刻的合心花木板赔,比真花还结实!”

    胖小子和二丫对视一眼,都笑了。“他俩天天吵,”二丫说,“上次为了给戏台铺啥颜色的毡子,吵到后半夜,最后石沟的青毡铺左边,四九城的红毡铺右边,中间用麻绳缝上,倒比单铺一种好看。”

    “我爹说这叫‘越吵越亲’,”胖小子捡起块小石子,往花架下的土里扔,“就像俺和狗蛋,昨天还为了谁先玩铁环打架,今天就合伙偷摘王大婶的黄瓜。”

    二丫瞪他“你们又偷黄瓜?王大婶早上还说少了两根,正骂呢。”

    “就摘了两根,”胖小子挠挠头,“狗蛋一根,俺一根,没敢多摘。那黄瓜脆生生的,比四九城的梨还甜。”

    远处传来王大婶的声音,喊着让李木匠和赵井匠去吃夜宵“蒸了新馒头,石沟的玉米面掺了四九城的白糖,再不吃就凉透了!”

    俩老头立马不吵了,扛着工具往厨房走,李木匠还不忘回头喊“胖小子,看好花架,别让娃们往上爬!”

    “知道了!”胖小子应着,看他们走远了,突然拉着二丫往戏台跑,“走,咱去看看他们铺的新毡子!”

    戏台的青红毡子缝得歪歪扭扭,麻绳在中间拧成个花结,倒比齐整的看着热闹。胖小子踩在青毡上,又跳到红毡上,“你看,石沟的毡子糙,踩着稳;四九城的毡子滑,像踩在棉花上。”

    二丫也跟着踩了踩,红毡上绣着小牡丹,蹭得脚心痒痒的“缝得真丑,针脚歪歪扭扭的。”话虽如此,却蹲下来数那麻绳结,“你看这结,跟李木匠刻在木牌上的一样,就是松了点。”

    “俺会打结,”胖小子蹲下来,手指飞快地把麻绳拉紧,打了个更结实的结,“俺爹教俺的,叫‘死疙瘩’,越拽越紧。”

    二丫看着他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却灵活得很。“比绣娘们缝的强,”她真心夸道,“上次她们给幔布绣花边,针脚歪得像条蛇。”

    正说着,绣娘们提着灯笼过来了,手里捧着新绣的幔布,上面补了朵合心花,粉紫色的花瓣,金黄的花蕊,跟真的一模一样。“刚绣完,过来挂上,”为首的绣娘笑着说,“明儿一早开戏,得让看戏的人第一眼就瞧见。”

    胖小子和二丫赶紧帮忙扶梯子,绣娘们踩着梯子把幔布挂在横杆上,风一吹,幔布轻轻晃,上面的合心花像活了似的,跟着真花一起摇。“你看这配色,”绣娘得意地说,“石沟的胭脂红调了点四九城的靛蓝,才出来这粉紫色,比单一种颜色好看多了。”

    二丫仰头看着幔布,突然说“像二婶家新出生的小娃娃,脸红扑扑的,又嫩又俏。”

    胖小子也跟着看“像李木匠新刻的木花,就是没那么硬。”

    绣娘们笑了,收拾着针线筐要走,临走前塞给二丫个小布包“给你的,新绣的荷包,合心花图案,配你的新衣裳正好。”

    二丫打开一看,荷包上的合心花绣得精致,花瓣上还闪着银线的光,是四九城的绣线。“谢谢张婶,”她红着脸道谢,把荷包揣进兜里,悄悄碰了碰,硬邦邦的,里面好像塞了东西。

    绣娘们走后,胖小子凑过来“啥东西?给俺看看。”

    “不给,”二丫把兜捂紧了,“是绣娘给俺的,又不是给你的。”

    “肯定是糖,”胖小子猜,“上次张婶给狗蛋的荷包里就塞着麦芽糖。”

    “是又咋样?”二丫白他一眼,“就不给你吃,谁让你偷摘黄瓜。”

    胖小子没辙,只好转移话题“你听,厨房那边又吵起来了,肯定是李木匠和赵井匠抢馒头呢。”

    果然,王大婶的嗓门又响起来“就剩俩糖馒头了,你俩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吃!”

    接着是李木匠的声音“俺出剪刀!”

    赵井匠喊“俺出石头!”

    “赖皮!你咋知道俺出剪刀!”

    “猜的!谁让你上次出的就是剪刀!”

    俩娃笑得前仰后合,胖小子捂着肚子“赵叔肯定赢,他出石头出得最溜,上次跟俺爹猜拳,连赢五把。”

    二丫也笑“李木匠总爱出剪刀,说‘剪刀能刻木头,厉害’,其实最容易被石头克。”

    笑够了,胖小子突然想起什么,拉着二丫往花架跑“快去看看花,别被他俩吵蔫了。”

    合心花好好地开着,花瓣上的露珠在灯笼下闪,像撒了把碎银子。胖小子蹲下来,数花瓣“一、二、三……七片,跟俺娘说的七仙女似的。”

    二丫也数“是七片,真好看。你说它晚上睡觉不?会不会合上花瓣?”

    “不知道,”胖小子往土里又浇了点水,“赵叔说花草也有灵性,说不定它也在听李木匠他们吵架呢。”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王大婶端着个盘子过来了,盘子里放着两个糖馒头,还冒着热气。“给你俩留的,”她笑着递过来,“那俩老头抢了半天,最后石头碰石头,平了,俺说给娃们吃,他俩才不吵了。”

    胖小子接过一个,烫得直甩手,还是往二丫手里塞“给你,甜的。”

    二丫也递给他一个“俺不爱吃太甜的,你吃。”

    “你吃!”

    “你吃!”

    推来推去,最后俩人手拉手,一人咬一口,糖汁沾在嘴角,甜得眯起眼。

    王大婶看着他俩笑“慢点吃,别噎着。明儿一早,石沟的货郎要过来,带了新做的糖人,还有四九城的胭脂,你俩早点起,去看看。”

    “货郎叔来?”胖小子眼睛亮了,“他上次带的拨浪鼓可好玩了,声音能传到河对岸。”

    “俺娘说要扯点四九城的细布,给俺做件新衣裳,”二丫也高兴,“说配这荷包正好。”

    王大婶走后,胖小子看着二丫兜里露出的荷包角“让俺看看呗,就一眼。”

    二丫犹豫了一下,把荷包掏出来给他。荷包是粉紫色的,跟合心花一个色,里面鼓鼓的,胖小子捏了捏“是糖!”

    二丫脸一红“是麦芽糖。”她倒出一块,递给他,“给你,别告诉别人。”

    胖小子接过来,塞进嘴里,甜得直咂嘴“比王大婶的糖馒头还甜。”

    合心花在风里轻轻晃,好像也在笑。戏台的灯笼亮堂堂的,把俩娃的影子拉得老长,缠在一块儿,像合心草的藤。远处的虫鸣、近处的花香、还有嘴里的甜味,把这夜晚填得满满的,暖融融的,像永远不会醒的好梦。

    “明儿货郎叔来了,俺要让他给花架做个小铃铛,”胖小子含着糖说,“风吹起来叮铃响,像在唱歌。”

    “俺要让绣娘再绣个合心花荷包,给你一个,”二丫说,“用石沟的粗布做底,耐脏。”

    “俺才不要荷包,”胖小子嘴硬,“俺要拨浪鼓,比你的荷包好玩。”

    “谁稀罕给你,”二丫把荷包收起来,“俺自己留着。”

    嘴上这么说,她却往胖小子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合心花又展开了点,好像在凑过来看他们。灯笼的光落在花瓣上,粉紫色里透着点金,好看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胖小子突然说“等这花结籽了,俺们把籽撒遍石沟和四九城,让路边、河边、屋顶上都长满合心草,开花的时候,比戏台的灯笼还好看。”

    二丫点点头“还要告诉所有的草,石沟的土和四九城的土,都是好土,长在一块儿才最旺。”

    合心花的花蕊轻轻颤,像是在应他们的话。风穿过戏台的栏杆,带着幔布上的花香,往石沟的深处飘,往四九城的巷尾荡,把这夜晚的甜,这俩娃的话,都悄悄藏进泥土里,等着明天,等着后天,等着很久很久以后,长出更多更多的合心草,开出更多更多的合心花。

    胖小子含着麦芽糖,看二丫把荷包小心翼翼揣回兜里,嘴角还沾着点糖渣,忍不住伸手想帮她擦掉,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改成挠自己的后脑勺。“你嘴角有糖。”他嘟囔着,眼睛却没敢直视她。

    二丫抬手一抹,果然摸到点黏糊糊的,脸颊微微发烫,从兜里掏出王大婶给的帕子擦了擦。这帕子是石沟的粗棉布做的,边缘却绣着四九城的缠枝莲,是上次货郎来的时候,她娘用两斤新米换的。“你看这帕子,”她把帕子展开,“粗布耐磨,绣花好看,是不是两样都占了?”

    胖小子凑近看,手指轻轻碰了碰绣线,那线滑溜溜的,带着点光泽。“嗯,比俺娘给俺的纯粗布帕子强,”他说,“俺娘总说‘能擦汗就行,绣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啥’,可俺觉得好看的帕子擦汗都更得劲。”

    二丫笑了,把帕子叠好“等货郎来了,让你娘也换块带绣花的,就说……就说是石沟的粗布配四九城的绣线,干活的时候看着也舒心。”

    远处的争吵声不知何时停了,大概是俩老头终于分完了馒头。风里飘来淡淡的麦香,是厨房那边飘来的,王大婶肯定在蒸明天的早饭。胖小子吸了吸鼻子“闻着像掺了四九城的白面,比纯玉米面的香。”

    “肯定是,”二丫点头,“王大婶最会混搭了,石沟的豆子磨成粉,掺上四九城的糯米,做出来的豆包又软又糯。上次她说,光吃一样总觉得差点意思,混在一块儿才解馋。”

    胖小子突然拉起二丫的手“走,咱去厨房看看,说不定能讨块刚出锅的面团吃。”二丫的手有点凉,他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捂住,二丫愣了一下,也没抽回手,任由他拉着往厨房跑。

    厨房的灯还亮着,王大婶正弯腰揉面,李木匠和赵井匠坐在灶边的小板凳上,手里各拿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居然没吵架,正对着灶里的火苗说话。

    “……要说这合心花,还是得用石沟的土打底,四九城的肥来养,”赵井匠慢悠悠地说,“去年俺在四九城亲戚家后院种了棵,光长叶不开花,挪回石沟,施了把咱这儿的羊粪,今年就打花苞了。”

    李木匠哼了一声“那是你不会伺候,俺四九城的老伙计种的合心花,开得比你这还旺,人家用的是井水浇,比咱这河水软和。”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呢,要是再掺点石沟的沙土,根扎得更稳,风吹不倒。”

    王大婶直起身,捶了捶腰“你俩啊,吵了一辈子,现在总算说到一块儿去了。不管石沟的土还是四九城的肥,能让花长得好,就是好东西。”她看到门口的俩娃,笑着招手,“进来吧,刚揉好的面团,来,各揪一小块玩去,别弄脏了就行。”

    胖小子和二丫走进去,灶膛里的火光映得俩人脸蛋通红。胖小子揪了块面团,笨拙地捏着,想捏个合心花的样子,结果捏得四不像,引得李木匠哈哈大笑“你这是啥?像个歪脖子葫芦!”

    胖小子不服气“俺这是还没完成呢。”他偷偷看二丫,见她正专注地揉着面团,手指灵活地捏出花瓣的形状,心里有点着急,更捏不好了。

    二丫捏的合心花已经有了模样,她还细心地用指甲在花瓣上压出纹路,李木匠凑近看了看,点头道“有点意思,像那么回事,比你娘当年捏的强。”二丫的娘是四九城嫁来的,当年也爱捏面花。

    赵井匠从灶边拿起块烧得通红的木炭,在面团上轻轻点了点,当成花蕊“这样就更像了。”他转头对胖小子说,“学着点,干活得细致点,别毛毛躁躁的。”

    胖小子的面团还没成形,干脆把面团揉成个圆球,往上面插了根柴火棍“俺这是棒棒糖!”大伙都笑了,灶膛里的火苗也跟着跳动,好像在笑他。

    王大婶把俩人捏的面花放在灶台上烘干,说要留着当念想。“等明儿货郎来了,让他给你们捎点四九城的糖霜,撒在上面,又好看又好吃,”她说着,往面盆里加了点石沟的荞麦粉,“这面得掺点粗粮,吃着才扎实,四九城的白面太细,吃多了烧心。”

    李木匠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是些亮晶晶的碎玻璃,五颜六色的。“这是俺上次去四九城,在玻璃铺捡的边角料,”他说,“给合心花做个花环,挂在花架上,晚上灯笼一照,肯定好看。”

    赵井匠也摸出个东西,是个用石沟的细藤编的小篮子,“配你的玻璃碎正好,把玻璃放在篮子里,吊在花架下,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俩老头又开始讨论怎么挂好看,李木匠说挂左边,赵井匠说挂右边,吵着吵着,居然动手搭起了个小架子,李木匠用四九城的细木条,赵井匠用石沟的粗藤条,搭着搭着,居然搭出个挺别致的小三角架。

    胖小子和二丫蹲在旁边看,手里还捏着没成形的面团。“他们又吵起来了,”二丫小声说,“不过搭的架子还挺好看。”胖小子点头,他发现李木匠悄悄把细木条往赵井匠的粗藤条上缠,赵井匠也偷偷用藤条把木条捆得更牢了。

    面团在灶台上慢慢烘干,渐渐有了点硬度。二丫的合心花亭亭玉立,胖小子的棒棒糖歪歪扭扭,却也透着股憨劲。王大婶用红线把它们串起来,挂在灶边的钩子上,“等干透了,就不会坏了,”她说,“很多年后,你们再回来看看,就知道今儿个有多热闹。”

    外面的合心花好像又开了点,香味顺着窗户缝钻进来,混着面香、炭火香,还有李木匠和赵井匠的争吵声,变成一种特别的味道,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胖小子突然说“俺长大了,要开个铺子,一半卖石沟的粗粮,一半卖四九城的细面,让大伙随便选着买。”

    二丫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那俺就开个绣坊,用石沟的粗布绣四九城的花样,又结实又好看。”

    李木匠插嘴“那俺就给你们做货架,用石沟的硬木,配四九城的铜活,又稳又亮。”

    赵井匠不甘示弱“俺给你们搭棚子,石沟的茅草顶,四九城的竹栏杆,下雨不漏,晴天遮阳。”

    王大婶笑着拍手“好啊,到时候俺来给你们当掌柜的,管着石沟和四九城来的客人,保证把生意做得红火。”

    灶膛里的火渐渐小了,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远处传来鸡叫声,一声接一声,像在催着新的一天快点来。货郎的拨浪鼓声音隐隐约约地响起来,从石沟的那头,慢慢往这边靠近。

    胖小子和二丫跑到门口,看见远处的小路上,货郎推着独轮车,摇着拨浪鼓,车两边装得满满当当,左边是石沟的山货,右边是四九城的百货,独轮车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和拨浪鼓的叮咚声混在一块儿,像一首走在路上的歌。

    “他来了!”二丫拉着胖小子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迎。胖小子的手被她拉着,感觉暖暖的,他低头看了看俩人捏的面花,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心里突然觉得,石沟和四九城,就像这面团和炭火,看似不一样,凑在一块儿,才能烤出最香的味道。

    李木匠和赵井匠也跟了出来,还在为三角架挂左边还是右边争着,却不约而同地帮货郎扶住了独轮车。王大婶站在门口,往灶里添了最后一把柴,看着远处的晨光,嘴角带着笑。合心花在花架上轻轻晃,好像也在跟着拨浪鼓的节奏点头,花瓣上的露珠滚落下来,钻进泥土里,悄无声息地,滋养着新的希望。

    货郎的独轮车越走越近,拨浪鼓的声音越来越响,车斗里的东西看得越来越清楚四九城的胭脂盒旁边,摆着石沟的野蜂蜜;石沟的粗布口袋旁边,叠着四九城的细绸缎;还有混装在一个篮子里的,石沟的核桃和四九城的糖果,紧挨着,像一对好朋友。

    胖小子突然想起自己捏的那个歪脖子棒棒糖面花,跑回厨房取下来,举在手里对货郎喊“货郎叔,这个能换你的拨浪鼓不?”

    二丫也赶紧取下自己的合心花面花“俺这个能换你的胭脂不?给俺娘用。”

    货郎停下独轮车,看着俩娃手里的面花,又看了看旁边的李木匠和赵井匠,朗声笑起来“当然能!不光能换,俺还要多给你们点东西,石沟的核桃给胖小子,四九城的糖果给二丫,就当……就当给这俩面花的回礼!”

    李木匠哼了一声“他是看上俺们搭的三角架了,想让俺们给他的独轮车也搭一个。”

    赵井匠点头“肯定是,不过搭可以,得用他四九城的好木料换咱石沟的藤条。”

    货郎哈哈笑“都依你们,都依你们,谁让石沟和四九城的东西,凑在一块儿才最好呢!”

    晨光洒满了石沟的小路,也照亮了四九城的屋檐,合心花的香味随着风,飘得很远很远,好像在告诉每一个人,今天又是个热热闹闹的好日子,明天也会是,后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