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天灵阁盯上残页堂。
堂主文枯年迈,其孙儿小文却身患“神魂枯萎症”,需“九阳愈魂草”救治——此草唯天灵阁药园有产!
使者携药而至,语气温和:“文老,令孙命在旦夕。灵阁愿赠九阳草,只求您……在关键时刻,保持沉默。”
文枯颤抖着抚摸孙儿苍白的脸,老泪纵横:“天灵阁愿救我孙儿……我……我愿签!”
他签下“中立协议”,承诺不助归墟社对抗天灵阁。
消息传至归墟宅,影七立刻警觉:“文枯向来坚定,怎会突然动摇?必有隐情!”
他暗中调查,发现小文病重,且天灵阁使者曾密访三次!
“他们在利用亲情!”影七急报陆一鸣。
陆一鸣听罢,二话不说,取出一瓶幽蓝液体——“玄晶愈魂液,毒婆子秘制,可治神魂枯萎!”
他亲赴残页堂,文枯见他,羞愧跪地:“陆社首,我对不起……”
陆一鸣扶起他,将药瓶塞入其手:“先救人。”
三日后,小文苏醒,凝实度回升!
文枯抱着孙子,痛哭叩首:“我愿戴罪立功!天灵阁策反计划,我全盘托出!”
陆一鸣却摇头:“不,你继续‘动摇’,假意投诚。告诉他们——归墟社将在三日后,秘密转移核心账册至残页堂密室!”
一场反间计,悄然布下。
天灵阁总部,墨衍接到密报,狂喜。
“文枯果然靠不住!”他大笑,“归墟社竟将核心账册藏于残页堂?天赐良机!”
他立刻部署:“今夜子时,精锐二十人,突袭残页堂!夺账册,毁证据,嫁祸赤焰盟!”
行动由其心腹“墨鸦”带队,皆是天灵阁死士。
残页堂内,表面平静。
文枯按陆一鸣指示,将“账册”(实为伪造)藏入密室,并故意让天灵阁眼线看到。
子时将至,归墟社全员就位:影七率归墟卫埋伏屋顶;石猛带铁锋营封锁巷口;毒婆子在院中布下“迷魂瘴”;
陆一鸣坐镇密室,守梦令蓄势。
“记住,”陆一鸣低语,“放他们进密室,再关门打狗!”
子时正,黑影如潮。墨鸦率二十死士翻墙而入,直扑密室。
“账册在此!”一人低呼,抱起木箱。
“撤!”墨鸦挥手。
可刚出密室,异变陡生!
“嗡!”
院中迷魂瘴爆发,死士神魂迟滞!
“有埋伏!”墨鸦惊怒,欲祭规则刃——
“轰!”
屋顶影七现身,规则刃直刺其咽喉!
巷口石猛怒吼:“铁锋营,合围!”
铁匠帮战甲如墙,封死退路!
墨鸦绝望:“中计了!”
他拼死突围,却被陆一鸣拦住。
“墨阁主,送你的礼,喜欢吗?”陆一鸣冷笑。
墨鸦咬牙自爆神魂,却被守梦令青光镇压,当场降格!
二十死士,全军覆没!
战后,陆一鸣做三件事:
公开审讯:墨鸦在律令塔招供,承认天灵阁策反、偷袭;
呈交证据:文枯交出天灵阁策反契约、密信;
影晶把全程记录了下来,在城内广场人最多的地方投放,全城目睹天灵阁卑劣行径!
百姓震怒!
“天灵阁竟比赤焰盟还毒!”
“伪君子!”
律令塔震怒,罚天灵阁十万点,禁业三月!
墨衍闭门不出,声誉扫地。
残页堂内,文枯跪谢陆一鸣。
“社首不罪我,反救我孙,此恩……”
陆一鸣扶起他:“共生之道,本在互信。你今日能回头,明日便是归墟之柱!”
文枯老泪纵横,率残页堂全员宣誓:“残页堂上下,生死相随归墟社!”
铁匠帮、灵植社闻讯,更死心塌地。
“连文老都经此考验,我们还有什么可动摇的?”青娘感慨。
夜,归墟宅。
“天灵阁偷鸡不成蚀把米。”算痴推眼镜,“反间计成,旧盟彻底瓦解!”
陆一鸣叹了口气:“赤焰盟、天灵阁只是小角色,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强大的敌人。”
他从下界一路杀上来可太清楚了,只要自己变得强大就会遇到更强大的敌人。可又不能因为怕遇到强大的敌人,而停滞不前。
“墨兄,再这样下去咱俩都得完蛋!”赤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是啊这个姓陆的太狠了,我自认为算无遗漏还是被他阴了。”墨衍也是很无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陆一鸣的对手。
“咱们两家加起来都搞不过他,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做大做强?”
“不,我们还有机会!”
“咱们弄不够他,但是有一个人肯定能收拾他。”
“你是说城主大人?”赤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姓陆的小子精得很,城主大人一直很照顾他啊。”
“放心吧,我自有主意你配合就行。!”墨衍信心满满的说道。
观想城主府,律政堂。
天灵阁阁主墨衍与赤焰盟前盟主赤枭并肩而立,神色肃然。他们面前,税务司主事赵德满脸堆笑——此人正是赤焰盟长老的侄子,早被天赤同盟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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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此事非同小可!”墨衍沉声道,递上玉简,“
归墟社垄断玄晶、操控灵雾、私建武装,图谋不轨!”
玉简中,“证据”确凿:
影像:归墟卫训练画面,被剪辑成“军事演练”;
账册:商行流水被篡改,显示“巨额黑账”;
密信:伪造陆一鸣笔迹,“待时机成熟,取城主而代之!”
赵德故作震惊:“竟敢谋反?!”他立刻上报城主。
次日,城主府公告全城:归墟社涉嫌垄断民生、私建武装、意图谋反!即日起,税务司彻查!
若属实,吊销商行牌照,全员驱逐!
全城哗然!
“归墟社要完了?”
“难怪他们发展这么快,原来是图谋不轨!”
税务司官员带兵闯入归墟商行,冷喝:“封账册!查密室!陆一鸣,你最好祈祷清白!”
石猛欲阻拦,被陆一鸣制止。
“让他们查。”他神色平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三日后,律政堂对质。
赵德高坐,冷笑:“陆一鸣,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陆一鸣不慌不忙,递上三份文件:第一份:《民生贡献报告》
律令塔公证:归墟灵雾覆盖东区十万居民,神魂事故同比下降40%,年减伤亡千例!
第二份:《税收明细》城主府税档记录:归墟商行月纳税九万点,占东区总税收三成,为第一纳税大户!
第三份:《同盟联名书》铁匠帮、灵植社、残页堂等三十余势力,
按血手印宣誓:“归墟社若倒,我等共殉!”
赵德脸色微变,强辩:“此乃收买人心!”
陆一鸣却抛出第四份证据——火狼送来的一枚影晶!
“赵主事,认得此物否?”
其中赫然是赵德收受赤焰盟五万点贿赂,承诺“构陷归墟社”的影晶记录!存在点从赤焰盟账户转入其私户!
赵德面如死灰:“这……这是伪造!”
“是否伪造,律令塔一验便知。”陆一鸣淡然。
城主——那位灰袍青年,一直沉默观局。
此刻,他缓缓起身,目光如渊。
“赵德,勾结外敌,构陷良善,罪加一等!”
他拍案而起,声震律政堂:“天灵阁、赤焰盟,为一己私利,扰乱民生,污蔑忠良!
各罚十万点,禁业十年!赵德,革职查办,神魂降格!”
全堂寂静!
墨衍、赤枭瘫软在地——
禁业十年,等于宣判势力死刑!
而归墟社,因祸得福!
城主亲自授予“民生功勋牌”,称:“归墟社乃观想城之柱石,凡有再诬者,严惩不贷!”
消息传开,全城沸腾!百姓涌至归墟商行:“我们信归墟社!”
“谁动你们,就是与全城为敌!”
合作矿主羞愧请罪:“是我们愚昧!”
“他们以为靠关系就能扳倒我们,”算痴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却不知咱们陆老大运筹帷幄,早就做好了准备。”
陆一鸣望向城主府方向,轻语:
“城主今日护我们,因我们对他有用,哪一天要是咱们没用了,或者威胁到他的利益了,他会比任何人都狠。”
战后,归墟社声望如日中天。
小矿主自发组建“归墟护卫队”,日夜巡矿;散修以加入归墟外围为荣;甚至连以前的天灵阁弟子都偷偷报名“归墟学堂”。
墨衍独坐高阁,苦笑:“我们越打压,他越强。因他给的,是希望;我们给的,只有恐惧。”
赤枭则被长老逼宫,黯然退位。
火狼接掌赤焰盟,第一道令:并入归墟社,改名“赤焰卫”!
“从今往后,赤焰之火,为归墟而燃。”他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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