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首要糟!”石芽脸色惨白,“楚河的《千山印》,号称‘不动如山’,连赵无极都破不了!”
阿火握拳:“他们作弊!”
云鹰搭箭上弦,眼神锐利:“社首……小心。”
楚河缓步登台,青衫朴素,却每一步落下,地面微震,如山岳移位。
“陆一鸣。”他声音低沉,“我本不愿出手。但长老有令——散修之道,不可成势。”
陆一鸣青衫猎猎,缓步登台:“我的道,不在你们口中。”
话音未落,楚河动了!
不,他未动。只是双掌缓缓结印——“千山印·镇岳!”
刹那,无形威压降临!擂台地面龟裂,空气凝滞如铅!
陆一鸣刚欲引动《桥渡真解》,却觉神魂如陷泥沼——
楚河未攻,只守,却已封死一切借力之机!
“雾草!”他心念急转,“他的印,竟能隔绝地脉、风势、甚至信念之力!”
“楚河的千山印,已入化境!”李师兄失声,“我在一本古卷见过——此印可断外力,万法不侵!”
石芽攥紧衣袖:“社首……快躲啊!”
李师兄接着说道:“千山印,以静制动,借敌之力反震自身……陆师弟的‘借力’,恰是其食粮!”
他作为一个不参赛的旁观者,给出最客观的分析。
高台之上,赵玄岳冷笑:“楚河闭关十年,悟出‘千山无隙’,此战毫无悬念。”
雷震南点头:“散修若强行借力,反被震碎经脉!”
可莫问天却望向陆一鸣,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若连楚河都能破,才算真正问道。”
周无咎轻抚黑袍袖口,低语:“共生之道,能否破不动之山?”
陆一鸣尝试“借力·地脉”——神魂如触铜墙,地脉之力被千山印隔绝!
“借力·风势”——
风停,气凝,无势可借!
“渡力·云雀”——
鹰眼模糊,信念被印威压制!
“他在吞噬我的道!”陆一鸣咬牙。
楚河淡然:“你的桥,需外力支撑。而我的山,断绝一切外力。无桥可渡,唯死而已。”
陆一鸣闭目,心念如电:“若外力不可借……那便以自身为桥!”
他猛然引动桥梁虚影——“众生桥·自渡!”
不再借外力,而是将自身神魂、气血、信念,尽数化为桥梁之力!
“什么?!”楚河瞳孔微缩,“以身为桥?!”
“第九式:众生桥·破山!”
桥梁虚影自体内冲出,撞向千山印!
“轰——!”
千山印微震,楚河右脚后退半步!
“不可能!”他失声,“观想境中期,怎撼不动如山?!”
陆一鸣趁机欺近,双拳如锻锤:“桥渡·铁娘子锤!”
猛击楚河心口!
“铛——!”
千山印护体,楚河纹丝不动,反震之力袭来!
“嗤!”陆一鸣双臂经脉崩裂,鲜血喷出!
“社首!”石芽泪流满面。
可陆一鸣咧嘴一笑:“你的山……会动。”
楚河脸色骤变——刚才那一退,已破“不动”之境!
“千山印·千岳归一!”楚河怒吼,全力催动。
千重山影压下,欲将陆一鸣碾成肉泥!
可陆一鸣不闪不避,引动最后信念:
“石猛之坚毅化脊梁;毒婆子之执拗凝护盾;云雀之锐利织箭矢;铁娘子之豪情燃雷火;百姓之信赖汇桥梁!”
“众生桥·渡世!”
桥梁虚影冲天而起,撞碎千重山影!
他踏步上前,双拳裹挟众生信念,轰向楚河心口!
“轰——!”
千山印碎裂,楚河喷血倒飞!
“胜者,陆一鸣!”执事高喊。
“他……竟能破千山印!”
“那桥……是共生之道!”
楚河瘫坐擂台,喃喃:“我的山……竟被一座桥渡了。”
“玛德,没想到他能够打败楚师兄,这下麻烦了!”雷昊咬牙低语,拳头紧握。
楚河乃是问道院资深弟子,闭关十年,修为深厚,连他都不敢言胜。如今竟败于一个观想境中期的散修之手,世家颜面何存?
赵无极却冷笑一声,负手而立,目光如炬:“怕什么?遇到我,他必死无疑。”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陆一鸣的胜利,不过是为他登顶铺路的一块垫脚石。
就在此时,莫问天执事缓步登台,手中玉简光华流转。
“五强已定。”他朗声道,“周衍、南宫曜、慕容辰、陆一鸣、赵无极。今日午时,抽签决对阵。”
全场屏息,五进三,意味着将有一人直接晋级,四人需厮杀。而规则早已公布:抽中‘轮空’者,不战而晋。
玉简悬浮半空,五道光点缓缓旋转,最终——周衍对阵南宫曜,慕容辰对阵陆一鸣,赵无极则是轮空
“轰!”
全场哗然!
“赵无极轮空?!”石芽失声,“他上一场只出了一招!”
阿火脸色铁青:“他们故意的!让他保存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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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鹰眯起眼,嘴唇微颤:“赵无极……至今未展全力。”
高台之上,赵玄岳抚须微笑:“天意如此。”
雷震南点头:“无极乃问道院百年奇才,理应优待。”
林沧海呵呵一笑:“赵师侄修行《九曜焚天诀》已近大圆满,若再战,恐伤及同门。”
可莫问天却望向陆一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周无咎端坐不动,黑袍无风自动,似在沉思。
赵无极缓步走下高台,锦袍猎猎,神情淡漠。
“轮空?”他轻笑:“也好,省些力气,留着决赛废他。”
他望向陆一鸣,传音入密:“你破得了楚河的山,可破得了我的焚天真意吗?我连三曜都未用尽,你却已拼尽全力。”
陆一鸣不答,只将这份压迫感深埋心底,但旁人却已议论纷纷。
“赵无极太可怕了!”李师兄低语,“他至今未出全力,连欧阳溟都只用了三曜!”
石芽急的直转圈:“社首刚战楚河,神魂未稳,又要打慕容辰……赵无极却在养精蓄锐!”
云鹰心中盘算:“五强之中,赵无极是唯一未暴露底牌之人。他的‘轮空’,不是运气,是布局。”
阿火咬牙:“问道院……偏心到骨子里了!”
回到住处陆一鸣盘坐调息,青衫染血未干。楚河一战,他虽胜,却也受了不少的伤。双臂经脉崩裂,神魂震荡,若非信念之力支撑,早已倒下。
“社首,你得休息!”石芽急道,“慕容辰的风雷九变,快如闪电!”
阿火握拳:“要不……认输?保命要紧!”
云鹰却摇头:“社首若退,散修之光,就此熄灭。”
陆一鸣睁开眼,眼神如炬:“退?我的道,从不后退。”
他引动《桥渡真解》,开始推演慕容辰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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