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焚天诀·第十曜!”他怒吼。
焚天巨龙咆哮,龙目如日,直扑陆一鸣!
“社首要糟!”石芽失声。
“第十曜……连周衍都挡不住!”阿火咬牙。
云鹰搭箭上弦,却知无用——此火,焚天煮海!
焚天巨龙所过,空气汽化,擂台熔穿!
陆一鸣引动众生桥,信念之盾瞬间蒸发!
“嗤!”左臂焦黑!
可他不退,反进!
“第九式:众生桥·渡世!”
桥梁虚影冲天而起,撞向焚天巨龙!
“轰——!”气浪席卷全场,观战弟子纷纷倒退!
“他们……又打到天黑了!”雷昊抬头看了看四周说道。
“赵无极竟然两天了还未胜!”南宫曜咬牙。
日头西斜,赵无极第十曜焚天煮海;陆一鸣众生桥信念不灭。
两人皆油尽灯枯——
“九曜焚天诀·第十曜·焚天归墟!”
焚天黑洞吞噬一切!
“众生桥·破狱!”
桥梁虚影撞碎黑洞!
“轰——!”
气浪席卷全场,演武场青石尽碎!
就在此时,副宗主再次出言。
“停手。”
“为何停手?!”赵无极急的都要发疯了。
副宗主淡然:“两日未分胜负,问道院百年未见。明日辰时,决胜负。”
他望向陆一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回去吧。”
赵无极住处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扭曲的脸。
他蜷缩在寒玉床上,浑身赤红如烙铁,皮肤下似有熔岩奔涌。
第十曜虽助他短暂踏入观想境巅峰,却如饮鸩止渴——焚天丹本为观想境后期以上修士所用,强行催动,等于以凡躯承神火,经脉寸断,丹田崩裂!
“呃啊——!”他猛然弓身,喉间溢出野兽般的嘶吼。
脊椎如被千针穿刺,每一寸骨节都在哀鸣;丹田深处,焚天真意失控反噬,如毒火灼烧灵根;神魂更被丹毒侵蚀,幻象丛生——他看见自己化为灰烬,跪在陆一鸣脚下,被万民唾弃!
“不……我是赵家嫡脉!我必胜!”他咬碎牙关,指甲深深抠入寒玉床面,留下五道血痕。
就在此时,房门被撞开。
执法长老严罡与藏经阁长老林沧海疾步而入,手中各托玉盘,灵药氤氲。
“快!三十六味‘镇渊丹’缺一味都压不住焚毒!”严罡低喝,白须颤抖。他乃赵家供奉,若赵无极废了,他在问道院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林沧海迅速布阵,七枚玄铁钉钉入地脉,引地阴之气镇其阳火;又取出冰魄寒髓,敷于赵无极心口、丹田、百会三穴。
“忍住!”林沧海厉喝,指尖点向赵无极膻中穴,“焚毒已入奇经八脉,若不导出,明日你连站都站不稳!”
话音未落,赵无极喷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有火星迸溅!
“糟了!焚毒化焰,要焚神魂!”严罡急取“清心琉璃盏”,注入千年雪莲露,强灌入赵无极口中。
盏中药液入喉即燃,赵无极双目暴睁,瞳孔几近溃散。
“守住灵台!”林沧海双手结印,引《青鸾镇魂诀》护其神识,“赵无极!你是赵家百年奇才,岂能败于一个散修之手?!”
这一声如惊雷贯耳,赵无极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
对——他是赵家嫡脉,是问道院天骄,怎能倒在一个靠百姓施舍活命的散修面前?
“我……不能输……”他嘶哑低语,竟以意志强行压住焚毒反扑。
严罡趁机将最后一味“龙血续脉草”碾碎,混入药汤:“吞下它!可续经脉三刻!”
赵无极仰头饮尽,药力如冰河冲刷火海,剧痛稍缓,但四肢仍如灌铅,真元滞涩如泥。
“明日……他还能战吗?”严罡抹去额上冷汗,声音发颤。
林沧海收起玄铁钉,脸色阴沉如水:“赵家嫡脉,岂能败于散修?!就算爬,也得爬赢!”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惧——若赵无极败,世家威严扫地,他们这些依附世家的长老,也将沦为笑柄。
赵无极喘息着,望向窗外寒舍方向,眼中杀意如焚:“不用担心……陆一鸣那小子已经油尽灯枯,肯定恢复不过来。”
他坚信,散修无资源、无丹药、无传承,两日鏖战早已透支。
却不知,陆一鸣的肉身,本就是最强大的丹炉;他的信念,便是最好的灵药。
夜风穿堂,烛火将熄。一场权势与道义的终局,已在无声中酝酿。
与这边截然不同的是,黑水池边,陆一鸣盘坐如松。青衫染血未干,双臂以粗布裹缚,指节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两日鏖战,赵无极的焚天真意几乎将他经脉烧断,第十曜余威更震裂其丹田壁垒,神魂如风中残烛。但他不呼痛,不求药,只闭目凝神。
“社首……你得休息!”石芽捧着一碗粗粮粥,声音发颤。
阿火蹲在一旁,眼眶通红:“要不……我去偷点疗伤丹?”
陆一鸣缓缓摇头:“丹药是外物,我的道,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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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引动北境荒山所悟——以身为炉,以痛为火,以信念为薪。
首先,他调动残存真元,如涓流般冲刷双臂断裂处。
每一次真元流过骨缝,都如刀割火燎,但他咬牙忍住。
“痛,才能愈合。”他默念。
接着,他引动《桥渡真解》第一层——借力。
不是借外力,而是借地脉微震、风息流转、甚至黑水池毒素,化为修复之力!
黑水池含微量毒素,常人避之不及,他却主动引毒入体!
毒素刺激细胞再生,如砂纸打磨锈铁,痛彻心扉,却让新生骨肉更坚韧!
“他在……用毒疗伤?!”石芽失声。
“不止,”云鹰立于屋檐,箭尖微颤,“他在把身体,炼成兵器。”
果然,陆一鸣开始第二步——锻骨。
他回忆玄甲暴熊一战:那巨熊玄甲,乃千锤百炼而成。
“我的骨,也需千锤!”
他猛然绷紧全身肌肉,以残存真元为锤,反复捶打骨骼!
“咔!咔!”细微骨鸣响起,旧骨碎裂,新骨重生,密度倍增!
第三步——洗脉。
他引动毒婆子菌丝神魂连接,分泌特殊酶液,冲刷经脉壁膜。
经脉如干涸河床,被酶液软化、扩张,再以真元为犁,深耕拓宽!
“嗤!嗤!”经脉撕裂又愈合,痛如万蚁噬心,但他眼神如炬。
第四步——凝丹。
丹田虽裂,却未毁。他引动百姓信赖化光,如金线缝合丹田壁垒;
再以石猛矿感为基,铁娘子锻锤为力,重塑丹田结构!
原本丹田如湖,如今——湖底生岩,湖面扩三倍,真元如汞,沉重如铅却流转如风!
最后一步——铸魂。
神魂震荡,几近溃散。
可就在此时,归墟社百姓的面容浮现——王婆捧菜篮的期盼,李铁匠递铁锤的信任,张书生鞠躬的感激……
无数信念汇成洪流,冲刷神魂壁垒!
“我的道,不在你们口中,而在他们心中!”
神魂之海暴涨,桥梁虚影凝实如真,横跨识海!
“轰——!”
一股无形气浪自他体内炸开!青衫猎猎,眼神如炬。
双臂骨折处,新生骨肉如玄铁;经脉拓宽五倍,真元奔涌如江河;
丹田如海,真元储量翻三倍;神魂如日,信念之力凝实如铠!
“社首……你又变强了?!”石芽失声,手中粥碗跌落。
阿火瞪眼,难以置信:“这还是人吗?!两天前你差点死在擂台上!”
云鹰非常坚定地说道:“这……这绝对不是人!”
陆一鸣缓缓起身,握拳轻震——空气竟发出低沉嗡鸣!
他望向赵无极住处方向,淡然:“明日,该结束了。”
次日晨光微熹,演武场肃杀如铁。
赵无极缓步登台,锦袍依旧,却脚步微滞。焚天丹反噬未消,气息虚浮。
陆一鸣青衫朴素,眼神如炬,每一步落下,地面微震。
“散修,”赵无极冷笑,“今日必废你。”
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九曜焚天诀·五曜!”
五轮烈日合一,化作焚天火海!
“还来这一招!”
陆一鸣不闪他已经看出来了对方只是空架子,双拳轰出:“石猛拳·震地!”
地脉震动,震退赵无极!
“毒婆子掌·寒息!”
掌风带冷却菌丝,附着赵无极左臂!
“嗤——!”火甲黯淡!
“他在……压制我?!”赵无极怒吼,“九曜焚天诀·七曜!”
七轮烈日合一,焚天巨龙咆哮!
可陆一鸣引动众生桥:“借力·焚天!”
竟将火海之力引入自身!
“轰!”双拳裹挟焚天真意,轰向赵无极心口!
“铛——!”赵无极护体火甲碎裂!
“不对……”赵无极喘息,“你比昨日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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