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刚踏上湖面没走几步,平静的湖水突然翻腾起来,一条条足有成人手臂粗的蓝色水蛇从湖底钻出,张着满是利齿的嘴向他扑来。林岳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金色光幕瞬间将他护住,水蛇撞在光幕上纷纷弹开。
可这只是开始,越来越多的水蛇从湖中涌出,将他团团围住。林岳不再被动防御,伸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长剑,剑身上符文闪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水蛇群中,所过之处,水蛇纷纷被斩成两段,化作蓝色的水花消散。
经过一番激烈地搏斗之后,他终于成功突破了水蛇们严密的包围圈,并抵达了那座神秘而又充满未知气息的小岛之上。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原来刚才看到的那道耀眼光芒竟然是源自于这座位于岛屿中央位置处、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且显得颇为古朴庄重的巨大石棺!更令人感到惊奇不已的是,整具石棺表面都被密密麻麻地雕刻着许多造型奇特、线条繁复的神秘符文图案——这些符文仿佛拥有某种神奇魔力一般,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种诡异莫测却又引人入胜的奇异能量波动……
正当林岳满心好奇与疑惑地逐渐向这具石棺走近时,突然间发生了一件让人始料未及之事只见原本紧闭着盖子的石棺竟毫无征兆地自行开启开来!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吸引力便如排山倒海般从其中喷涌而出,瞬间就将猝不及防之下的林岳紧紧吸附住并拖进了石棺内部深处
石棺竟毫无征兆地向外滑开寸许。那缝隙中并未透出光亮,反而涌出一股砭骨的寒意,仿佛墓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数度。林岳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攀援而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脚下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墓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石棺盖子仍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着,石缝间摩擦的涩响如同鬼魅的低语,让人头皮发麻。随着缝隙逐渐扩大,一缕极淡的白气从棺内丝丝缕缕地溢出,带着陈腐的土腥与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林岳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道缝隙,只见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隐约有幽微的金光在黑暗中闪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鳞片在翻动。
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棺内缓缓伸出,五指纤长,指甲泛着青黑,轻轻搭在了棺沿上。那手的皮肤如同陈年的蜡像,毫无血色,指节处却诡异地泛着红紫。
林岳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一般!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紧紧地抓住了他,令他甚至连一声惊叫都无法发出。此刻,他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瞪大双眼,惊恐万分地注视着那只正在石棺边缘缓缓移动的手。
只见那只手异常苍白,上面布满了青筋和血管,看上去十分诡异恐怖。手指修长而有力,每一根指甲都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随着它的移动,竟然在原本就已经很粗糙的石棺表面硬生生地划出了五道深深浅浅、触目惊心的抓痕!
就在林岳几近崩溃之时,那只手突然停住了动作,紧接着,石棺内传出一阵低沉的吼声,像是被封印许久的凶兽在宣泄不满。吼声过后,石棺内的动静逐渐平息,那只手也缓缓缩了回去。林岳这才缓过神来,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强忍着恐惧,转身就往岛边跑去。然而,当他跑到湖边时,却发现原本平静的湖面此时竟已化作一片血海,无数的红色水蛇在血浪中翻腾,发出嘶嘶的声响。
林岳心一横,咬咬牙,运转体内灵力,御剑而起。就在他刚飞离地面之时,石棺中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棺中冲天而起,朝着他迅猛扑来。林岳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扑面而来,他奋力挥动长剑,迎向那道身影
长剑与那身影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林岳定睛一看,那竟是一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蛟龙,蛟龙怒目圆睁,巨口一张,吐出一道金色火焰,朝着林岳席卷而来。林岳急忙操控飞剑,在身前布下一道防御,火焰撞击在剑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剑幕摇摇欲坠。
林岳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不断注入灵力维持剑幕。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突然灵机一动,趁着蛟龙再次蓄力吐火的间隙,他猛地将长剑掷出,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长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蛟龙的眼睛。蛟龙吃痛,身形一歪,林岳趁机施展瞬移之术,避开了蛟龙随后的攻击。
他落在远处,喘着粗气,心中思索对策。突然,他想起储物戒指中还有一张上古灵符,或许能派上用场。林岳急忙取出灵符,注入灵力,灵符瞬间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符文屏障,朝着蛟龙压去。蛟龙感受到威胁,疯狂挣扎,然而符文屏障势不可挡,最终将蛟龙牢牢困住。林岳趁机御剑逃离了这个恐怖的小岛。
林岳御剑在天空中疾驰,不敢有丝毫停歇。可当他以为暂时摆脱危险时,突然发现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奇异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迅速将他的去路封锁。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下方传来,竟是那被封印的蛟龙不知用何手段挣脱了符文屏障,追了上来,并且召唤出神秘力量阻拦他。
林岳心中一紧,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试图冲破符文封锁。就在这时,他的储物戒指突然发出一阵光芒,一枚古朴的丹药浮现而出。这是他之前偶然得到却不知用途的丹药,此时情况危急,林岳也顾不上许多,一口吞下。
丹药入腹,瞬间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内爆发,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提升了数倍。林岳大喝一声,双手结印,一道更为强大的灵力冲击波朝着蛟龙和符文轰去。符文瞬间破碎,蛟龙也被这股力量击退。林岳抓住机会,加快速度,终于成功逃离了这片危险之地。
林岳回到安全地带后,赶忙找了一处隐蔽之地盘坐下来,查看身体状况。那丹药虽助他脱困,但其蕴含的庞大药力还残留在体内,翻涌不息。林岳运转功法,试图将药力炼化吸收。然而,就在他全身心投入时,周围空间突然泛起涟漪,几个身着黑袍的神秘人凭空出现。他们目光冰冷,径直朝着林岳逼近。
林岳睁开双眼,警惕地看着众人。还未等他开口,为首的黑袍人冷冷道“交出刚才那丹药的丹方,饶你不死。”原来,方才他服用丹药时法力波动太过强烈,引来了这些觊觎之人。林岳冷笑一声,如今他实力有所提升,岂会惧怕这些人。他站起身来,摆开架势,一场新的战斗即将爆发……
林岳喉结滚动,掌心悄然扣住腰间那枚温热的丹瓶。夜风卷着枯叶掠过荒祠断壁,黑袍人的兜帽压得极低,唯有一双淬了冰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他身后立着三个同样装束的人影,手里的弯刀在月光下划出森然弧线。
“丹方?”林岳声音沙哑,指尖却已触到丹瓶下藏着的青铜符牌,“那是家师遗物,凭什么给你?”
为首的黑袍人嗤笑一声,袍袖无风自动“凭你现在跪在这里,而我们站着。”话音未落,左侧的黑袍人已如鬼魅般扑来,刀锋直取林岳心口。
林岳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的瞬间,右手符牌在掌心一拍。符牌骤然亮起淡金色纹路,一道无形气浪炸开,逼得那黑袍人踉跄后退。他趁机旋身,左手丹瓶脱手掷向右侧,瓶身撞在断柱上碎裂,刺鼻的药香混着白烟弥漫开来。
“障眼法?”为首的黑袍人冷哼,右手并指成爪,朝林岳咽喉抓来。爪风未至,林岳已认出那是玄阴宗的“锁喉手”,当年家师便是折在这门邪功下。他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牌上。
金光暴涨的刹那,符牌化作一柄三尺青锋,林岳握剑横斩,剑气破开白烟,正劈在黑袍人的爪背上。只听一声闷哼,黑袍人倒飞出去,掌心多了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找死!"伴随着一声怒喝,剩下的两名敌人竟然一同出手,他们手中的弯刀如同闪电般交织在一起,瞬间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向林岳笼罩而来。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林岳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见他身形一闪,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青色旋风一般腾空而起。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青锋剑也在空中急速挥舞着,一道道寒光闪烁而过,宛如盛开的花朵一般绚丽夺目。
然而,当这些剑花与那两道弯刀相碰撞的时候,林岳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剑身传来,使得他的手臂不禁一阵发麻。原来,这两把弯刀竟然都是用一种特殊的玄铁打造而成,并且还被淬上了剧毒无比的寒毒!
意识到这一点后,林岳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很清楚,如果继续这样硬碰硬下去,自己迟早会因为中毒而倒下。可是眼下形势紧迫,根本容不得他多想,他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最大的威胁身上——那个一直没有动手,但显然才是真正主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