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陪酒的侍仙女子只是陪人喝花酒,想要赚些钱财傍身。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
今天这位前来夙夜楼喝酒的阔少竟然如此的狰狞变态。
这位白衣阔少的狰狞嘴脸,将这位侍仙女子吓坏了。
那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泪水,她吓得瑟瑟发抖,一脸恐惧。
“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公子……”
面对如此另类怪异,丧心病狂的存在。
就连这位侍仙女子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只是一个劲地向对方道歉。
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对方的饶恕。
毕竟,喝那断指酒水,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眼见这位侍仙女子被吓坏了。
这白衣阔少一脸扫兴地抓着自己的脸。
十分烦躁地说道:
“不要说对不起,真的很讨厌!”
“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城池,这里的女子最是无趣无聊了。”
“哪有儋州的那些姑娘会玩呀。”
这位白衣阔少情不自禁地摇头感慨。
简直将病娇和病态演绎到了极致。
他的眸光忽然落在身边这位侍仙女子身上。
“记住了,下辈子,别说对不起!”
“我最讨厌听见这三个字!”
白衣阔少伸出手,迅捷如闪电一般。
掐住侍仙女子的脖子。
侍仙女子泪如雨下,俏脸被掐得铁青,她一脸绝望无助地挣扎着。
只不过这白衣阔少实力不俗。
竟然足足有八品真仙的修为境界。
哪里是她一个小小陪酒的侍仙所能够反抗的。
咔!
一声脆响。
这位美艳年轻的侍仙女子那纤细的脖颈被轻松掐断。
那张惨白的俏脸,最终定格着浓浓的恐惧。
可在这侍仙女子死去之后。
白衣阔少却一改方才的狠辣、狰狞。
一脸怜惜,很是心疼地将侍仙女子的尸体搂在怀中,极度轻柔地抚摸着对方软软耷拉在一旁的脑袋:
“对不起,宝贝,我也不想的……”
“这么美艳的女主,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谁让你不听我的话,没有将这杯酒水喝掉呢,我也没有办法呀。”
“哈哈哈……”
说到一半。
这白衣阔少自己都笑了。
扑通。
他将那侍仙女子的尸体直接丢在地上。
一脸无聊地靠在椅子上。
“哎……真是无聊呀。”
包厢内,一片死寂。
在场的一众弹曲跳舞的侍仙女子们吓得瑟瑟发抖,站在原地,看着那位朝夕相处,一起挣钱的姐妹,却成为了一具狰狞可怖的尸体。
对于这个白衣阔少而言,她们这些侍仙女子的命,简直如同蝼蚁一般。
杀就杀了,毫无在意。
就算是装出一副慈悲的样子,也只是有意为之。
完全是在逗他们取乐。
这个白衣阔少完全是喜怒无常,丧心病狂。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以对方儋州鲁家的身份,就算是他把整个夙夜楼的姑娘们全部以最为残忍的方式杀死。
也不敢有任何人找他算账。
所以,这位鲁大公子的行事风格更加嚣张乖戾,不按常理出牌。
在场的一众姑娘们也不敢继续演奏,继续跳舞。
生怕这位鲁大公子哪根筋不对,把她们全部杀了。
她们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而陪同这位鲁大公子的,只有他身边的一位独臂老者。
别看这位独臂老者面色阴沉,样貌也有些丑陋,不过他周身所散发出的气息丝毫不弱于程爷爷。
很显然,对方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十品真仙强者。
这位独臂老者自然十分熟悉自家公子的性子。
知道以他的脾气,这些侍仙女子们要是继续待在这里,肯定一个都活不成。
于是他语气低沉的对这些侍仙女子说道:
“你们出去吧,放心,钱会给你们的!”
听到这话,这些侍仙女子们吓得亡魂皆冒,哪里还敢要钱呀。
只要有命离开就行了。
“多谢开恩,多谢开恩!”
这些侍仙女子们吓得哆哆嗦嗦,纷纷朝着门外走去。
“哎。”
独臂老者叫住她们:
“还有,把她的尸体拖出去。”
一众侍仙女子们,强忍着恐惧,将脑袋软趴趴垂在一边,只剩下一张皮连接的同伴尸体拖了出去。
那位断了一指的舞女吓得面色惨白,抖若筛糠,赶紧捂着伤口退了出去。
她要比这位死去的姐妹幸运一些。
只是丢了一根手指,比起丢掉性命,确实强太多了。
在所有侍仙女子退出去之后。
独臂老者无奈地对自家公子说道:
“照承,这样可不行。”
“你可不要忘记老爷出门前是如何交代的?”
鲁照承将双腿翘在桌子上,吊儿郎当说道:
“我当然知道。”
“不就是过来尽可能的争取名次,获得比武招亲的优胜,将古双双给拿下吗?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这儋州鲁家,算是古贝郡各方城池当中排名前三的鼎盛城池。
虽然不及那古贝城内的各方家族和古家。
但在儋州也算是一方豪强。
而儋州鲁家也没少给古镇元发拜帖。
想要为鲁照承和古双双说亲。
说两人是天作之合。
希望古镇元能够将古双双许配给鲁照承。
而鲁家愿意拿出极其丰厚的聘礼来。
保证让古家满意。
只不过,对于这些古贝城各地的豪门世子,古双双是一个都看不上。
不过对古家女婿之位势在必得的人却太多了。
于是,儋州鲁家的家主给鲁照承下达了死命令。
一定要拿下比武招亲的优胜,成为古双双的夫婿。
就算是无法拿下第一,也一定要获得古双双的好感。
只是如果鲁照承还在夙夜城继续往日那副德行。
以各种凌虐姑娘取乐。
要是让古家或者是古双双得知,那儋州鲁家必定没戏。
甚至还会引起古家的不满。
对于鲁家也存在极大的影响。
鲁照承长叹一口气,略微有些不耐烦地抱怨一句:
“我知道,一定要维护好自己的形象。”
“我刚才只是一不小心,又不是故意的。”
“我一定注意。”
鲁照承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在他耳边唠叨。
那些提醒过他的侍女、护卫全部都惨死了。
也就只有他父亲和独臂老人说话,他才不敢多说什么。
鲁照承笑嘻嘻的说道:
“实在不行,要不然把刚才的那些姑娘们都灭口吧?”
独臂老人岂能不知道自己家公子的德行,他摇头拒绝:
“不可。”
“如今这夙夜城是在古家的眼皮子底下,而且古双双就在此处,暗处肯定有许多古家的高手,就算是出手再干净,也绝不可能瞒得过古家的耳目。”
“可千万不能小看古家之人,少主无须担忧,不过就是一个姑娘,回头给些仙晶,当做封口费,他们不敢多说什么的!”
“那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一听不能灭口。
鲁照承不由无奈叹息,听他这口气,似乎还很是失望。
不能在这夙夜城为所欲为,还要压制他内心那嗜血、凶残的本性。
这对于鲁照承而言,极度难受。
可为了鲁家的大计,他也只能选择忍受。
这让鲁照承心中格外不爽。
只是他又不敢违背自己父亲的命令。
鲁照承之所以会如此乖巧听话。
那完全是因为他父亲比他更加凶残夸张。
就算是再借给鲁照承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他老子对着干。
于是乎,鲁照承一脸百无聊赖的喝着小酒。
不过他这个雅间一安静下来。
周围依旧喧闹的夙夜楼内的声音可就听的清清楚楚。
一间距离鲁照承不远处的雅间当中。
几个夙夜城本地小家族的男子一边喝着花酒,一边趁着酒劲,开始口嗨起了夙夜城最近的八卦。
其中一人挑起话头:
“你们都听了吗?那著名的寡妇家主邱家家主邱兰最近竟然被一个飞升者给拿下了。”
“据说还叫什么李莫玄。”
“那是当然,这两天还传的满城风雨呢!”
“真没有想到,这让无数人惦记了这么长时间的美艳熟妇,竟然被一个飞升者给得手了。”
“也不知道那飞升者有什么能耐,竟然还能够把这位倾国倾城的美艳家主给拿下。”
“据说呀,邱兰将整个邱家都交给对方了,啧啧……也不知道那个叫李莫玄的家伙有什么本事,竟然把眼高于顶,那般高傲冷艳的美艳家主给拿下,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那是肯定了,至少也得是‘本领’过人,至少也得会个转轮之法把,要不然的话,怎么能把人家邱家连盆带锅都给端走呢!”
“哈哈哈……”
这些男人们在喝花酒的时候,酒劲一上来,就开始各种荤段子不停。
言语当中,自然是调侃李莫玄有什么吃软饭的特殊潜质。
聊那邱家家主邱兰何其多美艳动人,高贵冷艳,没成想背地里竟然还是一个恋爱脑,背地里又该何等放浪。
听他们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一个个仿佛都在现场观摩了李莫玄和邱兰的实战一样。
说的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实际上不是道听途说,就是自己现场瞎编乱造的。
前言不搭后语,逻辑也根本说不通。
不过这并不重要。
在酒桌上喝酒吃饭,主要聊的就是一个高兴。
只要能聊高兴就好,谁也不会计较那些传言的真实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独自一人喝酒的鲁照承听到这里,不由十分感兴趣。
这堂堂一个仙界世家的家主,竟然被一个其他下等位面飞升上来的飞升者给拿下呢。
这话题对于老仙界人来说。
就像是一个富婆跟着一个打工小伙私奔一样。
还把自己打拼多年的整个家业交给了对方。
虽然说者邱家在儋州鲁家之人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家族。
不过这趣闻嘛,谁也不会在意这些。
只要足够奇特,吸引人就足够了。
这群男人们一聊起邱兰这位梦中女神,那自然是滔滔不绝。
一直都在吹捧邱兰如何高贵冷艳,强大诱人。
若是能够和邱兰亲密一次,付出什么什么代价都愿意。
把邱兰夸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而这也让鲁照承对邱兰产生了兴趣。
鲁照承不由轻笑一声:
“真是有趣,美艳的寡妇家主吗?”
“虽然七品真仙境界不算什么,不过若当真是他们说的这般美艳,那还真有点意思。”
平日里,不管是风尘女子,还是良家女子,哪怕是很多大家族的金枝玉叶,鲁照承都玩腻了。
如今忽然听闻夙夜城附近还有一位美艳端庄的真仙家主。
不由让鲁照承起了猎艳之心。
他也不求每一个猎物都是独一无二,美若天仙,绝无仅有。
反正只要有几个他在意的点,能够引起他的兴趣就足够了。
不管这新菜好不好吃,鲁照承都是要尝上一口的。
如果这新菜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大不了吐了不就是了。
鲁照承轻笑起身:
“有趣,不如就去领教一下这位美艳的真仙家主多么的美艳动人吧。”
独臂老人一听到鲁照承这话,就知道鲁照承又要做什么了。
他不由皱眉提醒道:
“少主,去对方家族闹事,动静太大了,还是算了吧。”
“实在不行,我从他处为你寻来几个平凡女子玩玩也就算了。”
独臂老人为了不让鲁照承惹事,甚至做出了让步。
从远处抓来几个寻常女子,给鲁照承折磨取乐。
可眼下的鲁照承却一门心思就想要见见邱家家主邱兰。
看看这位美艳的寡妇家主究竟有什么魅力。
哪里听得进去独臂老人的劝说。
鲁照承不由轻笑说道:
“沙老,别紧张,我只不过是去登门拜访一下那位邱家家主而已,又不是去灭人家满门!”
“更何况,区区一个七品真仙都能当家主,这家族又能有多强?”
“有您在,您一人不就足以镇压全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闹出人任何动静,就是过去看看,满足一下好奇心,要是那女人看不上,咱们直接走便是。”
“若是觉得不错,到时候多开一些条件,让她依了我就是,保证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我保证!”
鲁照承一脸信誓旦旦的向独臂老人再三保证。
独臂老人实在无奈,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就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