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中央有一口古井,井口用石头围着,上面缠绕着一些干枯的藤蔓。庭院的四周摆放着一些石桌石凳,已经被风化得不成样子。
而刚才发出“沙沙”声的,竟然是几只乌鸦,它们正站在石桌上,啄食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看到有人进来,乌鸦们立刻扑腾着翅膀,飞向了庭院上方的天空,消失在茂密的树枝间。
——原来是乌鸦,吓我一跳!
——这个庭院看起来也荒废很久了,古井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这个老宅好像一个人都没有啊!
——接下来该探索庭院还是回到走廊的房间里?
林西和白也走进庭院,朝着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
“过来吧,门后是个庭院,没什么危险。”
温阳、苏晓庆和路可行听到后,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庭院的景象后,温阳忍不住说道:“这个宅子也太大了吧,不知道有多少房间,我们想找线索或者任务,还挺难的?”
苏晓庆环顾着庭院四周,轻声说道:“先去古井那边看看。”
路可行走到古井边,探头往井里看了看。
井里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只能听到轻微的水滴声。
“井水看起来很深,不知道下面有没有东西。”
林西走到石桌旁,拿起一块掉落在地上的破碎瓷器。
瓷器的碎片上有一些精美的花纹,看起来像是古代的官窑制品。
林西指尖摩挲着瓷器碎片上的缠枝莲纹,纹路细腻规整,釉色虽已斑驳,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这瓷器年份不浅,说不定是时家旧物。”
她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主线任务触发:探寻月隐宅最后一任主人时月辞的失踪真相。
线索提示:第一份关键线索藏于正厅之中,
禁忌规则:戌时(19:00)之后,禁止触碰宅内任何木制抽屉,违者将触发未知惩罚。】
当前时间:酉时五刻(18:15)”
——我艹,这声音突然响起来,吓了我一跳。
——我也是。
—不是,到底是什么触发了任务啊,难道是123说的年份不浅?
——还直接告诉禁忌了,破游戏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可能不想让玩家猜谜了吧!
——我还以为需要大家自己找线索,没想到突然就播报了。
——我也以为。
——破游戏果然是不按套路出牌,主打一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能设计这个副本的家伙懒得动脑。
温阳下意识看了眼庭院角落的挂钟,指针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六点半移动。
“还有四十五分钟就到戌时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找正厅!”
“庭院连通着走廊,正厅大概率在走廊深处或者庭院另一侧。我们分开找?”苏晓庆说。
路可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庭院西侧一扇半掩的朱漆门上,门楣上隐约能看到“正厅”二字的残痕。
“不用分开,那里应该就是正厅。”他指了指那扇门。“门没锁,我们一起过去,互相有个照应。”
其他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那扇门比前庭的大门略窄,门板上的红漆剥落得更严重,露出的木材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过。
林西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宅院里格外突兀。
正厅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屋顶悬挂着一盏褪色的水晶吊灯,水晶碎片零散脱落,垂在半空摇摇欲坠。
地面铺着暗红色的木地板,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不堪重负。
正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厚重的红木八仙桌,桌子两侧是四把太师椅,椅背上的雕花已经模糊,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八仙桌的正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肖像画。
画中是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落款处写着“时月辞”三个字。
画框边缘已经开裂,画布泛黄,角落处还有一块明显的水渍,像是被雨水浸泡过。
“这就是时月辞?”温阳凑到画前,仔细打量着画中人。“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不像是会惹上麻烦的样子。”
白也没有说话,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正厅的各个角落。
正厅两侧靠墙摆放着一排木制博古架,架子上陈列着一些青铜器、玉器和古籍,但大多已经破损,有的玉器碎裂成几块,有的古籍被虫蛀得千疮百孔。
博古架旁边是两个高大的木制书柜,柜门紧闭,上面挂着生锈的铜锁。
“线索说在正厅里,会藏在哪里呢?”
苏晓庆走到八仙桌前,轻轻拂去桌面上的灰尘,桌面光洁,没有任何刻痕或字迹。她又弯腰查看桌下,只有几根散落的木屑。
路可行则在检查墙角的装饰。
正厅的四个墙角都摆放着一个青花瓷瓶,瓶身绘着山水图,瓶口插着干枯的孔雀翎。
他伸手轻轻晃动了一下其中一个瓷瓶,瓷瓶纹丝不动,底部似乎与地面固定在了一起。
林西的目光则一直停留在那幅时月辞的肖像画上。
画中人的眼神太过逼真,仿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在注视着闯入者。
她走近几步,发现画框的左侧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你们看这里。”林西指着裂缝说道。
白也立刻走了过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小心翼翼地将刀片插入裂缝,轻轻一撬。只听“咔哒”一声,画框的左侧部分竟然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整齐地迭放着一迭泛黄的信纸,最上面还压着一枚小巧的玉佩,玉佩呈月牙形,上面刻着一个“辞”字。
“这应该就是线索了吧!”
林西拿起玉佩,玉佩触手冰凉,质地温润,应该是上好的和田玉。
她又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纸已经脆化,字迹却依然清晰,是用毛笔书写的,字体飘逸洒脱。
“我念给大家听。”
林西轻声说道,展开了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