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城明显的一愣。
本来这事也算是她一手谋划的,但是事到临头,她确实有些说不上来情绪。
满脑子都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还有那像被火灼了一般的热浪。
仅剩的理智告诉宋倾城,她果然是低估了裴淮之,她没想到,裴淮之真能装傻、
裴淮之低头俯下身子, 看着 怀中想是 一颗红果一般的宋倾城,笑着叹了一口气,原来这丫头也知道害羞的。
宋倾城被裴淮之盯着不自在,恼羞成怒的,抬手想要推裴淮之,没想到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动作,她直接把裴淮之的里衣拽了下来。
半个肩膀,就这样,水灵灵的落在了宋倾城的眼底。
嘶!
宋倾城倒吸一口气冷气,眼前晕晕的,头也晕晕的,这怎么解释,她不是那个意思。
裴淮之的唇角挂上一抹邪魅的笑,“蛮蛮...........。”
落在宋倾城的眼中, 此时的裴淮之看上去异常的欠揍。
这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宋倾城那点旖旎的小心思,颇有些被恼羞成怒所取代,眼瞅着要炸毛。
裴淮之最是擅长揣摩人心,对宋倾城更是了解。
一看宋倾城便是要炸毛的迹象,这怎么能行,无论怎么样,今日这房,他是圆定了。
宋倾城眼看就要揭竿而起,裴淮之那会由着她, 而且也不能浪费了宋倾城的那一碗十全大补汤。
..........
也不知道,裴淮之如何动作,原本撑在她旁边的手,已经滑落到了她的腰间,宋倾城几乎忍不住笑场。
没别的,主要痒痒肉有些痒,而且她从小怕痒 。
她正要开口。
大概是怕她说什么,裴淮之泛着微微凉意的唇贴着她,将她要说的话,堵了个干净。
宋倾城感觉自己落了下风,于是用力咬了裴淮之的唇,这个狗东西!!!!
裴淮之微微皱眉,身子一愣。
落在宋倾城的眼中。
哼!
她也不差!
对于裴淮之而言,怎么不算是一种折磨呢,他的额角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蛮蛮!”
裴淮之放开她的嫣红的唇,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道,“那我可........”
宋倾城执拗不答,在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浑身像是被巨石碾压过的一般了,等汹涌的浪涛退下的时候,都是下半夜。
宋倾城累的连手指不想动,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甚至是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还不忘嗔骂裴淮之,混蛋,王八蛋,狗东西............但凡在她的语言库存里的,都被她拿了出来,只为了谴责裴淮之。
宋倾城担着前世的记忆,要是真算起来,他也是领教过裴淮之的,不过在她的记忆里,裴淮之都是克己复礼,从未如此莽撞过。
迷迷糊糊中的宋倾城彻底搞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裴淮之不是裴淮之,她轻敌了,轻敌了!!!!!
宋清晨阖着眼,眼皮累得睁不开,她也不知道,大概是在用意念咆哮。
简直是莽夫!!!
外边都说裴淮之芝兰玉树。
呸!!!!莽夫! 莽夫说!!
虽然她也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真的骂出声了,因为她脑子一片的混沌。
隐隐约约的能够感知到,自己好像被裴淮之抱着, 窸窸窣窣是水声,自己的头发被人用干的棉布轻轻搅着,之后便陷入了了柔弱的衾被中。
在之后,便彻底了没了意识。
裴淮之给宋倾城掖好被角,半倚在床榻边,半阖着凤眸, 一张清冷又带着魅惑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舒爽。
当然昏睡过去的宋倾城是没看到了。
裴淮之,还因为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而休沐中,在说现在魏帝也早已不上早朝了,朝中的事,大多是内阁处置。
而且朝中派别也十分的明显。
一面是翼王的母家和世族,一边是以内阁为首的,还有寒门子弟。
而内阁,基本是裴淮之把持着。
两者分庭抗礼。
宋倾城的百媚草下的剂量太多,就算是裴淮之吃了半颗的清心丹,又折腾了这的大半宿,身上的药效仍旧是有残留的。
裴淮之垂眸看了看宋倾城娇憨的睡眼,因为哭过的原因, 眼眉微微泛着红,那樱桃一般的唇也红肿的不像样子。
裴淮之起身在屋子的博古架上,拿了两个玉瓷瓶,他摸了一个瓷瓶中药膏到手指一些,轻轻抹在宋倾城的唇上,
另一个瓷瓶中, 则给宋倾城涂在身上的淤青的地方,可以消肿止痛。
涂完,裴淮之暗自恼了自己,明知道,可能会伤了她,但到底是失了分寸。是
等所有的事都干完,裴淮之压下那蠢蠢欲动的心思,又独自去净房,就这刚在给宋倾城清洗身子的水,现在已经是凉透了,洗了个冷水澡。
随后才又躺回床榻上,轻轻在宋倾城的眉心印了一吻,才合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但是,裴淮之刚过去,便陷入了梦境。
梦中的他和宋倾城经历着跟现实中不一样的生活,她与宋倾城误会重重,简直就是一对有缘无分的怨偶。
等他拿回极地雪莲的时候,他没想到的是,他看到的只有她灵柩。
这让他窒息,旋即想要去陪她,也看到一他与宋倾城的一对稚儿,眼巴巴看着他,怯生生的唤着父亲。
裴淮之伤心欲绝,却不能随了宋倾城而去。
没了宋倾城,那世间便没有能够约束他的人,他以雷霆的手段,维护新帝,为新帝肃清政敌,斩杀余孽,甚至是弑君。
这些人里面,大都是贪官污吏,不过没人注意这个。
他们只知道裴淮之手段残忍。
那时候的他已经是内阁首辅,整个大魏的朝堂,明面上唯他马首是瞻。
但是百姓都言, 他残忍无道、御史台参他的折子,雪花一般飞到新帝的御书房,新帝不但不怀疑他,甚至还要为了他下圣旨,但凡再有参他的,杀无赦。
却被裴淮之阻止了,而是让新帝随了御史台的奏章,请求新帝下旨清君侧,将他这个“奸臣!”就地正法。
新帝大怒!!!!大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