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主人大概也是爱水,亲水,建有平整的下河梯砍,用卵石修葺了河堤,水线下面每隔一段距离还砌有突出的巨大卵石,方便戏水的人坐在光滑的卵石上自由自在玩耍。
他洗干净后退到河边,坐在卵石上守着杨淑妃戏水。
女人听到大河上下嬉戏的男女欢笑声,轻松的在河里游泳转圈,玩开森了,用手捧水泼他,一次又一次的把河水泼到他脸上。
突然,女人脚下一滑,尖叫一声扑向水面,赵炳炎闻声出手,一把将女人拉了过来,那丫顺势坐到他身上。
这夜景,不要太浪漫。
头顶就是关河人家,街坊的喧闹声透过木地板清晰的传下来,上下的河道里还有戏水纳凉的老百姓,有的说话声音很大,欢声笑语传出老远。
他两四木相对,眼里都放出炙热的火焰,两个舌头很快搅和在一起…
叙州,身为兵部尚书的刘师勇还没见过赵炳炎一面,却获悉他和杨淑妃同时休假没了影子。这丫有点郁闷,等了一天觉得不妥,当晚来到文天祥府上寻人。
文天祥唤来下人沏茶,两人喝过一口之后他说自己也不晓得汉王去了何地?
刘师勇回到叙州有一段时间,对赵炳炎和杨淑妃的事儿也有所耳闻,担忧的说太后出门还带着些禁军护卫,他听说汉王一个下人都没带,要是出了啥状况,如何是好?
要不,请右相令皇城司出手护驾?
大宋皇城司原本只听命于皇上,就是当今国主杨淑妃。
现在,杨淑妃外出,只能由文天祥调动,皇城司有收集军事情报的功能,同时也隶属于兵部,但是刘师勇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是紧急军务,他不召见陈麒麟。
文天祥笃定赵炳炎百分之百和杨淑妃在一起,担心他两的安危也是无用,谁敢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撇了刘师勇一眼说汉王乃天神下凡,谁能伤他,你我大可不必惊慌,做好手里的事即可。
刘师勇叹息一声对他讲:话是这么说,兵部的诸多事务等着汉王参详,某也是心急才来求助右相的。
兵部从张世杰的枢密院剥离出来后独立运行,刘师勇还是第一任尚书,庐州战役后,元军探出宋军实力,认为他们的骑兵有打赢新式宋军的可能,不断往江淮增兵,形势愈来愈严峻。
文天祥拿起一支自己裹的纸烟点燃,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说急也急不得,他有种感觉,元军很快就会消停,此时汉王出关的消息说不定已经到元庭了。
刘师勇立即轻松下来。
是啊,汉王回到叙州已经三日,加上他现身新市的时间至少在五六日,元庭的使者肯定知道了。
若是新市有他们的坐探,五日的时间,足够他们把情报传到大都。
元庭知道汉王赵炳炎这尊杀神现身,绝对如临大敌,还敢集中大军像年初那样和宋军对攻?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再不济,也是不确定。
文天祥说军务他不懂,汉王不在,有大将军和刘参议,汝可与他们二人商议。
刘师勇知道该这样做,可是张世杰犹如赋闲似得在家晒太阳,忙着和小妾生孩子,对军务一推二六五,叫他这个做具体事务的干着急。
刘参议就是刘整,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降将,他原来是张世杰的部下,做了兵部尚书不和张世杰商议军务,跑去找刘整摆聊斋,同僚晓得会用口水把他淹死。
文天祥已经端起茶杯,喝下茶水过后说此时上门,大将军绝不会再作推辞,因为汉王回来啦。
刘师勇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以茶代酒敬文天祥,感谢他的提点。
文天祥说汉王和太后休假结束,第一个要讨论的大事恐怕就是军务,可要抓紧了。
刘师勇当然明白,立马告辞,要去公房加班。
赵炳炎此时早已带着杨淑妃离开盐津,搭上一辆马车顺着通往云南的官道跑马观花。
杨淑妃倒在他怀里嘀咕,说他胆儿太小,天还没亮就把人拉起来逃出县城,怕啥?
赵炳炎对着她耳朵吹气,说他两在盐津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县城就巴掌那么大,分分钟便传遍每一个人耳朵,百姓天亮了逮住一比对。立马就会认出他两,那不就坏事啦。
女人听着关切的话语,嘟哝:坏事就坏事,你娶了哀家。
草,赵炳炎没想到这婆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把吞进去的耳垂放出来说道:“我的祖宗呐,这咋使得,就不怕被天下读书人的口水淹死。”
女人继续给他加码,手指轻触他的脐下三寸说淹死就淹死,哀家要潇洒走一回。
玛德,这婆娘天天听他送的音乐盒,连潇洒走一回都记得啦。
昨夜在关河里戏水,这婆娘直接爬到他腿上对着玉笋坐下去,行露天**,可是又惊又喜得把他吓得不轻,待到临幸结束,他的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警惕扫描着四周啊。
赵炳炎无语,揽着她的手臂用力紧了一下。
女人佯装吃痛,哎呦一声彻底倒进怀里。
中午时分,赵炳炎退了马车,趁着前后无人时抱着杨淑妃施展乾坤大挪移,几个腾挪来到马湖边上的小寨。
这个寨子坐落在马湖北端,地处金沙江以西的官道,从成都经过嘉定由陆路前往云南的商旅几乎都走这条官道,小寨因此聚集起几十户人家。
寨子里的房屋都是竹子搭建,也有使用棕榈树当横梁立柱的,地面全是大大小小的青石板铺就,各家的院墙也用片石垒砌,原生态的建筑透着几分亲切感。
傍晚时分,他两沿着青石板铺就的道路走进小寨,立马引起居民的注意。赵炳炎照例寻到临湖的一处叫水上人家的客店,叫小二来一间上房。
当店小二领着他两走上二楼的房间,看到夕阳西下映红马湖的美景立马被吸引住了,整个湖面都泛着粼粼金光。
杨淑妃一眼就喜欢上这里,坐在檐下连呼不走啦,哀家不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