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赤眉的旧部......徐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别想了。樊崇打断他,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从崤底缴刀那一刻起,赤眉就已经死了。我们现在是汉臣,不是赤眉帅。
他举杯,对着洛阳方向遥敬一杯,陛下,您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樊崇,我给您便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无奈,有不甘,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洛阳,建章殿。
刘秀收到公孙述招揽赤眉余部的情报时,正在批阅颍川送来的密报。
密报内容是冯异的日常:某日下地除草,某日与乡老论桑麻,某日闭门读书。
刘秀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含笑,轻声说道:“他倒真把自己当农夫了。”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陛下,”绣衣御史跪报,“公孙述信了天机卷,已派密使前往关东,联络赤眉降卒。逄安、杨音、谢禄三人,近日都有异动。”
“异动?”刘秀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三人府中,都有神秘访客出入。我们的人截住了其中一个,搜出了这个。”绣衣御史呈上一枚蜀王府的令牌。
刘秀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令牌,仿佛在感受着其中的秘密。
“公孙述这是病急乱投医。他以为赤眉余烬能成燎原之火,却不知,那火早被冯异浇灭了。”刘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陛下,要不要抓人?”绣衣御史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急切。
“不抓。”
刘秀摆手,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让他们联络。派人盯紧了,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响应。”
“可若是真的闹腾起来......”绣衣御史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担忧。
“闹腾?”刘秀笑了,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那正好。朕正愁没理由收拾那八万人。他们若反,朕便可名正言顺地杀。他们若不反,朕也能借机清洗一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颍川送信,让冯异准备一下,或许需要他回关东一趟。”
“可冯将军不是无诏不得入京吗?”绣衣御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关东不是京。”刘秀说得轻描淡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让他去濮阳,那里离颍川近,也不违圣旨。”。
颍川,父城。
冯异收到圣旨时,正在教村里的孩子识字。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将孩子们带入一个充满知识和智慧的世界。
孩子们围着他,依依不舍,眼中闪烁着泪光。“冯先生,您要走吗?”一个孩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声音颤抖地问道。
“不走,”冯异摸摸他们的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去去就回。”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知道,这一去,未必回得来。
当夜,月光如水,洒在窗前。
冯异取出邓晨送的竹简,在灯下反复研读。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上面的卦象,对应的是“赤眉余烬,焚于荆楚”。他忽然明白了——邓晨不是在帮公孙述,是在借公孙述的手,清理赤眉最后的隐患。
“好一个天机暗合。”他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冯忠在旁问:“将军,我们去濮阳做什么?”
冯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
“去收尸。”他说得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而,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他内心的波澜。
“收赤眉的尸,也收公孙述的尸。”他顿了顿,又道,“告诉逄安、杨音、谢禄,别轻举妄动。陛下的刀,已经架在他们脖子上了。”
“他们会听吗?”冯忠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会。”冯异说得笃定,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他们比谁都怕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早已看透了这些人的本性。
成都,蜀王府。
公孙述端坐在王座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位密使,这位密使刚刚从关东回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公孙述的密使从关东回来了,带来了“好消息”——已有数千赤眉降卒暗中联络,愿为蜀王效死。
“好!”公孙述大喜,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他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荆州狠狠地一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传令,封逄安为征东将军,杨音、谢禄为副将。让他们在关东起事,牵制岑彭。”
李育却忧心忡忡,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走到公孙述身边,轻声说道:“王爷,臣总觉得此事太过顺利,恐有陷阱。”
公孙述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陷阱?这是天命!天机卷上写得明明白白,赤眉余烬,可助我成大事。如今人已到齐,岂能因噎废食?”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荆州狠狠地一点,“岑彭不是善茬,但只要赤眉旧部在后方闹事,他必首尾难顾。届时,我蜀军东出,可一举夺回江州,进而窥视襄阳。”
李育还是不放心,他忍不住又说道:“可陇右那边,王元已降,我们北线空虚......”
公孙述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无妨。我已派使者联络匈奴,不日匈奴骑兵将南下袭扰天水。王元自顾不暇,哪有精力东顾?”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意气风发,仿佛整个天下已尽在掌握。
可他没有注意到,密使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密使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公孙述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的计划虽然看似完美,但其中却隐藏着巨大的风险。
然而,他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只能默默地看着公孙述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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