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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处处不省心
    妈妈机关枪一样突突突我一遍,我才恍然大悟为何今天看我一眼都懒得看,说话都是带着金刚刺的那种。

    我盯着母亲看,难道你闺女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

    难道你相信了别人的言辞都不需要跟我确认?

    难道别人的议论你的脸面比我的感受更重要?

    难道我真的是别人家的孩子?

    我恨恨的想,要是外婆在,你们谁敢?可惜的是外婆早就不在了。

    我咧嘴一笑,我记着都觉得瘆得慌。

    “那是你愿意听!你不会怼回去?”我有点咬牙切齿,甚至这一刻我想把邹树平给找出来,大卸八块才能泄心头之愤!

    其实我知道母亲不爱串门,她老实,至少外人知道的是如此。能把话让她听到了,估计是传的很热闹了。

    “我不愿意听能怎么着?我怎么怼回去?人家没对你好?”

    “你不想听,就不听,谁敢面对面的跟你说,你可以问对方,关你屁事?再说了,他对我好我承认,但是,事情并不简单,你可以问我啊?你问过吗?没问过,你只会责备我,责备我让你好受?让别人闭嘴?要是邹冠海再说类似的话,你告诉他,让他去问他儿子!还没王法了呢!”

    我气呼呼的下了地,趿拉着鞋,掀开门帘,冲到东屋。

    东屋炕上堆满了东西,乱七八糟的啥都有,没有能坐的地方,更别说躺着了;地上也是,大桶、陶瓷大缸、破椅子、旧缝纫机、还有一堆白菜,依然是没下脚的地方,连站都费劲,别说坐着了。

    我把炕上的破棉花套子堆一堆,然后铺了一张牛皮纸,坐在炕沿上,双脚搭到破椅子上,胳膊支在膝盖上,双眼 瞪着北墙,黄泥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稻草在外面支棱着,房顶上吊着木头梯子,上面放来纸箱子,有个耗子居然沿着绳子在上面走来走去的,难道它都不怕掉下来吗?

    那家伙,探头探脑的,试探着周围的环境,我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沉默的盯着它,看它到底要干嘛。

    母亲在西屋继续唠叨着我,我听着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清晰,我左右不了别人,也左右不了母亲,只能躲着。

    我想着,要是能不回家过年,多好?

    可是截止到目前为止,是做不到的。

    后来,小妹回来了,进西屋问母亲,“妈,我二姐回来了?人呢?”

    “东屋呢吧!”

    原来母亲知道我在东屋,那些唠叨说给我听的!

    东屋的门帘一挑,妹妹进来,“二姐?你果然在这里!”

    木梯子上的那只耗子,嗖一下子就跑了,三下两下就找不影子了。

    “姐,你看什么呢?”

    妹妹脸上带着好奇。

    “梯子上一只老鼠走来走去的,你一喊我,嗖一下就没影了。”

    “嗯,东屋好多耗子,到处都是洞,我让爸收拾一下,他也不弄。”

    小妹抱怨着父亲。

    “你是不是想过来自己睡?”

    夏天妹妹是支个蚊帐就睡东屋的,跟我们之前一样。但是其他时间就要一起住,说省柴火。

    “二姐,你吃饭了吗?”

    “我吃的油饼,热水,怎么了?饿了?”

    妹妹个子有点矮,还瘦,据说是母亲当年怀她的时候年龄有点大了,所以这家伙先天不足。

    “饿,我不想吃油饼,也不想吃炸糕。”

    “有白薯不?干一点的?”

    我很想吃。

    “下面没有,房顶上不知道有没有。我给你去看看?”

    “算了吧,你不是不吃。对了,你去找谁去玩了?”

    “我去找二蛋着,回头二嫂子喊我,我就去他们家待了一下!”

    “你这交友广泛啊。对了,二嫂子喊你干嘛?”

    这个二嫂,是大堂伯家的老大,但是他跟着二堂伯家的儿子排行,就变成了老二,是邹明远的亲堂哥。

    “对了,你知道明远二哥结婚了吗?”

    “知道,你咋知道的?”

    我有点好奇,本来就想问问母亲着。

    “他结婚前就知道了,大娘、二哥、三哥、他们三家商量着是去一个人代表,还是每家都去一个人,没商量妥当,大娘就找爸来了,问爸去不去!爸说没告诉咱们家,咱们家就不去了。”

    “三大娘没来说?”

    “没啊,三大娘好像今年退休,她偶尔去北京住几天,本来她去县城去找三姐着,被三姐夫给轰出来了,就不去了。”

    “那她都没跟爸和妈说,二堂哥结婚的事情?”

    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怪不得二堂哥的信,只有三四句。

    “她没说过,要说过,我肯定知道啊。对了,二哥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小妹看着我。

    “元旦之后他写信告诉我的。”

    我多少有点落寞,奶奶的,混成这样,兄弟没得做了。

    “哦,还不如不告诉你呢!”

    好吧,角度不一样,看法也不一样。

    “二嫂喊你说邹明远结婚的事情?”

    我恍然明白。

    “是,可狗血了。”

    “二姐,咱们去西屋炕上去说呗我冷!”

    我看着她的小棉袄,外罩还是我上高中的时候旧衣服,有点大,有点肥,这家伙是真的矮,还瘦!

    “你不怕你学舌,妈不骂你?”我问她。

    “骂我干嘛?也不是我瞎说。”

    好吧,我们俩整理下东西,回了西屋。

    “喝,我还以为你在东屋睡了呢!”

    其实我很想说:要是不太希望我回家我可以不回;但是我有些怂,没说。

    “妈,刚才我二嫂子喊我去她家待会儿,她跟我说半天明远哥结婚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还是小妹有办法。

    “说啥了?”

    母亲问小妹,没看我。

    小妹开始说三大娘和二堂哥的婚礼。

    三大娘是十二月中旬去的北京,住的还是二堂哥宿舍旁边的屋子,二堂哥的宿舍计划是当新房已经开始布置了。

    堂嫂家买的冰箱和洗衣机,二堂哥买的电视机,结婚很多的东西都是二堂哥的岳父、岳母准备的。

    三大娘每次去,都会跟堂哥同事们聊天,如果不涉及到二堂哥的婚事,大娘还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