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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某人住院了
    到了宿舍,我赶紧脱了外套和鞋子、帽子,看看浴池有热水,冲进洗澡间赶紧去洗澡了。

    当热水从头到脚流下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温暖拥抱着我。

    顺着脸颊流下的除了水,还是水。

    没洗衣服,我锁好宿舍大门,蒙上大被,准备睡觉。

    2号,继续休息,我洗了衣服,晾到水房,楼上只有我自己,可以放肆的洗、放肆的晾,等他们回来了,我都可以把衣服收到屋子里了。

    中午,煮的挂面、白菜、卧鸡蛋,两个,我先吃的鸡蛋,直打嗝,也没能让我放慢速度。

    葛英杰和贺红英都生了,都生了个男孩,我挨个给送了礼,他们的人生进入了下一个篇章,我还在原地徘徊。

    下午没啥事,我葛英杰家看看她跟她儿子。

    “邹姐,你跟那个齐老师怎么样了?”葛英杰抱着他胖乎乎的儿子,面对着我。

    “元旦带他回了我家,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什么意思?”葛英杰早就不化妆了,为了她儿子,瞪着大眼睛。

    “我没提前跟家里说我带他回家,就是那种最自然、最真实的我的生活,展示给他看了。”

    “他觉得你们家太穷?”

    葛英杰多少知道我家的情况,跟倪芳彬家差不多,甚至不如他家,至少他家三个孩子都能挣钱了。

    “谁知道呢?反正回来的路上,基本零交流。”

    我有点不以为然了,最开始是贼难过的。

    “那算了就算了吧。回头让齐秦坤给你介绍他们学校的老师。”

    说完,我们俩都笑了,都想到了那个化学老师。

    “算了吧,估计我跟老师犯冲,从齐秦坤开始的。”

    葛英杰哈哈大笑。

    “小心你儿子吓到啊。”我提醒她。

    “邹姐,你看过倪哥他们儿子吗?”

    “看过,白白净净的,挺好。”

    葛英杰小声问我,“你见过孟庆仁家的儿子吗?”

    我摇头,确实没看到过。

    “邹姐,不然我让我爸我哥给你找矿区的人,矿区的人也不都是下井的啊!”

    “你别操心我啊,对了,齐秦坤他们家看过你儿子吗?”

    “看过,就跟亲戚似的,看一眼,给点钱,就走了。反正人家也不缺孙子,我姑姐他们家就是儿子,对了,齐秦梅搞对象了,过了年应该会结婚。”

    我看一眼葛英杰,很坦荡的眼神。

    “没听说啊,哪里的?”

    “矿区配套厂的,比她小,个子也不高。”

    “齐秦坤他们家不给他妹妹找个干部呢?”

    “这个男孩他爸是医院的。”

    好吧,我知道了。

    我们俩又扯了一会儿闲话,我就告辞回宿舍了。

    晚上,躺在床上,看《简爱》,看到那里:我望你好,不望你不好。

    一时间泪如雨下。

    隔天,生产安排出来了,新年新批号,店面备货、经销商和代理商也备货,药厂同样,我们两个制剂车间又要开始六两点两班倒了。

    我跟薛冬丽分开倒班,曹丽霞上白班,我们三个配合的越来越默契,薛冬丽和包国辉和好了,虽然没谈出一个明确的结果来,但是相处平顺了许多。

    回来加班加点的把各种报表都做好了,工资表也做好了,4日提交的时候,宋丽芹找我,还跑到了东面楼梯下面。

    “怎么了宋姐?”

    “你知道不知道明辉住院了?”

    宋丽芹一脸的焦急。

    “啥?他住院了?怎么了?没人跟我说啊。”怪不得一个电话都没有。

    “好像说是支气管发炎,还有点轻微肺炎症状,在震西矿医院呢。”

    “那我下班去看看他去,知道在哪个病房吗?”

    “我给你问问,回头告诉你。”

    “中,那你费心给我问问,我下班就过去。”

    回了办公室,想着齐明辉,难道是元旦骑车累到了?

    唉,公子哥,身体素质不行,缺乏锻炼啊!

    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准备下午下班了去看看他。

    宋丽芹把病区、病房号、床位号给了我,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而且不知道他父母、姐姐如何看待这件事。

    不管如何,我都要去看看他的。

    下班了,换好衣服,骑上自行车,在路上买了点苹果、香蕉、营养品,朝着震西区矿医院骑去。

    我把自行车放好,拎着东西去住院部,看着眼花缭乱的各种指示牌,问一个穿医院工服的人,对方指给我路,谢了以后赶紧过去了,噔噔噔爬上三楼,走到内科一病区,找到十六病房,心咕咚咚的跳着,有些紧张。

    推开门,看到了齐明辉,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脸冲着门,看着输液瓶,我走过去,轻轻的喊一声。

    “嗨,好点了吗?”

    他看到我,很惊讶,“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宋姐告诉我的,你住几天了?怎么回事儿啊?”

    “2号下午住的,开始以为是着凉了,有点咳嗽发烧,我就以为是累着了,顶多是着凉,就自己吃点药,没成想体温控制不住,没办法就住院了,后来说是支气管炎转肺炎。”

    我看着齐明辉憔悴了许多,“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想着就有点发烧,也不是大事儿,元旦后你肯定忙,所以就没跟你说。”

    他声音有点沙哑。

    病房是两人间,不过只有他一个人在。

    “你一个人一个病房?”

    我坐在板凳上,给他剥一个香蕉。

    “隔壁那个人,上午输液,输完就回家了。”

    我把剥好皮的香蕉给他,“你吃吧我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

    我看小桌子上东西不太多。“谁给你陪床?”

    “我自己住院啊,没人陪床,我能吃能睡的,不需要人。”

    “嗯。”

    我起身看看他的液体,就是一般的抗生素加葡萄糖。

    “不严重了吧?”

    他看着我,笑一笑。

    “我不太懂,只能知道这是抗生素加了一点激素,然后是葡萄糖。体温还高吗?”

    “说不高了,不咳嗽了,过两天应该可以出院了。”

    “不会这么快吧,今天才第三天。怎么也得一周吧。”

    “我不想住一周,明天看看问问查房的大夫。”

    “我在这里陪着你吧。”我思索了很久,才跟他说。

    “不用你,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的,关键我不严重,如果严重就让你陪我。”

    我听了,看他一眼,他正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