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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鲜卑有这样的年轻一代,何愁不能强盛?
    宇文部边境连日来尘烟滚滚,夜晚篝火连绵数里,隐约可见大批慕容部落与轲比能部落的“士兵”移动。

    宇文部的斥候试图靠近侦查,却接连落入陷阱或被伏击。

    宇文鲜卑族长判断对方有大规模军事行动,下令全族戒备,却不敢主动出击。

    又派出使者前往段部鲜卑处,请求支援。

    因为宇文鲜卑与段部鲜卑之间,隔着慕容鲜卑部落。

    他们的使者只能绕道北方险峻的乌桓山,一来二去,用于长途跋涉的时间就长了很多。

    东西段部鲜卑、宇文鲜卑被成功牵制的第五日夜晚,轲比能与慕容兄弟率领五千精锐骑兵悄然离开乌候秦水,向南疾驰。

    这支军队是真正的精锐中的精锐。

    每人配备三马,轮流骑乘,日夜兼程。

    他们避开大道,穿行于山谷密林,如同幽灵般向南移动。

    慕容垂一马当先,这位在原本历史中,十三岁,随父征战,屡立战功的不世出军事天才,在马背上展现出惊人的耐力与勇猛。

    而慕容恪则时刻关注着队伍的纪律和行踪隐蔽,多次调整路线避开可能遇到的小部落或商队。

    轲比能观察着这对慕容兄弟,心中暗自赞叹。

    慕容恪沉稳如汪洋,智谋过人;

    慕容垂勇猛如猎豹,锐不可当。

    他们鲜卑有这样的年轻一代,何愁不能强盛?

    第五日黄昏,他们终于抵达素利部落附近的山丘。

    从高处俯瞰,素利部的营地沿大河展开,规模确实比传闻中更大。

    上万顶帐篷散布在河边平原上,牛羊成群,马匹嘶鸣。

    营地中央是一座格外巨大的金顶帐篷,那必定是素利首领的大帐。

    “他们毫无防备。”慕容垂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确实,营地中炊烟袅袅,妇女儿童在河边取水,战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谈笑,丝毫没有大战将至的紧张。

    轲比能看向慕容恪,低声问道:“我们如何进攻?”

    慕容恪早已成竹在胸,缓缓说道:“兵分三路。

    第一路,由慕容垂率一千骑兵从东侧突袭,制造混乱;

    第二路,由末将率一千骑兵从西侧包抄,切断他们向南的退路;

    第三路,由轲首领亲率三千主力从正面冲锋,直取素利首领的大帐。

    我们以狼烟为号,同时发动进攻,对方必定陷入混乱,指挥系统瘫痪,无法互相救援。”

    轲比能点头同意,这计划最大程度发挥了他们的优势。

    夜幕完全降临时,三支部队悄无声息的进入攻击位置。

    战士们检查着弓箭、长矛和弯刀,给马匹戴上嚼子防止嘶鸣,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浓浓战意。

    当月亮升至中天,慕容恪点燃了预先准备好的狼烟。

    三道烟柱在夜空中升起,如同进攻的号角。

    “为了鲜卑的荣耀!”慕容垂第一个冲出,跟随他的一千骑兵如离弦之箭般从东侧山坡冲下。

    几乎同时,西侧和正面的骑兵也发起了冲锋。

    五千匹战马奔腾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大地在铁蹄下颤抖。

    素利部营地瞬间陷入混乱,尖叫和警报声响彻夜空。

    慕容垂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毒蛇般刺出,一名刚从帐篷中冲出的素利战士应声倒地。

    这位十三岁,就勇冠三军的军事奇才,他的武勇被后世许多人所低估。

    他的骑兵紧随其后,如一把尖刀插入营地东侧,所过之处帐篷倾倒,火光四起。

    西侧,慕容恪冷静的指挥部队包抄。

    他的目标很明确,占领营地南侧的出口,防止素利部向南逃窜。

    箭雨如蝗,射向任何试图组织抵抗的素利部落的战士。

    正面战场上,轲比能亲自冲锋。

    他挥舞着手中精心打造的武器,如同战神下凡,无人能挡。

    三千属于中部鲜卑的战士们紧随其后,勇不可当,直扑营地中央的金顶大帐。

    首领素利从梦中惊醒,匆忙披甲上马。

    但为时已晚,轲比能的骑兵已经冲破卫队防线,将他团团围住。

    “轲比能,居然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袭我的部落!”素利一眼就认出了对手,眼中充满震惊与愤怒。

    “草原的法则,强者生存。

    素利,大势已去,放下武器,我可以饶过你和你的族人性命。

    继续反抗,只会造成无谓的伤亡!”轲比能语气之中,充满不容置疑。

    素利环顾四周,看到自己部落的战士在混乱中各自为战,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营地四面起火,妇孺的哭喊声与兵刃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他长叹一声,扔下了手中的武器。

    随着素利首领的投降,素利部的抵抗迅速瓦解。

    到黎明时分,战斗基本结束。

    慕容恪指挥士兵清点战利品:超过两万头羊、五千匹马、三千头牛,还有大量粮食、铁器和财物。

    更重要的是,素利部近八万人口成为了俘虏,其中可补充兵源的青壮年男子有近两万人。

    “我们损失了百余名兄弟!”虽然此战可以说是大获全胜,慕容垂仍然为战死的将士们感到哀伤。

    轲比能站在素利的金顶大帐前,看着被捆绑起来的素利部落贵族们,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草原的生存方式,弱肉强食,今日的胜利者可能成为明日的失败者。

    慕容恪走了过来,他似乎看穿了轲比能的心思,安慰道:“轲首领不必多虑。统一鲜卑各部的道路上,难免会有这样的战争。

    但今日的流血,是为了将来更少的流血。”

    “你说得对。传我命令,善待俘虏,不得滥杀无辜。素利部的贵族若愿效忠,可保留部分财产和地位。”轲比能微微颔首,随后下令道。

    这道命令让素利部的俘虏们松了口气,也展现了轲比能作为领袖的胸襟。

    三日后,轲比能等人带着战利品和俘虏返回乌候秦水。

    慕容垂则带领三千骑兵,暂时留守已经空无一人的原素利部落。

    西面、东面牵制段部与宇文部的队伍也已撤回,东西两翼的段部和宇文部直到此时才得知真相,但为时已晚。

    乌候秦水河畔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篝火映红夜空,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四方,胜利的歌声在草原上回荡。

    轲比能、慕容恪和慕容鲜卑族长慕容广再次举杯。

    “此战能取得如此辉煌的大战,全赖慕容恪的指挥谋划,以及慕容垂将军的勇不可挡。

    希望中部鲜卑能与慕容鲜卑永为盟友,让我们以此胜利为起点,实现鲜卑的统一!”轲比能真诚的说道。

    “为了鲜卑的统一!”三只牛角杯在空中碰撞,酒液飞溅,如同盟约般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