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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5章 好几个专家都说没救了
    “哗啦——”

    四周的废墟里,突然冒出来十几道黑影。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长刀,雨水冲刷着刀刃,泛着森冷的寒光。

    这些不是普通的混混,看那沉稳的下盘和握刀的姿势,全是练家子。

    “那就别怪兄弟我不讲情面了。”李沐阳的声音在雨中变得冰冷,“我也要向家族交差。打断他的手脚,留口气就行。”

    “是!”

    十几道黑影齐声低吼,如同狼群一般扑向楚啸天。

    在这个雨夜的废弃宅院里,杀机毕露。

    楚啸天没有退。

    他缓缓脱下风衣,随手扔在一旁的石墩上,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作战服。

    肌肉线条在湿透的衣物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李沐阳,你错了。”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这次回来,不是来躲灾的。”

    “我是来,要把这潭水……搅个天翻地覆!”

    话音未落,一道刀光已经劈到了眼前。

    楚啸天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前冲,一记刚猛无匹的崩拳直接轰在了那人的胸口。

    “砰!”

    伴随着胸骨碎裂的声音,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全场死寂。

    连雨声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李沐阳撑着伞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了。

    一拳?

    这还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读书鉴宝的文弱书生吗?

    楚啸天收回拳头,甩了甩上面的雨水,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李沐阳。

    “下一个,谁来?”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砸在废弃的铁皮桶上,像是给这场闹剧敲着丧钟。

    那群黑衣人面面相觑。

    地上那个被嵌进墙里的同伴还在抽搐,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眼看是活不成了。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李沐阳嗓音尖锐,有些破音,“他只有一个人!再能打也是肉体凡胎,给我耗死他!”

    恐惧是本能,但命令是铁律。

    剩下的十二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眼底凶光毕露。

    他们不再急着猛冲,而是散开队形,像捕猎的狼群一样围着楚啸天转圈。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大喝一声:“攻下三路!”

    三道寒光贴着地面卷向楚啸天的小腿。

    够阴毒。

    这要是换做三年前的楚啸天,恐怕第一轮就成了废人。

    但他现在不仅是楚啸天,更是鬼谷传人。

    在《鬼谷玄医经》的记载里,人体有三百六十五处大穴,既是生门,也是死穴。

    而在他眼里,这些人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满身都是红色的破绽点。

    楚啸天没动。

    直到刀锋即将触及裤脚的那一刹那。

    他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起跳。

    整个人违背重力般腾空而起,脚尖在最先扫来的刀背上轻轻一点。

    “咔嚓!”

    那柄精钢锻造的长刀竟然被这一脚生生踩断。

    持刀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喉结处一凉。

    楚啸天身在半空,借力翻身,双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那人的喉咙。

    “呃……”

    那人眼球暴突,双手胡乱抓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太慢。”

    楚啸天落地,随手将那百多斤的汉子像扔垃圾一样甩向身后偷袭的两人。

    “砰!砰!”

    骨骼撞击的闷响令人牙酸。

    雨水混合着泥水,在他脚下飞溅。

    这场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楚啸天根本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侧身,避开劈向脑门的刀锋,反手一掌切在对方腋下极泉穴。

    那条胳膊瞬间软得像根面条,再也抬不起来。

    进步,手肘撞击另一人心口膻中穴。

    仅仅三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全是断手断脚,哀嚎声比雷声还响。

    李沐阳手里的伞早就掉了。

    雨水浇透了他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头发贴在脑门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他死死盯着雨幕中那个如神魔般的身影,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怎么可能?

    资料上明明写着,楚啸天这三年在边境的一家小诊所当黑医,怎么可能练出这种身手?上京那几个武道世家的嫡系也不过如此吧!

    楚啸天跨过一个还在蠕动的黑衣人,一步步走向李沐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沐阳的心跳上。

    “李大少。”楚啸天声音平稳,连气都没喘一口,“刚才你说,要打断我的手脚?”

    李沐阳咽了口唾沫,脚下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一根生锈的立柱。

    “啸天……误会,都是误会。”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试图唤醒往日的情分,“哥哥我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别当真。那东西我不要了,送你!就当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

    “见面礼?”

    楚啸天停下脚步,距离李沐阳只有两米。

    这个距离,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缩成针尖的恐惧。

    “三年前,我全家被灭那晚,你是不是也在场?”

    李沐阳瞳孔猛地放大。

    “没……没有!绝对没有!”他矢口否认,声音却拔高了八度,“那是王家和赵家干的,我真的只是后来才收到风声……”

    “你在撒谎。”

    楚啸天语气笃定。

    他的目光落在李沐阳不断颤抖的右手,那里正悄悄往后腰摸去。

    “而且,你很不老实。”

    “去死吧!”

    李沐阳面目陡然狰狞,猛地从后腰掏出一把黑色的袖珍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楚啸天眉心。

    这么近的距离。

    神仙也难躲!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癫狂的快意,手指扣向扳机。

    “咻——”

    极其细微的破空声,甚至被雨声掩盖。

    李沐阳只觉得右手手腕一麻,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

    “啊!”

    手枪脱手飞出,掉进泥水里。

    他惊恐地捂住右手,借着昏暗的路灯,看见自己手腕神门穴上,赫然插着一枚细若牛毛的银针!

    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玩枪?”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不知道我是学医的吗?”

    还没等李沐阳惨叫出声,一只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李沐阳拼命拍打着那只铁钳般的手,脸憋成了猪肝色。

    “咳咳……放……放过我……”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楚啸天手指渐渐收紧,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死狗。

    “王……王德发……”李沐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当年……那个计划……是他牵头的……我有证据……在我……保险柜……”

    楚啸天眯了眯眼。

    王德发。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胖子,楚家当年的生意伙伴,也是后来吞并楚家产业最多的人。

    果然是一丘之貉。

    楚啸天手一松。

    “扑通!”

    李沐阳像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剧烈咳嗽。

    “回去告诉那些人。”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穿透雨幕,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我楚啸天回来了。”

    “当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滚!”

    李沐阳哪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掉在泥里的枪和躺在地上的手下都顾不上了。

    直到跑出废弃宅院的大门,钻进那辆防弹迈巴赫,李沐阳才像是活过来一样,瘫软在后座上。

    司机吓了一跳:“少爷,您这是……”

    “开车!快开车!”李沐阳嘶吼着,哆哆嗦嗦地拔掉手腕上的银针,鲜血滋的一下冒了出来。

    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是人!

    雨还在下。

    楚啸天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袖珍手枪,熟练地拆成零件,随手洒进旁边的下水道。

    他转身看向废墟深处。

    那里有一座塌了一半的祠堂,正是当年楚家存放《鬼谷玄医经》原本的地方。

    虽然经书内容早已印在他脑子里,但原本绝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看够了吗?”

    楚啸天突然对着黑暗的角落说了一句。

    角落里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保安制服,身形挺拔如松,虽然左腿微跛,但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赵天龙。

    前特种侦察连连长,因为在任务中伤了腿退役,后来一直给楚啸天看守这片废墟。

    “少爷。”

    赵天龙眼眶微红,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刚才那一幕,他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他还捏着一把冷汗准备随时冲出去拼命,没想到自家少爷竟然脱胎换骨,变成了这种绝顶高手。

    “老赵,这几年辛苦你了。”

    楚啸天走过去,拍了拍那个被雨水淋透的肩膀。

    入手处,肌肉紧绷,像块铁板。

    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不辛苦!只要少爷回来,楚家就有希望!”赵天龙声音有些哽咽,随即眼神一狠,“少爷,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宰了那个姓李的?放虎归山,恐怕会有麻烦。”

    “宰了他太便宜了。”

    楚啸天望着李沐阳逃窜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而且,我需要一个传话筒。”

    “只有让他们恐慌,让他们自乱阵脚,狐狸尾巴才会露出来。”

    他转头看向赵天龙,目光在他那条跛腿上扫过。

    《鬼谷玄医经》中正好有一篇关于陈年旧伤的疗法。

    “老赵,想不想把你这条腿治好?”

    赵天龙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少……少爷,您开玩笑吧?这腿是粉碎性骨折愈合不良,好几个专家都说没救了……”

    “专家那是庸医。”

    楚啸天手指间再次出现几枚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我说能治,就能治。”

    “以后跟着我,上京的天,该换个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