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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神秘通道下的隐秘行动
    桃花源。

    一个庭院中,长长的队伍从庭院内延伸至外。

    卢承庆刚刚找到了他的龙族妹妹,准备走个后门。

    毕竟,有特权不用,那岂不是太傻了吗?

    这个冬日太过严酷,每一天都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卢倚澜看到了他,冷漠地问道:\"哥哥,你来这里干什么?\"

    卢承庆笑道:\"哥哥也想安装个地火暖炉。\"

    卢倚澜淡淡地说:\"排队去吧。\"

    卢承庆的脸色一变,说:\"但是……我是你亲哥哥啊……\"

    卢倚澜神色未动,重复道:\"排队去吧。\"

    卢承庆:……

    算了!

    她在生气呢!

    卢承庆长叹一口气,声音哀怨地说:\"为了大地的安宁,为了众生的福祉,为了传承先贤智慧,为了世界的和平!\"

    咔嚓——

    轰隆——

    卢倚澜的身躯微微颤抖,几乎站不稳,急忙扶住一旁的石桌。

    同时,她睁大双眼,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惊讶地望着自己的亲哥哥。

    仿佛……从这一刻起,她才真正认识这个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这话语……堪比圣贤之言。

    只凭这一句话,她的哥哥将在学者心中成为一盏明灯。

    名垂青史,不过如此。

    \"这话,是万年县侯说的。\" 卢承庆满意地看着妹妹的反应,缓缓地说出了这句话的来源。

    随后……

    对于卢倚澜而言,如同晴天霹雳,震撼无比。

    我还以为出自你口,结果却是万年县侯?。

    就在彼时彼刻。

    卢倚澜内心犹如深渊之风,咆哮着,汹涌着,翻腾不息。

    “此乃万年县侯所言?”

    卢倚澜谨慎地求证,声音轻若飘絮。

    卢承庆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嫉妒:“此言岂能有诈?如此豪言壮语,不载入史册方为奇谈。无论何人所言,‘大司’之名非其莫属。”

    卢倚澜心中信服,却万万未曾料到,此等话语竟出自张家圣之口。

    可惜啊,他仅是碧霞之下,非正室所出之子。

    然而……

    卢倚澜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遗憾。

    不过,那份关于卖身契的纠结,在她心头已悄然消散。

    为如此之人效力,即便投身于商贾之途,亦甘之如饴。

    这位皇子,绝非表面所显那般寻常。

    崇拜,令人盲从。

    卢倚澜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卢承庆趁热打铁:“吾妹,此皇子实非凡人,兄长让你留在此处,全是为了你的福祉。”

    唰——

    卢倚澜目光骤然转冷,如同寒冰。

    卢承庆慌忙止住,迅速转移话题。

    “吾妹,为兄真个冻得浑身僵硬,能否与皇子商量,提早几日为我铺设暖炉?”

    “多耗费些银两也无妨。”

    卢倚澜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兄长,你以为皇子与你一般,满身铜臭?”

    对于亲哥的嘲讽,她毫无顾忌。

    卢承庆面皮虽厚,却也笑道:“为兄怎能与皇子相提并论?”

    这可是骨肉至亲,如此厚颜无耻,卢倚澜也只得无奈接受。

    “好,费用三倍,便将你排在前列。”

    卢承庆当即点头答应。

    钱财?

    何足挂齿!

    范阳卢氏纵使落魄,依旧胜过凡马。

    正当此时。

    卢倚澜又道:“三万贯金。”

    噗——

    卢承庆差点喷出血来。

    暖炉之费原本仅需一千贯,三倍亦不过四千,这三万贯又是从何而来?

    大姐姐未免太过狠辣!

    卢倚澜淡淡地道:“初来乍到,兄长赠予的银两,早已交付皇子作为房资。”

    “如今,为妹囊中羞涩。”

    卢承庆哑口无言。

    亲妹妹啊!

    你缺钱,向为兄开口便是!

    可你这般做法,岂不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只听。

    卢倚澜竟道:“吾今已明悟,贵族不缺金银,有人愿意多出费用,提前享受服务,我又何必拒绝?”

    “为少爷赚钱,多多益善。”

    卢承庆双目圆睁,几乎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否真是自己的亲妹。

    为何突然改口称少爷?

    签下卖身契,难不成真把自己当成皇子的侍女了?

    莫非,只因自己透露了皇子的豪言壮语,彻底征服了妹妹的心?

    我……罪孽深重啊!

    卢倚澜继续道:“欲提前者,三万贯起步。”

    说罢,唤来卢玲。

    立时。

    卢玲手捧新告示,疾步而出,贴于门外。

    霎时间。

    外界轰动。

    “这莫非是大姐姐?”

    “三万贯……这简直是狮子开口,吞天食地啊!”

    “休想,吾等将诉至王城,控告尔之行径!”

    此时此刻。

    卢倚澜撇下了她的亲哥哥,无视外界群情激愤,周遭沉寂无声,只余她凛然目光扫视四方。

    突然间。

    一股深邃莫测的气息弥漫开来,令在场所有来自显赫家族的管事皆闭口不言,心中惶恐。

    卢倚澜清冷之声响起:“本使乃此事主理者,唯我独尊。三万金乃是底线,而首位破例之人,正是吾兄——范阳卢氏宗主,户部尚书卢大人。”

    “吾仅遵古制,我之言即为律法。今风雪将至,不愿支付者,任凭严寒侵袭,静候时机。”

    嘶——

    众人心有不甘,却无力回天。

    垄断之势,何其霸道,尔等又能奈何?

    室内。

    卢承庆听闻妹妹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不由苦笑连连。

    也罢,如此一来,妹妹日后定能安心侍奉皇子。

    以她倾国之姿,及卓越才学,待皇子年岁渐长,岂会不动心?

    奇珍异宝,得此佳人,更为稳固。

    念及此处,卢承庆心满意足,步出房门,对众人拱手致意,甘愿成为靶子。

    “诸君,卢某便是范阳卢氏宗主卢承庆,三万金币实属合理。若尔等府中金银不足,唯有耐心等候。”

    “非是卢某恳求,欲以此代价提前办理,尔等恐无此良机。”

    “告退!”

    言罢,抬脚欲行。

    孰料。

    卢倚澜一声厉喝:“兄长,且慢!”

    卢承庆回首,疑惑不解:“何事?”

    不是已经结束?

    不归去,逗留此地何意?

    亲自为皇子效力?

    绝无可能!

    卢某颜面何存。

    卢倚澜一字一顿:“先付金。”

    卢承庆:……

    女儿家心思啊!

    另一边。

    张寂与长孙无忌抵达此处,望见长队蜿蜒,原本欲直赴张家圣,途中忽改方向,来到此地。

    目睹一切,得知女管事竟是卢承庆亲妹,二人顿感震惊。

    皇子,你真敢启用此女?

    难道毫无顾虑?

    不行!

    朕需与子详谈!

    随即。

    张寂寻至张家圣,劈头便问:“子,汝使用卢承庆之妹为汝管事?”

    张家圣不以为意,答道:“然也,彼已签定契约。”

    张寂:……

    契约之事,朕不予置评!

    年轻一代,玩法新颖!

    张寂语重心长:“子,此女出身五行七王,即便范阳卢氏拥护于朕,亦不可不防。”

    接着,他提及卢倚澜允准插队,但需额外支付三万金币。

    张家圣面色微变,无奈道:“此女何其愚笨?”

    张寂心中冷笑。

    她愚笨?

    子,愚蠢者乃汝也。

    坐地起价之举,不正是贪财之心作祟?

    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大陆上,冰雪之城的统治者,张家长子,坐拥着一座冰封的城堡,城堡深处的火炉里燃烧着奇异的蓝色火焰,这火焰源自深渊,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张君羡,你过来!”

    张家圣的声音在幽深的大厅回荡,召唤着他的弟弟张君羡。他吩咐道:“你去通知卢管事,我们需要增加一种魔法契约,契约分为三级:铜、银、金。”

    “铜契者,需付出一万金币的魔法石,银契者需两万,金契者则需三万。”

    “铜契者,我们将在二十日内完成他们的祈愿,并在之后的一年里,免费提供魔法庇护。”

    “银契者,十日内完成祈愿,两年的庇护。”

    “金契者,五日内,三年的庇护。”

    “去吧!”

    张君羡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消失在幽暗的走廊尽头。

    张寂与长孙无忌,这对君臣,在冰封的王座前陷入了沉默。这样的交易方式,前所未闻,令人震惊。

    张寂提醒道:“吾儿,你真以为他们会如此轻易地付出?”

    张家圣轻笑道:“父亲,您难道没有察觉到,寒风已至,一场罕见的暴风雪即将来临?”

    “在我们的领地,寒冬足以冻结一切生命。”

    “尤其是那些富有的贵族,他们手中握有无数金币,若能换取温暖与舒适,又有谁能拒绝?”

    “而且,我给予他们不同的契约等级,这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彰显身份的方式。对于贵族而言,荣耀与独特性远比金钱重要。如此,他们怎会吝啬?”

    君臣二人默然,心中涌现出莫名的忧虑。

    然而,张家圣的计策却勾起了长孙无忌的另一番思绪。每至严冬,无数贫困的平民便会面临生死的考验,即使是最廉价的取暖之物,也非每个人都能负担。

    在这一瞬间。

    君臣二人心中沉甸甸的,长孙无忌将张寂悄悄引至一旁,低声说道:“陛下,有一事必须商议。”

    张寂问:“这与吾儿有关?”

    长孙无忌点头:“陛下,今年的寒冬,必将夺去无数平民的生命,而朝廷对此无能为力。”

    “皇子找到了保暖的妙法,但这种方法背后蕴藏着巨大的利润。一旦百姓得知真相,他们会如何看待皇子?”

    张寂心中一凛,对这位忠心的大臣满怀感激。

    长孙无忌微微一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成功了!

    这便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策略。让陛下向那个私生子阐明利害,降低取暖的代价,老夫便能省下一笔财富。

    不仅如此,这一切都归功于老夫,当他人节省开销时,又怎会不感念老夫的恩情?

    同时,揭露这一切的人是老夫,不仅陛下会认为老夫关怀这个私生子,就连那私生子本身也会感激老夫,甚至是心怀敬畏。

    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私生子只顾追求财富,忽视了其他问题,是否显得有些浅薄无知?

    若老夫再加一把劲,陛下不就能看出皇子的愚笨?

    一个愚昧的皇子,与皇储之位,又怎会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