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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哥,我嫂子是谁啊?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在撒谎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谎言被拆穿的一天,只是这一天来的猝不及防,又让人措手不及。

    肖闻景闭了闭眼睛,落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捏紧。

    他开了口,嗓音干涩:“没有。”

    纪时一有想过是自己多心了,他甚至在心底为肖闻景开脱过。

    可肖闻景这句“没有”,彻底将他打入深渊。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纪时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

    他想要和肖闻景大吵一架,发泄出心底的愤怒,他也想给这个男人几拳,让自己痛快一些。

    但最终什么都没做。

    他父亲总是说,不管是恋爱还是婚姻,在发生矛盾时都不能冲动行事。

    对爱人的每一句言语攻击和拳脚暴力,都是砍向感情的刀。

    每一刀都会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疤,时刻提醒着这是爱人给的伤害,感情会在一刀一刀的砍伤中彻底消失殆尽。

    他还不想与肖闻景分开,他还想维护这段感情。

    纪时一努力控制着脾气,没有当场发火。

    肖闻景追过去攥住纪时一的手腕:“时一,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

    纪时一掰开肖闻景的手:“你让我冷静一下,我怕一言不合与你吵架。”

    “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你先别走。”

    肖闻景从后面抱住纪时一,扬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矛盾隔夜会发酵膨胀,横亘在两人之间总会成为无法跨越的鸿沟。

    肖闻景不敢冒险让纪时一离开,他把人拉到怀中,低着头认错:“那天我撒谎了,是我的错。时一,你能不能原谅我?”

    “不能。”纪时一回答的干脆利索:“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也答应了以后不骗我。”

    在骗完以后答应他不骗,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肖闻景自知理亏,无话可说。

    纪时一试图挣脱他,一下竟然没有甩开他的手,这才发现肖闻景的手指和铁钳一样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固执又霸道,哪怕在犯错时也没有落下风。

    “肖闻景!”纪时一忍无可忍的喊道:“你这样是不是逼我和你分手?”

    “分手”这两个字份量太重,压得肖闻景喘不过气,他飞快的松开了手,隐隐焦急的眼眸泛着红色:“你说什么我都同意,但是不能分手。”

    “让我冷静几天,这几天别联系我。”

    纪时一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纪时一性格很外向,遇到事就想找人吐槽。现在感情上遇到问题,他第一时间想到身边的人。

    把人都召集到会所包房里,纪时一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池言趴在沙发上睡觉,从进门他就没抬头。

    实在是太困了!

    从新婚夜到昨天晚上,他都在床上度过。

    如果不是纪时一打电话叫他出来,他还被郁临宵困在卧室。

    说好的出国度蜜月,现在刚走出别墅大门。

    苏仁玉在摸金条,沉浸在黄金璀璨的光泽之中。

    许南星拿着手机回复患者的问题,休假时间也得维持医患关系。

    他解决了工作问题,发现纪时一还没开口说话,实在忍不住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赶紧说出来让许医生为你排忧解难。”

    纪时一:“我有一个朋友……”

    池言猛地仰起头:“你怎么了?”

    纪时一神色别扭的说:“我说的是我有一个朋友……”

    池言:“我知道啊!你到底怎么了?”

    纪时一:“……”

    许南星:“通常这样的开篇,绝对是倾诉者本人。”

    纪时一:“……”

    纪时一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有个很在意的人,但他骗我。”

    许南星:“你们在谈恋爱?”

    池言:“哥,你啥时候谈恋爱的?”

    纪时一心虚的说:“刚恋爱还没一个月。”

    苏仁玉:“我一般都是劝分的。恋人哪里有金条好,恋人可以背叛我,但金条不会。”

    许南星:“刚谈恋爱就撒谎骗你,这男人心术不正。”

    池言:“他为什么骗你?”

    许南星:“管他为什么骗,反正骗人就是不行。”

    池言:“那善意的谎言呢?”

    许南星:“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

    苏仁玉喊道:“你们别吵了!”

    池言:“……”

    许南星:“……”

    苏仁玉:“分手吧!我们一起做快乐的单身狗。”

    纪时一:“……”

    纪时一后悔了,他就不应该约他们三个出来。

    池言突然凑过来问:“哥,我嫂子是谁啊?哪天带出来见一见?”

    听到“嫂子”这两个字,纪时一心里特别刺挠。

    嫂子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我和他正在冷战,暂时不方便带出来。要是他认错态度不好……”

    纪时一没有说下去,池言顺着他的话猜测:“哥,你是打算和他分手吗?”

    纪时一说不出“分手”这两个字,他被肖闻景拿捏的死死的,明知道处于下风,仍旧不服输的想让肖闻景妥协认错。

    其实只要肖闻景哄一哄他,缠着他说点软话,他可能就不气了。

    他从来不在乎上下之分,只想要一个态度。

    可直到现在肖闻景都没有联系他,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他说冷静几天,肖闻景真的让他冷静,也不怕他冷静下来发现不爱了,要闹着分手。

    说到底,还是不够重视他呗!

    狗男人床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纪时一很郁闷,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会所门外的路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肖闻景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大门位置。

    在得知纪时一约了池言他们来会所后,他就在门口等了。

    他想等纪时一出来,亲自解释清楚。

    纪时一心情不好,很快就喝醉了。

    他垂着头不说话,也不像其他醉鬼那样无理取闹,只是安静的坐着。

    经理亲自过来送果盘,原本是想和纪时一套近乎,发现他喝醉了,立刻吩咐身边的服务生:“快去拿醒酒茶。”

    服务生跑的快,回来的时候身上出了汗。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引起纪时一的注意。

    他仰起头,看向靠过来的服务生。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服务生一愣,反应过来后抬手摸着后颈,发现抑制贴掉了。

    应该是跑太快出汗时掉下来。

    他立刻后退几步,低头道歉:“纪少,对不起!我这就去把抑制贴贴上。”

    纪时一觉得这味道有几分熟悉,但又与他记忆中的不同:“你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

    服务生看了经理一眼,经理立刻说道:“应该是信息素的味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粘抑制贴!”

    经理呵斥着,给服务生使了个眼色。

    服务生正准备退出包房,纪时一突然开口说道:“等等……别贴!”

    服务生知道这是贵客,站着没敢乱动。

    经理诧异的看着纪时一:“纪少,您这意思……”

    “这味道……很熟悉。”酒精的缘故让纪时一意识很混乱,他想要在这股味道之中找到熟悉的那个人,但又觉得不对劲。

    不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纪时一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想睡觉,池言他们只当他是喝多了,对经理说了一声后就让他们出去了。

    经理带着服务生走出包房后,压低声音说:“我看纪少对你有意思,你多上心,没准就能鱼跃龙门。”

    经理经常搞拉煤牵线的事,以为纪时一问服务生的信息素就觉得是看上了,提醒服务生抱紧金大腿。

    服务生立刻说道:“经理,我知道的。等纪少走的时候,我就主动跟着他。”

    经理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池言和许南星一左一右扶着纪时一,苏仁玉帮着打开车门。

    纪时一被扶进车里,靠在座椅内摇着头说糊话。

    他们几个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送纪时一回家。

    池言准备打电话去纪家,找司机过来开车。

    会所里的服务生跑过来说道:“我送纪少回去吧!我们会所提供代驾服务。”

    车窗是开着的,纪时一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下意识探出手攥住了服务生的胳膊。

    他的动作让服务生大喜过望,觉得经理说的没错,纪少就是看上他了。

    “你……你身上的味道……”

    纪时一胡乱的打开车门,摇摇晃晃的从车里出来。

    他凑过去正准备去闻服务生的信息素,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攥着服务生的衣服将人推开,高大的身影接替服务生的位置,站在了纪时一面前。

    空气里弥漫着留兰香的味道,让纪时一瞬间红了眼眶。

    他本能的扑过去,搂住肖闻景的脖子。

    池言:?(o?o)?

    许南星:(°o°;)

    苏仁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