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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正文 第2300章 引蛇出洞
    韩风点头道,“我们现在就是要利用这个信息差,我们的敌人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我会带叶风、林澈、秦琅三人作为明面上的护卫。他们都是第三步,枯骨老祖一个第四步普通神巅峰,不会把这三个人放在眼里。他一定会动手。我会一直开着司命,提前三秒发现敌人的攻击,这三秒钟的时间,足够我把你们都收起来,不会让枯骨老祖伤到你们。”朵朵担忧道,“可是,小韩风,你亲自当诱饵,万一他真的伤到你……”韩风笑......巡天司地脉最深处,一道幽蓝色的星轨悄然浮出地表,如活物般蜿蜒盘绕于观星台基座四周。东辰星君并未转身,只将手中那份密报轻轻一抖——纸页无声化为灰烬,却在熄灭前迸出七点星芒,如北斗垂落,精准嵌入脚下阵图七处枢机。刹那间,整座观星台嗡鸣低震,穹顶星图骤然翻转,三十六颗主星黯去,唯有一道枯瘦如骨、泛着惨青色磷火的虚影,在星轨交汇处缓缓凝形。“枯骨老祖已入天宫。”天机子的声音第一次带上凝重,“他没走传送阵,也没借星门,而是……撕裂了虚空夹缝,从‘葬星渊’裂隙里爬出来的。”东辰星君终于侧首,眼底映着那道磷火虚影,仿佛看着一件即将拆封的祭品:“葬星渊?那里连第三步神明进去都只剩骸骨,他竟能活着穿行七昼夜……倒真配得上‘枯骨’二字。”话音未落,观星台外忽有异响。不是钟鼓,不是传讯玉符的清鸣,而是一声极短、极钝的“咔嚓”,像是某截朽骨被踩断。紧接着,整座巡天司内所有悬挂的青铜铃铛同时静止——不是无声,而是所有声音被硬生生抽离,连风都凝滞在半空,化作透明琥珀。唯有观星台地砖缝隙里,一缕青灰色雾气正丝丝渗出,沿着星轨纹路,朝韩风办公室方向无声蔓延。天机子虚影骤然收缩:“他在试探!用‘蚀音骨瘴’污染巡天司听觉法阵——这老鬼知道我们在盯他,故意露这一手,既是示威,也是诱饵。”东辰星君却笑了。他袖袍轻扬,一缕金线自指尖飞出,倏然钉入地面雾气中心。那青灰雾气顿时如沸水遇雪,滋滋蒸腾,竟在消散前凝成一只半尺长的骨鸟,扑棱棱飞向东南方。“不必拦。”他淡淡道,“让他飞。”——那只骨鸟,正朝司法特派部而去。……韩风办公室内,案头茶盏热气袅袅。他刚放下笔,窗外便掠过一道灰影。茶盏水面毫无波澜,可韩风却突然抬手,五指微张,掌心向上。下一瞬,整间屋子的光线诡异地暗了半息。不是天黑,是光被“吃”掉了。窗棂、书架、甚至他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边缘皆浮起一层毛茸茸的灰翳,仿佛被无形之口啃噬过。那灰影落地化雾,雾中探出半截白骨嶙峋的手爪,五指箕张,直取韩风咽喉——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韩风却动也未动。就在骨爪距他喉结仅半寸时,一道淡金色丝线凭空浮现,缠上那截手腕。丝线看似纤弱,却发出金铁交击之声,骨爪猛地一颤,指节“咔吧”崩裂两根!“嗯?”一声沙哑惊疑自雾中炸开,如砂纸刮过生铁。雾气轰然爆散,露出一个枯槁老者身形。他披着破烂黑袍,袍下不见血肉,唯余森森白骨,肋骨缝隙间跳动着幽蓝火苗;头颅干瘪如骷髅,眼窝里两团磷火疯狂摇曳,死死盯住韩风掌心——那里,一根细若游丝的金线正缓缓收回,末端还沾着一点未散尽的青灰骨粉。“东辰的‘缚星丝’……”枯骨老祖嗓音嘶哑,“你早等着我?”韩风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茶香清冽:“你进天宫第一刻,东辰星君就在我这儿留了话——说您老若来,务必替他问一句:当年葬星渊里,是谁帮您补全了第七节脊椎骨?”枯骨老祖浑身骨骼陡然一僵。他脖颈处,第七节脊椎骨位置,赫然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痕,正随呼吸微微搏动——那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连天庭通缉卷宗都未曾记载的致命破绽!“你……”他喉骨咯咯作响,“你怎么会……”韩风啜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西圣公给的钱,够买命,不够买真相。您老的脊椎金痕,是东辰星君亲手打进去的。二十年前,您在葬星渊猎杀星兽,被反噬濒死,是他救了您,也锁住了您——只要他心念一动,您这身骨头,就能当场散成齑粉。”枯骨老祖瞳孔骤缩,磷火剧烈明灭。他猛地后退一步,脚下青砖寸寸龟裂,却不敢再进半分。“他……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韩风放下茶盏,目光如刃,“只要您今日走出这扇门,往后十年,替他盯着西圣公。西圣公若死,您自由;若不死……您猜,东辰星君会不会再给您补一截金脊椎?”枯骨老祖沉默良久,忽然仰头狂笑,笑声刺耳如夜枭啼哭,震得窗纸簌簌颤抖。笑到一半,他喉骨“咔嚓”一声脆响,竟自行卸下一节,抛在地上——那截骨头通体漆黑,唯独断口处,一抹金痕灼灼如烙印。“好!好!好!”他连道三声,转身欲走,忽又顿住,沙哑道:“韩风,你比西圣公聪明,也比他狠。但记住——天宫里没有白送的活命恩典。今日我欠你一条命,来日必还。”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化作一道青灰流光,撞破墙壁直射天际,所过之处,砖石尽数化为飞灰,唯余一条笔直焦痕,如利剑劈开巡天司苍穹。韩风静静看着那焦痕,直到它彻底消散。他伸手,从案头抽出一张空白玉简,以指尖为笔,凌空写下一串名字:西辰、墨鸦、钱通、周文柏……最后,停在“枯骨老祖”四字上,轻轻一点。玉简上,所有名字下方,悄然浮出一行小字:【可弃】……同一时刻,西圣公府邸地牢。西昊被 chains 锁在寒玉柱上,四肢经脉皆被冰魄针封死,面色青白,唇角却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牢门无声滑开,西圣公亲自走了进来。他须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可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柄即将折断的玄铁剑。“你笑什么?”他声音沙哑。西昊抬起眼皮,视线扫过父亲身后两名垂首而立的执法长老,忽然轻笑:“笑父亲今日穿错了衣袍。”西圣公一怔。西昊歪头,盯着父亲左袖上一枚几乎难以察觉的银线暗纹:“这绣工……是巡天司织造坊特供的‘云隐纱’,三年前才启用,专供东辰星君近侍。父亲何时与巡天司的人,熟络到能穿他们私藏的料子了?”西圣公脸色骤变!他猛地扯下左袖——果然,内衬袖口处,一粒芝麻大小的银线结扣,正泛着幽微星辉。那是今晨钱通登门时,“无意”碰翻茶盏,趁他擦拭衣袖时,用指尖悄悄按进去的!钱通在警告他:你的每一步,都在巡天司眼皮底下!西圣公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死死盯着西昊,忽然问道:“你告诉韩风的死星仓库……是不是假的?”西昊眨了眨眼,笑容更深:“父亲觉得呢?”西圣公瞳孔骤然收缩——死星仓库确有其事,可真正的核心库房,根本不在第七星区!而是在……他猛地转身,厉喝:“传令!即刻封锁‘归墟海眼’所有出入通道!快!!!”话音未落,一名执法长老踉跄冲入,脸色惨白如纸:“司长!归墟海眼……塌了!”“什么?!”“整个海眼被一种未知寒毒冻结,海底万丈岩层……全部晶化!我们的人刚靠近,就被冻成冰雕,碎成齑粉!”西圣公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三步,脊背重重撞在牢门上,发出沉闷巨响。归墟海眼……那是他存放“九幽冥火”与“太初龙魂残片”的终极保险库!连西昊都不知道确切位置!西昊却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父亲,您真以为……死星仓库被劫,只是韩风在泄愤?”他顿了顿,眼睫微垂,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悲悯:“那不过是……给他真正要烧的东西,腾地方。”……巡天司观星台。天机子虚影剧烈波动:“星君!归墟海眼异变!寒毒属性……与韩风道侣赵无忧当年镇压‘九幽寒潮’所用功法同源!”东辰星君负手而立,凝视星图上骤然亮起的幽蓝光点,久久不语。良久,他忽然道:“赵无忧……从不轻易出手。他等的从来不是韩风崛起,而是西圣公自己,把刀递到他手上。”天机子一怔:“您的意思是……”“赵无忧才是那个‘局眼’。”东辰星君嘴角微扬,“韩风是刀,红尘渡是鞘,欢喜天是火药,而赵无忧……是引燃火药的那根手指。”他指尖轻点星图,幽蓝光点旁,一点淡金色微光悄然浮现,如萤火,却稳如磐石。“现在,该收网了。”……司法特派部,韩风推开办公室门,走廊尽头,赵无忧正倚着朱红廊柱,手中把玩一枚青铜虎符。见他出来,赵无忧抬眼,眸光沉静如古井:“听说,枯骨老祖刚才拜访你了?”韩风点头。赵无忧将虎符抛给他。韩风接住,入手冰凉——虎符背面,赫然刻着两个小字:归墟。“东辰星君刚调拨的权限。”赵无忧声音平静,“从现在起,归墟海眼一切事务,由你全权处置。包括……清理现场。”韩风摩挲着虎符上凸起的铭文,忽然问道:“赵副司长,您当年为何选择留在司法特派部?”赵无忧笑了笑,转身走向楼梯口,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因为这里,刚好能看见所有人的后颈。”他顿了顿,身影即将没入阴影时,声音飘来:“西圣公的后颈……已经露出来了。”韩风握紧虎符,指尖用力到发白。远处,天宫钟楼传来十二下悠长钟鸣。新一天,开始了。而此刻,在无人知晓的归墟海眼最底层,一座被冰晶完全封死的密室中,一具通体覆盖玄冰的棺椁静静悬浮。棺盖内侧,用血书写着八个大字:**吾儿西昊,勿念勿寻。****父罪己担,天地共鉴。**冰层之下,棺中人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从未被真正囚禁。他只是,把自己关进了最深的牢笼。而在密室外,一片晶莹剔透的冰壁上,数十个细小如针尖的淡金色符文正缓缓旋转,组成一个微小却完美的阵法。阵法中央,一枚玉简静静悬浮,表面流转着与韩风案头一模一样的文字:【可弃】——西昊的名字,早已被划去。剩下的,是西圣公,是钱通,是墨鸦,是周文柏……以及,东辰星君袖口,那枚刚刚被西圣公亲手扯下的银线暗纹。风,穿过归墟海眼冻结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天宫,正无声地,完成一次精密到毫巅的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