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
老朱不由露露狐疑之色,转头盯着那女子。
地上那白衣女子连忙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将口罩摘下。
顿时一个面容白皙,留着金发碧眼的典型西方女子,便是出现在眼前。
对着老朱躬身行礼。
“o meet yoU。”
老朱抠着耳朵,皱着眉头看着二虎。
“啥?啥鸟语?”
然后没好气对着二虎说道,
“二虎,将这伤风败俗的女人给咱赶出去。”
二虎无奈说道,
“上皇,此人名为玛丽亚,乃是这疗养院中最好的护士,平时专为娘娘用服务的。”
“而且这也是按照娘娘的安排,为您进行系统性的调养。”
老朱皱着眉头,
“啥调养还系统性的?”
末了又补充道,
“还有你回头跟咱妹子好好说说,疗养归疗养,用这玩意儿明晃晃的针筒,是啥玩意儿?”
“咱乃是真龙天子,咱的血那是龙血,能随意被人抽出来吗?真是放肆。”
白衣女子似乎听明白了些,忙连比带划地说了不少。
老朱是听得叽里咕噜一句都没听明白。
没好气瞪着二虎道,
“看看,咱妹子这找的什么人?连大明话都不会说,就给安排身边了?”
“回头你跟杨鸣还有咱妹子提议提议,以后但凡是不会说大明话的,少他娘的往身边拢。”
二虎正欲解释一番,可听得老朱如此的话,也只能无奈点了点头,
“是,上皇!末将记下了!”
而后对着那玛丽亚护士挥了挥手,将她屏退。
然后又对老朱抱拳道,
“上皇,既然您对心性医术觉得不靠谱,那不若先请我大名的神医,来为您请脉诊断一番如何?”
老朱摸了摸下巴,
“这里也有懂得中医的人?”
二虎笑道,
“杨鸣只是发明组建出来一些新式医术,与中医结合!”
“您还别说,战场上好多人胳膊腿儿的啥都掉了,就用新式医术,还能缝合起来,完了还能用,着实是厉害的紧呢!”
老朱不屑撇了撇嘴。
“奇技淫巧罢了!”
随即看着二虎道,
“给咱请脉倒也可以,但是不能再搞那些什么洋人来了,一身那什么骚味,咱觉着恶心!”
“还有,别透露咱得身份!咱他娘一个太上皇,真是龙游潜水遭虾戏啊!”
二虎咂了咂嘴,很想说那是人家喷的香水,是杨鸣专门为这些洋女人研制出来,一年好几千万的收入呢。
可是想了想,面对老朱说这些,还是算了。
“是,上皇!”
说罢,转身出了门。
不多时,二虎再次进来,
一个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身着青山背着一个药箱的中年人,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来。
二虎进门对着老朱拱手。
“上……”
见老朱眉头一皱,忙改口。
“老爷!”
老朱缓缓点头。
“嗯!”
二虎随即又转身对着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示意了病床上的老朱说道,
“戴先生,还请你为我家老爷好生诊断一番。”
姓戴的男子,面露一抹狐疑看着二虎。
能被二虎大人叫成为大人的人,在整个西方来说可不多呀。
二虎尴尬摇了摇头说道,
“戴先生不必顾及其他,您只需将自己诊断出来的问题,如实相告即可。”
戴先生心头一松,缓缓点头,
“那是自然,这乃是行医治病救人,防患于未然乃是行医者的本分。”
随即上前,便直接走到老朱面前。
抱了抱拳,
“这位老先生,请荣在下为您诊脉,还请您将手腕露出来。”
老朱并未行动,而是将狐疑的目光看向二虎,问道,
“这位先生姓戴?不知戴思恭与你什么关系啊?”
戴先生不解看着老朱。
二虎忙答道,
“老爷果然慧眼,这位戴先生乃是我大明戴神医的堂侄子,如今运国公杨鸣那位婉儿夫人的叔叔,戴铎。”
“他的医术,在整个欧洲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如今乃是欧洲医学院的副院长!”
老朱脸上的警惕之色这才略退几分,然后笑着对戴铎道,
“你们戴家当真是人才济济呀,咱曾经也见过戴神医呢,对了,你在这里,那戴神医人呢?”
戴铎面露一抹浅悲之色,
“不敢当大人谬赞!”
“在下的叔父因年纪大了,前些年准备出海来欧洲的时候,不幸在海上病逝,也是多亏运国公安排人将他送回故里安葬。”
老朱缓缓点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叹一声。
“唉!岁月不饶人啊!”
不过心中对着戴铎更加满意了,老朱直接抬手,
“来,你给咱好好瞧瞧,看出啥毛病了直接说便是。”
戴铎抱拳道,
“这是在下一个医者的本分。”
随即便是坐在床榻边,将老朱的手放在一个腕托上。
伸出三根手指,开始把脉。
把脉了一番之后,戴铎的神色也忽明忽暗。
老朱微微闭目不言,倒是把一旁的二虎看的有些惊心动魄的。
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戴铎缓缓收回手,略带几分凝重的抬头看了看老朱,又转身看向二虎。
老朱直接愠怒道,
“小戴是吧?有啥你只管大胆放心的说,就在这里,给咱直截了当的说。”
戴铎眼神示意了一下二虎,见他也是点头之后,
这才脸上有一些尴尬歹毒啊,无奈抱拳笑道,
“老爷子,您身体康健,龙精虎猛。”
老朱得意一仰头,
“嘿嘿,那是!咱的身体咱自己清楚,那叫一个倍儿棒,就是夜御十女也……”
“咳咳咳!”
不待老朱话说完,二虎连忙握拳在嘴边干咳着提醒。
老朱这才猛地醒悟过来,自己如今可是在欧洲。
而且这里的人员安置,不是杨鸣的,就是马皇后的人。
万一这番话传到妹子耳朵里,还不知道她怎么生气呢。
便没有再说什么。
而戴铎好像没听到一般,笑着点点头。
“老爷子身体好,精力旺盛,这是好事,不过……”
“不过什么?”老朱追问道。
戴铎垂眸组织了一下语言,拱手道,
“不过您的身体肝火太旺,却心气不足,许是平日里过度操劳致使脾虚阴虚气急,肝阳上亢,气血亏虚……”
戴铎的话还未说完,老朱已是摆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