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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真假少爷17
    时间才是匆匆如流水。

    秦肆酒在这边呆了四年,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可这中间他从没有回过一次国,甚至也很少和国内的人联系。

    除了柳辰有事没事跟他打越洋电话,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有一件事秦肆酒记得特别清楚。

    那是他到这里的一个多月后,柳辰一个电话打过来,再次叨叨了一遍他没良心,出国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他。

    秦肆酒无语,毕竟这话早在他来的第二天,柳辰已经骂过了。

    紧接着柳辰又说:“秦北野心也太大了点,是不是他逼你走的?老子要去学跆拳道,帮你揍死他!”

    秦肆酒在学校旁边租了间公寓,正收拾着。

    闻言他把手里的扫帚扔在一边,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问道:“怎么了?”

    柳辰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是不知道,秦北现在一放假就去秦氏实习,估计是打算学业事业两手抓。”

    他咂咂舌,“就这么害怕你回来之后争家产啊?连高中都没毕业就开始沾秦氏业务了。”

    秦肆酒对此倒是没什么表示,随口敷衍了一句:“管他呢。”

    柳辰语气中有股怒其不争的劲,“你就不怕以后回去了他刁难你,把你赶出秦家!虽说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秦伯父没真把你逐出户口本,明白不?你别天天心思那么重,觉得自己不配,你们都在一个户口本上,你就是秦家的人!”

    秦肆酒很想告诉柳辰,自己不怕被刁难。

    因为根本不打算回去。

    但他觉得柳辰要是知道自己的想法,第二天容易直接买票过来当面叨叨自己。

    刚开始柳辰打电话过来总会说点秦北的事情,语气又酸又不平。

    例如秦北今天成功帮秦氏签了个大合同,明天考试成绩排名提高了,后天有人来表白了。

    总结起来就四个字。

    人生赢家。

    也不知道到底是跟秦肆酒吐槽,还是替秦北炫耀。

    柳辰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我是替你担心!不希望他把你比下去!”

    直到高考结束,柳辰去了海市读大学,秦北留在京市本地。

    俩人再没有交集之后,秦肆酒的耳朵才终于消停。

    “怎么在发呆?”说话的男人名叫凯尔,是跟秦肆酒一个学院的,金发碧眼长得高大,声音却异常温柔。

    今天图书馆人少,比往常还要安静。

    秦肆酒收回思绪,笑笑回道:“想起来点好玩的事情。”

    “不不不,秦。”凯尔的中文很流畅,做出个哭泣的动作,说道:“你有心事。”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秦肆酒打趣道:“我在想论文的事情。”

    “好学生还需要因为这些犯愁?”凯尔懊恼地说道:“我都有点自惭形秽了。”

    “你的中文不错。”秦肆酒站起身,微笑示意:“我先走了。”

    秦肆酒走后不大一会,另一名黑发女生走了过来。

    她看着秦肆酒的背影,拍了拍凯尔的胳膊,“又被拒绝了?”

    林晚晴是听说了秦肆酒来当交换生的事情,追过来的。

    不过渐渐她发现秦肆酒比她想象的优秀太多,而且难以接近。

    更何况,有一次秦肆酒直接跟她挑明了性取向。

    人家压根对女人不感兴趣。

    林晚晴直接晴天霹雳,两手一摊不追了,开始认认真真搞起自己的学业。

    “不,这次我还没来得及约他吃饭。”凯尔叹气道。

    林晚晴也叹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任重道远,你加油吧。”

    “我感觉秦心里有一道高墙,连个缝隙都没给我留。不管我怎么接近他,他始终像一块冰。”凯尔想哭。

    林晚晴睫毛颤了颤,这何尝不是她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秦肆酒是天生如此冷情,对待所有人都始终保持着距离,还是高墙之内...住着别人。

    不过林晚晴细想想,秦肆酒在外面这些年,压根没跟谁走近过。

    国内的话...更没有了。

    难道是柳辰?

    林晚晴摇了摇头。

    那是个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压根不可能的。

    -

    回到公寓后,秦肆酒把刚刚摘抄的笔记放到桌上。

    屋内窗户没关,一阵风吹过来将笔记本翻开。

    一页页知识点从他眼前晃过,中间却有一页略微凌乱,密密麻麻写满了相同的字。

    秦肆酒愣了一下,将它撕下来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快到晚餐的时候,秦肆酒接到一通电话。

    “阿酒,是妈妈。”

    秦母不常打电话过来,今天倒是稀奇。

    她的声音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到憔悴的模样。

    秦肆酒语气平淡,“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秦母像是被问住了,哭泣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好一会后她才说:“你爸他今早上开会突然晕倒,医生说可能是要不行了。”

    秦肆酒张了张口,“他...以前身体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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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谁都没想到会这样。”秦母又哭着说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埋怨我们,但其实你爸他总跟我念叨你,一块生活了十多年怎么可能没感情?”

    “回来吧阿酒。”秦母的语气软下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回来看看你爸。”

    秦肆酒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他离开京市的时候大雪纷飞,回来这天依旧不见阳光。

    这座在他记忆中逐渐褪色的城市,用一场足够洗刷一切的大雨迎他回家。

    出了航站楼,秦肆酒四处都没搜寻到刘叔的身影,倒是路边一辆打着双闪的宾利吸引了他的视线。

    一道身材修长的人影从驾驶位朝秦肆酒走了过来。

    来人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配上那双冷冽的眸子有种说不出的禁欲之感。

    他撑伞的那只手臂,袖子往上卷了两分,恰好露出锻炼有形的肌肉线条。

    秦肆酒从没见过这样的秦北。

    周身散着说不出的威压和冷意,举手投足间优雅矜贵,这是常年身居高位之人才有的气场。

    “哥。”秦北的语气自然又疏离,“妈叫我来接你。”

    从前两人不能好好相处,说怨说恨,现在倒是能平静地打着招呼。

    那些尖锐的,势必要刺痛对方的话语,好像在这四年间化作灰烟消散。

    秦肆酒以为他们见面会再次针锋相对。

    不过看秦北的模样,似乎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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