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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虞雪翎和崔诚儒(四)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曹敏和韩奚并没有上洗手间,而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刚好有屏风挡了下,但透过屏风中间镂空的小格子,还是能看到原来位置的情况。

    看着那桌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韩奚也说不准,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如果两人成了,也未尝不可。”曹敏如是说道。

    “那只能这样了,崔大哥那边就没办法了。”

    韩奚想到崔诚儒之前给她发的微信,现在看来,有些爱莫难助了。

    “什么没办法?”

    突然,一声熟悉又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两人转身,只见崔诚儒站在身后,他旁边站着秦铭之。

    秦铭之下班回来没看到娇妻,面带怨气,还委屈地瞪着韩奚。

    “......”

    男人婚后都这么粘人的吗?韩奚不知道,只觉得家里这位就像块糖糕,粘她粘得紧紧的。

    这边,崔诚儒见这夫妻俩眉目传情不理他,只好看向曹敏。

    曹敏也不吭声,下巴一抬,给他指了个方向。

    崔诚儒看了过去,那一桌那对俊男美女甚是养眼,想忽视都难。

    他面沉如水,眼神非常平静。

    只有秦铭之知道,这家伙越生气,表情越是淡然。

    “走吧,我们搭个桌?”他拉着韩奚,虽然嘴上询问,但动作已经帮她们决定了。

    不许反驳。

    “......”

    见到他们,虞雪翎和廖见深非常诧异,两人虽然见秦铭之次数不多,但关系也不至于生疏局促。

    廖见深对他们的到来没意见,只是在崔诚儒的身上顿住了。

    两个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敌视的视线先在空中碰撞,然后又识相地别过去。

    其他人甚至未闻到火药味,这场较量就戛然而止了。

    他们都不想虞雪翎为难。

    虞雪翎没想到会在今天见到崔诚儒。

    他变了,脱去年少时的不羁,多了岁月的沉稳,眼神愈发的锐利,她有点不太敢与他正视。

    她只淡淡地跟他和秦铭之打了声招呼就不再看他。

    “师妹这次回来是......”秦铭之见崔诚儒这家伙不张嘴,只好开口。

    “我这次回来是出差,我的个人巡回画展这一站就在S市。”

    “你这次回来呆多久?等展会结束之后就走吗?”

    虞雪翎一时拿不准是他要问的,还是帮别人问的,但还是礼貌地如实回答。

    “展会后,我还会多留几天再回去的。”

    秦铭之还想开口,脚就被韩奚踢了一脚。

    他不解地看向她。

    韩奚立马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到他嘴里,眼神警告他。

    差不多得了哈,再说就露馅了。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秦铭之看了看自家兄弟一眼,撇了撇嘴,忍不住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那你现在住哪儿?”崔诚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眼神灼灼地看着虞雪翎。

    虞雪翎刚吃了块土豆,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差点被噎住了,旁边曹敏适时给她递了杯水,她喝了口水之后才抬起头看他。

    有些不太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的沉默并没有激怒这个男人,男人突然痞痞一笑,迷人的桃花眼一弯,眉眼间带着讥笑。

    她回不回答都一样,他动动手指头就能查得出来的事。

    崔诚儒长相并非国人追捧的浓眉大眼英气那一挂,论五官精致,比不上秦铭之;论阳刚气英气,比不上乔光;论阴柔邪气,比不过萧若晨。

    他属于日韩那边的调调,单眼皮,却深情,五官突出,非常有味道的长相。

    无疑是另一种味道的美男子。

    他这么一笑,让虞雪翎心漏跳一拍,小心脏已经压不住地狂跳。

    他突然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如果不习惯住酒店的话,我万景豪园还有一套别墅,我很少住,虞小姐可以住那儿,离秦家也近,”他突然顿了顿,有些恶劣地笑了,“你去过的,应该很熟!”

    虞雪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

    又提那个地方,是想提醒她什么吗?

    廖见深看在眼里,桌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又不好吭声。

    韩奚扶额,有些头痛。

    一直冷静自恃的崔大哥哪儿去了?她踢了踢曹敏一脚,让她想办法。

    不然,这顿饭没办法吃了。

    曹敏也很苦恼,没办法,只能把话题往她身上引。

    跟大家聊起自己要去国外总公司学习的打算。

    她这时已经跟岳弘离了婚,想专注工作。

    关系到自家兄弟令凯的终身幸福,终于把两个男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这一顿饭吃到后面还算顺利,虞雪翎也累了,饭局一散,就先行离开,也不让韩奚送了,更不让其他人送,自行打车回酒店。

    奔波了一天,她真的有点累,洗过澡之后,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看向外面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有些失神。

    她明明很累,但脑子就是不停地转,为了那个男人转。

    她不禁想起自己跟他的第一次见面,那个夜晚,她把自己的初夜卖了,卖给一个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说,他准备把她的初夜送给他一个过生日的好朋友。

    她就像件货物一般,没有尊严,没有喜恶,任人摆布。

    那个残忍的男人就是崔诚儒。

    但最后,过来享用她的,还是他。

    她记得,她疼得脸都白的时候,这个男人动作温柔了下来,吻干了她脸上的眼泪,一边哄着她,一边占有她。

    那天晚上,她被折腾得全身酸痛,还忍着不适,趁着他未醒,拿了支票走了。

    她以为,他们不会再见了。

    然而,命运就像跟她开玩笑似的,她在打工的酒吧里又碰上他。

    酒吧的工资比较高,而且客人给的小费也多,她非常珍惜那份工作,但不可避免地遇上难缠又好色的客人。

    她被人调戏了,为了工作,她忍了,最后却被客人后来赶到的女朋友给打了一巴掌,她逼于客人的身份,狂灌了一大杯酒才能脱身,还被逼道歉。

    那天晚上,她躲在后巷子哭了,他突然出现了。

    她记得他当时的眼神冷冰冰的,说的话像一把把刀似的,“怎么?我给的钱不够?我给你个机会,要不要再给我睡一次?”

    她忍不住,直接打了他一巴掌,把他惹怒了。

    她被他摁在墙上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