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厅之后,几人第一时间就跟着洛雨走向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巷了。
只不过这个巷子现在着实有些物是人非,顶多从路人的口中听到了熟悉的人。
“看起来,你认识那个所谓的义警啊。”西琳开口说道,眼睛时不时地落到走在前面的洛雨后背上。
“算是吧,和你们俩类似。”洛雨若有所指的示意后面的布朗尼两人:“她是和姬子类似的存在。”
“那我明白了。”西琳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答案并不意外:“这个巷子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话虽如此,可是这里还有不少痕迹,只是看起来和吸血鬼没什么关系就是了。”辉火捡起一颗银色的子弹:“这里的人不会真的拿银做子弹吧,那东西只是表现的像传说中的吸血鬼,但实际上又不是真的灵异生物。”
“谁知道呢?”洛雨答道,捡起一块红色的玻璃似的物体。
在这东西一入手,就有一种特别的感受涌了上来,伴随着一片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就和当初陷入那场梦境似的,只不过比那要浅的多:“刚才是怎么了?”
洛雨没有回答艾琳的问题,而是从西琳手中接过一个石英玻璃柱,打开下端的金属盖,把这块玻璃不是玻璃,宝石不是宝石的东西放了进去:“没什么。”
这座城市里洛雨熟悉的地方并不多,如果把当初和希儿一起走的路算上,那也没有多少。
更何况这两个城市虽然相似,但终究不是同一个城市:“这里的东西应该没什么了,我们继续去下一个地方吧。”
说着,洛雨迈开腿,走向这里下一个熟悉的地方了。
当初所有人都死了的地方:“那是...那边那栋楼的天台。”
“明白,我先走一步。”辉火抬起头看向那栋楼,一仰头就看到了那个明显的天台:“是那个东西吗?总感觉只有它更像一些。”
“是倒是啦...不过你怎么就觉得更像呢?我貌似没和你描述过这里的景象吧。”
“那里更合适一些。”辉火说不明白自己的感觉,她的直觉...或者说所有人的直觉都是如此,根本没办法说明白个所以然来。
“好吧好吧,那你就先去吧,我们随后就到。”洛雨说着,招呼了一下还在小巷里找其他痕迹的几人,把封存好的东西让布朗尼收好。
辉火是不会走正常的路的,她一般都是最省力的方式是哪个就会选哪个,所以在他们快到那栋大楼下的时候,才发现前面拉着一扇大铁门。
“不要使用暴力手段,尽可能引发小的关注。”西琳拦住了洛雨,指了指最近的大楼上干活的蜘蛛人。
辉火坐着那个人的吊篮上去的,至于他们?就没有那个待遇了:“行吧行吧,这个门...你们去找找钥匙,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撬开什么的。”
洛雨是铁了心要和这门过不去,全然没有理会旁边的牌子。
“前方危险,请勿靠近。”
“你说,我们就这么把他扔这里合适吗?”布朗尼问道。
“没关系,他只是一直没有走出来而已。”西琳瞥了一眼洛雨:“他始终都是这样,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不再有什么感情了。
现在啊,也都只是在燃烧着自己,在找着一个自己的答案。”
她们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只有洛雨的执念和她们相比更重一些。
毕竟再怎么说,洛雨也是清醒的度过了几百年小一千年不是。
这样的时间足够把人扭曲,更何况因为种种原因,还另外承受着那种特殊的孤独。
如此看来,符华现在还能正常还真是幸运,要是她经历的再多一点,记忆再完整一些,那样的她谁都没法想象。
她们走这一圈寻找钥匙的时候,洛雨早就注意到那个牌子。对于上面说的危险也是有自己的想法:“这里大概率有什么东西,她们去找钥匙的这段时间...总不能一直闲着吧。”
洛雨挑断了两根铁丝后得出这个结论,把锈蚀的铁丝丢到一边,费力的把断在里面的铁丝弄出来,然后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升降梯。
“啧,总感觉怪怪的,这里既然有危险,又怎么会有蜘蛛人呢?”
他的担心总是在不该有的时候出现问题,上面的辉火也的确遇到了一些东西。
比如说那个蜘蛛人,在她一到楼顶的高度的时候,就割断了绳子,想要带着她一起摔下去。
只不过另一个人把辉火拉了上去,只留下那个家伙跟着升降梯一块儿掉下来。
“这东西我也遇到了。”宁蒂才是最先到的人,只不过她在近身格斗和身体强化程度比辉火高出不少,在所以那个东西对她完成的影响更轻一些。
“差点就掉下去了...你怎么就不能早点出现?”辉火探出脑袋看向地面,那个升降梯已经摔得不成样子。
“这不是很及时嘛,而且体验一下那种失重的感觉不也是挺不错的?”宁蒂问道,摸了一把辉火腰间的东西:“虽然没带Sabayon,但你不还是带着这个装甲吗?虽然说还没有得到充分验证,但基础的飞行能力你别告诉我没有。”
辉火并不想和她聊这个东西,只是把那个形似钥匙的东西往包里塞了塞。
那个蜘蛛人并不止她们这里有,洛雨也是遇到了这个穿着保安衣服的人,只是脸就好像没有一般的平面,五个洞洞分别对应着眼睛鼻孔和嘴巴,发出什么“清除”什么的话就朝着他走了过来。
“这玩意...这地方总不能有什么丧尸那种东西的吧?”眼前的家伙和丧尸似的步履蹒跚,洛雨向着一边让开,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扑向大门。
这家伙肯定是奔着自己来的,这没有异议,但就是有些...很让人奇怪。
如此想着,洛雨也失去了继续观察的兴趣,抬起脚把他踹在大门上,从腰间拔出匕首钉进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