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林风语气平淡,身形再次一闪,出现在血厉面前,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右手一挥,一道五彩剑气朝着血厉射去,血厉急忙凝聚血色魔气抵挡,却被五彩剑气轻松穿透,再次被击中,又喷出一口鲜血。
血厉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风的对手。但他为了歃血宗的尊严,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凝聚血色魔气,试图发动最后的攻击。林风摇了摇头,不想再与他纠缠,周身五彩灵力暴涨,双手结印:“五行封印!”
无数道五彩灵力从林风体内散发出来,在血厉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行阵法。阵法运转间,散发着强大的封印之力,将血厉牢牢地困在原地。血厉的身体无法动弹,体内的灵力也被封印住,根本无法发动攻击。他眼中满是绝望,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第三场,合欢宗林风胜!”裁判的声音响起,同时,他高声宣布:“本场对决,合欢宗三战全胜!经裁判组评定,合欢宗林风在第三场比赛中表现最为出色,为合欢宗增加一分个人加分!”
林风收起五行封印,血厉瘫倒在擂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林风走下擂台,与紫月、雅典娜汇合,三人朝着张琪、柳如眉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其他势力的选手纷纷向他们投来敬畏的目光,再也没有人敢轻视合欢宗的选手。
回到休整处,张琪兴奋地迎了上来:“林风师弟、紫月仙子、雅典娜仙子,你们太厉害了!三战全胜,简直太帅了!”沈清瑶也走上前来,递上一份记录:“这是我记录的歃血宗选手的招式特点,他们的血系秘术虽然诡异,但都有明显的弱点,光明系与速度型的攻击对他们克制效果显著。”
林风接过记录,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做得好。此次战胜歃血宗,只是小组赛的开始,接下来还有十场比赛等着我们。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要尽快恢复灵力,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好准备。”
雅典娜和紫月点头应下,三人随即开始盘膝打坐,恢复刚才战斗中消耗的灵力。柳如眉站在一旁,看着三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不得不承认,林风、紫月、雅典娜的实力确实远超自己,之前的轻视不过是自己的狂妄自大。她暗暗下定决心,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能再拖合欢宗的后腿。
万魔试炼场东三号擂台周围,其他势力的选手还在议论着刚才的对决。血煞宗的黑炎和他的师兄也在其中,黑炎的脸色极其难看:“没想到合欢宗竟然这么强,尤其是那个林风,化神期四层的修为,简直是个怪物!”他的师兄则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这个林风,不简单。他的五行灵力诡异多变,而且实力强悍,将来必定是我们血煞宗的大敌。我们要密切关注他的动向,在后续的比赛中,寻找机会除掉他。”
万魔殿的核心天骄,那个身着黑色锦袍的青年,也通过水晶球观看了刚才的对决。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林风……合欢宗……有点意思。看来这次天骄赛,不会那么无聊了。”他身旁的随从低声道:“殿主,需要我们出手除掉他吗?”
青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急。让他多活一段时间,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等到了最终的天骄排位赛,我会亲自出手,让他知道,在魔域,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天骄!”
林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血煞宗和万魔殿的核心天骄盯上了。他此刻正专注于恢复灵力,同时在心中复盘刚才的战斗,寻找可以改进的地方。他知道,接下来的小组赛会越来越艰难,后面的对手实力会越来越强,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场凶险的天骄赛中脱颖而出,找到幕后策划者的线索,守护好旧世界的和平。
夜幕再次降临,魔域的黑色月光洒在万魔试炼场上,给整个试炼场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银霜。林风、紫月、雅典娜已经恢复了全部灵力,甚至因为刚才的战斗,修为都有了一丝细微的提升。三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对手。
“根据沈清瑶打探到的消息,我们第八组接下来的对手是毒蛟帮,他们擅长毒系秘术,实力比歃血宗稍弱,但毒系攻击防不胜防,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林风沉声道,“雅典娜,你的光明灵力能净化毒素,第一场依旧由你出战;紫月,你速度快,负责第二场;我还是压轴第三场。同时,我们要提前准备好解毒丹,防止被他们的毒系秘术击中。”
雅典娜和紫月点头应下,张琪也说道:“我这里有几枚宗门赐予的高阶解毒丹,或许能派上用场。”说着,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解毒丹,递给林风三人。
林风接过解毒丹,分给紫月和雅典娜:“多谢。我们今晚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全力应对与毒蛟帮的对决。”
夜深人静,万魔试炼场渐渐安静下来。林风却没有立刻休息,他独自一人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取出之前购买的兽皮玉简,再次仔细研究起来。他重点关注着万魔殿和血煞宗的选手信息,试图从中找到与幕后策划者相关的线索。
玉简中记载,万魔殿的核心天骄名为魔天,乃是魔尊的亲传弟子,修为已达化神期后期,擅长万魔殿的镇殿秘术“万魔噬魂功”,实力深不可测,是此次天骄赛的夺冠热门。血煞宗的核心天骄名为血无殇,化神期中期修为,擅长血煞宗的“血煞魔功”,手段狠辣,杀人如麻。
林风眉头微皱,魔天作为魔尊的亲传弟子,很可能知道幕后策划者的信息。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线索,必须在最终的天骄排位赛中击败他。但魔天的修为比自己高出两层,想要击败他,难度极大。林风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或许可以借助此次小组赛的机会,积累战斗经验,突破到化神期五层。
想到这里,林风盘膝打坐,开始运转《阴阳九转诀》,吸收周围的灵气。虽然魔域的灵气中混杂着大量魔气,但在避魔玉的保护下,他可以将纯净的灵气吸收转化为自己的灵力。随着灵气不断涌入体内,林风的灵力渐渐变得更加精纯,距离化神期五层的瓶颈越来越近。
次日清晨,林风从打坐中醒来,感觉自己的灵力比之前更加充盈,距离突破又近了一步。他伸了个懒腰,叫醒紫月和雅典娜,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比赛。就在这时,黑色传讯符再次落下,告知他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和擂台——对阵毒蛟帮,东五号擂台,即刻开始!
林风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斗志。他们收拾好心情,朝着东五号擂台疾驰而去。新一轮的战斗即将开始,这一次,他们将面对擅长毒系秘术的毒蛟帮,一场更加凶险的对决,正在等待着他们……
东五号擂台与此前的东三号擂台截然不同。擂台四周的淡黑色禁制边缘,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绿色雾气,那雾气落地之处,石板竟泛起细密的泡沫,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显然,这是毒蛟帮提前布下的毒雾,既为己方选手营造了适配的战斗环境,也试图在赛前就给对手施加心理压力。擂台周围的观众比之前更多,不少势力都想看看,连克歃血宗的合欢宗,能否应对以诡异毒术闻名的毒蛟帮。
林风三人抵达时,毒蛟帮的三名参赛选手已傲然立于擂台之上。为首的是一名身材佝偻的老者,身着青绿色长袍,袍角绣着狰狞的毒蛟图案,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墨绿色毒气,修为达到元婴期巅峰,是毒蛟帮的先锋选手,名号“毒老”。
身旁是一名面容姣好却面色苍白的女子,一身翠绿衣裙,手中把玩着一根缠绕着毒藤的短杖,化神期初期修为,擅长操控毒植与毒丝,名为“绿萼”;最后是一名身材魁梧、皮肤呈青黑色的壮汉,袒露着胸膛,胸口纹着一头张牙舞爪的毒蛟,化神期中期修为,乃是毒蛟帮此次的带队核心,也是帮中少帮主,“蛟无殇”。
“哟,这就是赢了歃血宗的人类修士?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绿萼娇笑着开口,声音甜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手中的毒藤短杖轻轻一点地面,几根泛着黑光的毒藤便从石板缝隙中钻出,在擂台边缘缠绕生长,“等会儿就让你们尝尝,被万毒噬心的滋味,那可比死还难受呢。”
雅典娜神色淡然,缓步走出,周身淡金色的光明灵力缓缓涌动,刚一出现,便与擂台周围的淡绿色毒雾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金色灵光所及之处,淡绿色毒雾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干净的石板。
“合欢宗,雅典娜。”她的声音圣洁而坚定,与绿萼的甜腻形成鲜明对比,“毒术虽诡,却难敌光明净化。”
“狂妄!”毒老佝偻的身躯猛地挺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光明灵力,能不能净化老夫的‘腐骨毒雾’!”说着,他纵身一跃,落在擂台中央,青绿色长袍无风自动,墨绿色的毒气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继续散发出来,很快便在擂台中央汇聚成一团浓郁的墨绿色雾团。
“比赛开始!”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话音未落,毒老猛地挥手,那团浓郁的墨绿色雾团便如潮水般朝着雅典娜涌去,所过之处,擂台石板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升腾起刺鼻的黑烟。
这腐骨毒雾绝非寻常毒气,不仅能腐蚀灵力护盾,还能顺着毛孔侵入修士体内,瓦解经脉、侵蚀骨髓,一旦中招,不出三息便会浑身僵硬,半日之内骨骼尽碎,端的是狠辣无比。
雅典娜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轻喝:“光明圣盾!”淡金色的光明灵力瞬间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圣盾,圣盾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纹路,散发出圣洁的净化之力。
与此同时,她周身的光明灵力再次暴涨,形成一道金色的灵力屏障,将自己牢牢包裹其中——双重防御,只为抵挡腐骨毒雾的侵蚀。
“嗤嗤嗤——”腐骨毒雾撞上光明屏障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墨绿色的雾气如同遇到烈火的油脂般疯狂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但毒老的毒雾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即便有光明灵力的净化,也渐渐有少量漏网的毒雾附着在光明屏障上,让屏障的金色光芒变得暗淡了几分。
“小姑娘,你的光明灵力确实能净化老夫的毒雾,但你能支撑多久?”毒老佝偻的身躯微微晃动,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这腐骨毒雾最是消耗灵力,等你灵力耗尽,便是你骨骼尽碎之时!”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绿色的瓷瓶,拔开塞子,将瓶中黑色的毒液倒入身前的毒雾中。
毒液融入毒雾的瞬间,原本墨绿色的雾团竟变成了深黑色,毒性陡然提升数倍,腐蚀力也更强了。黑色毒雾再次涌来,撞在光明屏障上,竟直接在屏障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刺鼻的毒气顺着孔洞钻入,让雅典娜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不好!”场外的林风眉头一皱,这毒老果然有后手。他刚想提醒,便见雅典娜猛地咬破舌尖,借助疼痛感恢复清明,同时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快了:“光明净化·万道流光!”无数道纤细的金色流光从她体内迸发而出,如同漫天星辰,朝着黑色毒雾射去。
金色流光穿透毒雾的瞬间,便爆发出强烈的净化之力,将黑色毒雾一点点瓦解、净化。每一道流光都蕴含着精纯的光明灵力,不仅能净化毒气,还能灼伤释放毒气的毒老。毒老猝不及防,被数道流光击中手臂,手臂瞬间被灼伤,冒出阵阵黑烟,疼得他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