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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8章 纳上投名状
    在当前的这种局面下,司乙选择倒向太子,再次起身叩首:“臣愿为太子效死!”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健大笑着朝陈玄礼递了一个眼神,又弯腰把司乙搀扶起来。

    一直站在屏风阴影里的陈玄礼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打开之后,顿时满屋生辉。

    整整齐齐二十块金饼,在烛光下散发着迷人而又充满铜臭味的光芒。

    “司佥事,这是二百两黄金。”

    陈玄礼面无表情地说道,“太子体恤你手下的兄弟们辛苦,这点钱拿去请兄弟们喝茶,收买人心也好,打点关系也罢,尽管花。不够花,再向我开口!”

    “多谢殿下赏赐!”

    司乙作揖谢恩,伸出双手从陈玄礼手里接过了木匣子。

    有了这笔钱,他在锦衣卫的腰杆子就能挺得更直,就能拉拢更多的人为自己效力!

    元载笑眯眯地走到另一边,轻轻推了一把站在旁边看戏的秋月。

    秋月今晚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薄纱裙,里面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被元载一推,她便顺势倒进了司乙的怀里,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瞬间钻进了司乙的鼻孔。

    “从现在开始,她也是你的人了!”元载笑眯眯的说道。

    软玉在怀,司乙顿时一阵血脉贲张,想不到让自己垂涎三尺的嫂子也拿下了,太子待自己真是不薄啊!

    “司大人……”秋月在司乙怀里撒着娇,“妾身往后就是你的人了,为了我们,可要好好的为太子效力哟!”

    司乙是个粗人,平时哪享受过这种待遇?

    此时左手黄金,右手美人,早就把什么忠君爱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把搂住秋月的纤腰,脸上露出色眯眯的表情:“嘿嘿……为了你们两个美人儿,我这命都给太子了!”

    李健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为了掩人耳目,春华、秋月、元聪三人,继续保持现在的身份。司佥事若有什么紧要消息,就来这里找袁聪,他自会把消息传递到东宫!”

    “臣遵命!”

    司乙现在是言听计从,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李健看。

    事情办妥,李健也不愿多留。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给元载和陈玄礼使了个眼色,“春宵一刻值千金,孤就不打扰司佥事的雅兴了!”

    李健带着人从后门悄然离开。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只有几声虫鸣。

    皎洁的月色洒在庭院中,给这座充满了欲望和交易的宅院披上了一层银纱。

    司乙搂着秋月,看着桌上金灿灿的黄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媚笑的春华,只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

    他端起酒杯向天敬月,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这锦衣卫的天,该变一变了!”

    在二女的陪伴下,司乙开怀畅饮,最终醉醺醺的拥着二女进了房间,吹灭了蜡烛……

    次日清晨,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

    司乙迈进锦衣卫衙门时,脚步略显虚浮,那是昨夜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但他脸上神色如常,甚至还挂着那副惯有的慵懒笑容,心里那点做贼心虚被他死死压在了最深处。

    大堂内,指挥使伍甲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紫砂壶,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秦腔,陆丙则在一旁擦拭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绣春刀。

    见司乙进来,伍甲停下哼唱,瞥了他一眼,打趣道:“老四,今儿来得够晚的啊。怎么着,昨晚那口新灶,把你这把老骨头给累着了?”

    陆丙也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大哥你这就不知道了,老四这是老房子着火,烧得正旺呢!也就是咱们老四身体底子好,换个人早趴下了……哈哈,哈哈!”

    面对两人的调侃,司乙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顺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位兄长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这辈子也就这点爱好了。昨晚那是……嘿嘿,确实折腾的厉害了点!”

    伍甲笑骂了一句:“瞧你德行,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见伍甲神色如常,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变化,司乙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喝了口茶,掩饰住眼底的一抹精光,随口聊了几句公事,便起身回了自己的佥事房。

    关上房门,司乙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既然伍、陆二人没起疑,那就该办正事了!

    他立即将心腹曹三唤来,一阵耳提面命,让他去按照自己的吩咐行事。

    “小的明白!”

    曹三心领神会,立刻转身离去,当他走出锦衣卫衙门的时候,淅沥的春雨已经停了下来。

    务本坊,晋国公府周围。

    百户梁凯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巷口的墙根下,嘴里叼着根草棍正在打盹。

    王忠嗣平日里极少出门,这梢盯得没意思,想要立功怕是不可能了!

    “梁兄、梁哥?”

    就在这时,曹三一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梁凯吐掉嘴里的草棍,皱眉道:“曹三……你来这里做什么?”

    曹三笑道:“小弟从这里路过,故此想要梁兄对饮一杯。”

    梁凯有些意动,但还是犹豫道:“我正在当值呢,万一被人捅到指挥使那里去,”

    “嗨,指挥使在衙门里喝茶听曲呢,哪有空管咱们?”曹三继续怂恿,“就喝两杯,半个时辰就回来了,神不知鬼不觉。”

    “行……那就去喝一杯!”梁凯站起身答应下来。

    曹三见鱼儿上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他转过头,不由分说地冲着远处扮作货郎和车夫的两名暗哨招了招手,将两人喊到了面前,压低声音邀请两人去喝酒。

    “这场雨水把天气都变冷了,你们头说了,让你俩也跟着去喝一杯,暖暖身子。”

    这两名暗哨本来冻得够呛,一听这话自然是求之不得,当即下意识地看向梁凯。

    梁凯一愣,心说我什么时候答应带他们去了?

    但曹三话都说出去了,那两人又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要是现在拒绝,显得自己这个当头儿的太不近人情。

    反正还有另外三个人在暗处盯着,少这两个也不打紧。

    “行了行了,都跟着去吧!”梁凯无奈地摆摆手,“既然曹兄弟请客,咱们就一起去叨扰一杯。”

    四人就这样离开了监视点,钻进了不远处的“关中酒肆”。

    酒肆内人声鼎沸,香气扑鼻。

    曹三豪爽地点了一桌子硬菜,又叫了两坛好酒。

    几杯酒下肚,梁凯等人的警惕性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推杯换盏,吹牛打屁。

    就在他们喝得正酣时,雅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好啊,你们这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一声冷喝传来。

    梁凯手一抖,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回头,只见司乙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身后带着五六名腰悬利刃的心腹,正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司……司佥事?”梁凯吓得酒醒了大半,脸色瞬间煞白,连忙站起来行礼,“您……您怎么来了?”

    “本官前来巡视务本坊,没想到竟看到了这一出好戏!”

    司乙目光如刀,扫视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冷笑道,“尔等当值期间,竟敢擅离职守,聚众饮酒?梁凯,你好大的胆子!”

    梁凯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司佥事,误会,这是误会啊……”

    他刚想解释是曹三拉着来的,却见曹三也“噗通”一声跪下了,抢先一步带着哭腔喊道:“司大人,小的知错了!小的也是路过,梁百户非要拉着小的喝酒,小的拗不过啊……”

    梁凯瞪大了眼睛看着曹三,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他娘的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带走!回衙门见指挥使!”

    司乙根本不给梁凯辩解的机会,大手一挥,身后的心腹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几人五花大绑,押解着直奔锦衣卫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