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村一处宁静的院落,正是赵彩虹的住处。
屋内,陈子睿看着眼前一大一小,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他看着赵彩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又看了看一脸好奇的儿子,一股久别重逢的炙热情感在胸中翻涌。
他先是对着小远温和一笑,蹲下身与他平视,柔声说道:“小远,爹爹送你一个好玩伴,好不好?”
说着,他心念一动,伴随着一声清越的龙吟,一条通体金灿灿的小金龙凭空出现,在空中盘旋飞舞,鳞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小远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伸出小手想去触摸。
陈子睿握住他的小手,引导着摸了摸小金龙光滑的头顶,郑重地介绍道:“它叫小金,从今天起,就是你的护主神兽了。它会保护你,陪你一起长大。”
小金龙仿佛听懂了一般,亲昵地用小脑袋蹭了蹭小远的手心,发出欢快的鸣叫。
小远立刻被这个新伙伴吸引,咯咯笑了起来。
安抚好了儿子,陈子睿才站起身,目光转向赵彩虹,那炙热的情感再也藏不住。
他俯身,正欲在赵彩虹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却看到小远正抱着小金龙的脖子,一脸纯真地看着他们。
他微微一笑,这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刻,不该有小家伙的打扰。
只见他心念一动,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瞬间在三人面前展开。
那是一座雅致的庭院,灵气氤氲,与赵家村的简朴住处判若两个世界。
“走。”陈子睿低声说,身形一闪,便牵起赵彩虹和孩子,一同踏入了这片属于他的私密领域。
进入空间庭院后,他没有丝毫停顿,再次意念微动,身边景象流转,他和赵彩虹已然出现在一间宽敞舒适的卧房之内。
房门在他们身后悄然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庭院里,小远对这个新环境充满了好奇,而他的新伙伴小金龙更是兴奋地在他身边上下翻飞,一人一龙很快就追逐嬉戏起来,清脆的笑声和龙吟声在宁静的庭院中回荡。
而卧房之内,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陈子睿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彩虹,再无任何顾忌。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思念与爱恋,都在这一刻尽数补偿。
……
然而,这般幸福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宛如一场绚烂而易逝的梦境。
三日之后,当赵家村的人们还沉浸在传送阵带来的希望与憧憬中时,地平线上卷起的滚滚烟尘,如同不祥的乌云,迅速向村庄压来。
朝廷大军那玄黑色的“肃”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散发着冰冷的杀伐之气。
消息传来,整个赵家村瞬间陷入了恐慌与绝望。
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希望,在朝廷的铁蹄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村民们奔走相告,脸上血色尽失,仿佛末日降临。
人心,在巨大的恐惧面前,最容易滋生出背叛的藤蔓。
那些当初因嫉妒或私利而未能得到传送令牌的赵家旁系族人,此刻眼中非但没有同仇敌忾,反而闪烁着怨毒与幸灾乐祸的精光。
他们聚集在村子的角落,窃窃私语。
“我就说嘛!这赵彩虹和他的男人就是个灾星!他一来,我们村子就没安生过!”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低声嘶吼,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赵彩虹和陈子睿。
“没错!若不是他杀了朝廷命官,朝廷大军怎么会盯上我们?”
“现在好了,大祸临头!赵长老他们还把他当神仙供着,真是愚蠢!”
“我们不能再跟着他们一起送死了!朝廷大军要的是赵彩虹的男人,我们到时候把他交出去,说不定还能保全全村!”
流言如同瘟疫,在惶恐的人群中迅速扩散。
那些原本就心怀不满的族人,此刻更是找到了宣泄口,他们将所有的怨恨都指向了陈子睿,将他视作引来灾祸的根源。
倒戈的念头,一旦萌生,便如野草般疯长。
“踏踏踏……”
当乌泱泱的朝廷大军压境时,陈子睿的心沉了下去。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军中有四道气息,渊渟岳峙,深不可测,以他元婴修为竟看不透分毫。
他身后的,是赵家村的村民,是赵彩虹,还有他的孩子。
他不能退,也退无可退。
“传送阵已开启!”他心念一动,声音直接在所有村民脑海中响起,“无须令牌启动,你们速速离开,此事与你们无关!”
村民们如梦初醒,纷纷涌向传送阵的光芒。
唯有赵彩虹,执拗地站在原地,泪水划过脸颊,却死死摇头。
陈子睿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傻瓜……这个时候,你怎么能不听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决绝,不容她反抗,便将其连同那份心痛,一并禁锢,收入了混沌世界。
做完这一切,他本想抽身而退,但那四名涅盘境高手已然察觉。
他们见村民撤离,化作四道流光,直扑传送阵!
“赵家庄竟有传送阵?”
“控制住它!别让那元婴武者跑了!”
……
眼看那四道流光如离弦之箭,直扑传送阵而去,陈子睿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反而松弛了下来。
也好,你们的注意力都在那里,正好给了我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灵力凝聚于指尖,对着天空朗声喝道:“四位前辈!冲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陈子睿就在这里!”
声音如滚滚惊雷,瞬间吸引了四人的注意。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然划破虚空,“偷星换月”全力发动!一个深邃、幽暗的空间漩涡凭空出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力,漩涡的另一端,正是他的混沌世界。
“嗯?不好!这家伙不知施展什么神通,想要传送走!”为首的那名涅盘高手瞬间警觉,气息骤然一变。
“快!我们跟过去!不能让他跑了!”另一人则更为急躁,话音未落,已化作一道惊鸿率先扑向陈子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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