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宁侯绅怒火攻心,气急败坏。
哪怕不在现场的宁老爷子,都直接骂上了。
什么都顾不上了。
因为都是宁安邦,生了这么一个孙子,才导致的这一切!
“骂得好!”
“骂得妙!”
宁宴鼓起了掌,似笑非笑,夸赞道。
眸中不见丝毫怒意。
满是意味深长。
顿了顿,又继续道:“老毕登,你说我对着每个人的裤裆中间,来上一脚会怎么样?”
众所周知,宁某人最不缺的就是,整治畜生的创意。
甚至,还很热衷于做这种实验....
话音落下。
跪倒在地的一众年轻人,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同时加紧双腿,以防不测。
“你敢?”
宁侯绅冷哼一声,瞪着宁宴,咬牙道。
威胁之色,习惯性地溢于言表。
“你看我敢不敢....”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波澜不惊道。
说着,踱步到了宁兰泽的身前停下。
没有任何犹豫,抬腿就是一脚。
用实际行动彻底打破质疑。
“啊!”
猝不及防的宁兰泽,哀嚎道。
瞬间鸡飞蛋打。
那痛感直冲天灵盖。
随后晕死在地。
宁侯绅见状,勃然大怒,骂道:“混...”
“嗯?”
但刚一开口,话都还未说完,就对上了宁宴的死亡回头,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狼狈无比。
“你说我下一个选谁好?”
宁宴闲庭信步,走到跪倒的人群面前,看向宁屿澈和宁孟杭,笑道:“你的孙子,你的儿子,还是你的孙子,或者你的儿子?”
“真是难以抉择呢!”
“成年人还是不做选择的好....”
毋庸置疑,这就是威胁。
还是**裸的威胁。
毕竟,人嘛,总是有软肋的。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顽固,可能连死都不怕,但一定会在乎他的子孙后代....
而能被带到宁家老宅,来壮声势的,恐怕都是嫡系中的嫡系,心尖尖的宝贝疙瘩。
宁屿澈同宁孟杭交换了眼神,斟酌片刻后,开口问道:“宁宴,你要怎样才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这一刻,两老头真的慌了。
语气软了七八成,再不复此前的盛气凌人,趾高气昂,咄咄逼人。
毕竟,他俩可以跟宁宴死磕,也可以去死,但自家子孙后辈不行。
哪怕在不争气,也是自己的血脉。
他们前来的目的,本就是为求私利。
若是被断了代,何止是得不偿失,那简直就是彻底完了。
“哟!”
“老东西,求人呢?”
“原来你也会服软呀?”
宁宴咂咂嘴,调侃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个时候,怎么不讲尊卑了?”
“怎么不要规矩了?”
满是戏谑之色。
这字字句句,都是他们此前说的,宁某人记得很清楚,现在刚好全部奉还。
尊卑?
规矩?
理是那个理没错,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拥有,绝对实力的前提之下。
啥啥都没有,就在那装蒜摆谱,真当他宁宴会惯着啊?
“你就直说吧!”
“何需多言?”
面对羞辱,宁屿澈捏紧拳头,说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形势比人强。
哪怕再有满腹的怨气,也不得不咽下去。
宁屿澈也好,宁孟杭也罢,皆是很清楚,但凡有哪个字,不顺此子的心意,恐怕下一个遭遇的就是自己的儿孙。
宁宴也并未卖关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跪下,磕头认错,然后爬出我宁家....”
说着,抬起手来,指尖向下,戳了戳地面的方向。
“混账!”
“你就不怕折寿?”
宁侯绅一怔楞,质问道。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混蛋,不仅敢想还真敢开口!
别说是三人的岁数加在一起了,哪怕是仅他一人,都是宁宴的三倍不止了吧?
这小王八犊子受的起嘛?
“不怕。”
“又不是对着我磕...”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平静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看到那只边牧了嘛?”
“对着它磕头认错....”
“你们惊扰了它午睡。”
说着,抬手指向庭院中的狗。
相宜小公主带来的陨石边牧,刚好派上了大用场。
“你是故意在羞辱我们!”
三个老头气笑了,怒道。
他们这一辈子,虽然没取得什么大成就,可借着宁家的势,也算是顺风顺水。
但怎么也没预料到,临了临了了居然要,受这般奇耻大辱。
还是对着一条狗认错。
“难道还不够明显嘛?”宁宴耸耸肩,笑道,“我就数三个数,看几位铁骨铮铮的长辈,是要传宗接代,还是要面子....”
说着,竖起了三根手指。
你别说,你真别说,挟天子以令诸侯,真是个不错的阳谋。
若是孤身前来,必定毫无顾忌,跟他死磕到底。
但谁让有这么多软肋呢?
宁某人的道德底线极其灵活,拿捏起来堪称随心所欲。
“你...”宁侯绅咬牙道。
宁宴直接无视,径直打断道:“三。”
就在即将数出第二个数之时。
“噗通!”
三个老不死的,接连面向边牧,跪了下去,齐声道:“对不起是我们,惊扰了你午睡。”
说罢。
宁侯绅怨毒地回眸看向宁宴,阴冷道:“宁宴,你狠!”
“日后我们走着瞧....”
随后,猛地一挥衣袖离去。
“那我就等着...”
宁宴似笑非笑,朗声道:“送客!”
分家旁支众人,如蒙大赦,亦是紧跟其后。
带着地上躺着之人,迅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唯恐慢了一秒,那煞星会变卦。
望着那一干人离去的背影,宁宴的目光愈发玩味。
在全部离去之后,他打了个响指。
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恭敬道:“大少爷,您吩咐!”
俨然是宁家的大管家,宁涛。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淡然一笑,说道:“在协和准备的icu,是花了钱的,可不能让它们空着浪费....”
那一层楼的icu,可是林清歌花真金白银包下来的。
尽管这点钱,对宁家来说九牛一毛,什么都算不上,但浪费可耻!
既然包了,那就得物尽其用。
“小人愚钝,还请大少爷明示!”宁涛不明所以,躬身道。
他深知这位爷的性格,出了名的喜欢斩尽杀绝。
所以,其实询问的是,做到哪种程度。
“都是亲戚,凡事得留一线....”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宁涛的肩膀,云淡风轻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弄成植物人就好,剩一口气吊着。”
“明白。”
宁涛点点头,并无二话,应道:“小人立刻安排人去办。”
“日落之前给您答复。”
“那就辛苦你了。”宁宴笑道,“去办吧。”
显而易见,宁某人能让那些人,暂时全身而退,不是顾念亲情,更不是大发慈悲。
而是,他们走出宁家老宅的大门,消息才能传出去。
才能传到该知道的人耳中,达到他和老爷子,想要达到的目的。
至于利用价值结束,当然得变成不能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