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在伊裴尔塔尔的背上冲下云层，眼前的视野逐渐开阔清晰——
这一片土地是比特美重要的农业区，因为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和环境而在此发展。
就在伊裴尔塔尔下方的区域被称作米德大平原，由湖河冲积形成，土壤肥沃，水系发达，天然地发展精灵农业的场所。
比特美整个地区人口没有东曜多，但南北跨度又很大，北方的工业区要依靠南方的产品生活。
沈煜一行很快就抵达了立尔卡的上空……怎么说呢，很符合沈煜对现在这个情况的猜想了。
整个城市仿佛笼罩着一层死气，街上空荡荡的看不见车，虽然有行人但都走得很慢，而且姿势奇怪……像pVZ中的那个Z，具体表情估计得下去才能看得清。
街角好像还有一堆堆不知道为什么叠在一起的生物——貌似是人。
“怎么样？能分析出来是什么东西吗？”
小软慢慢爬了出来，把脑袋顿在沈煜的领口，那只单独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身体中央红色的晶石缓缓闪烁。
【这东西……究竟是怎么被研究出来的？】
“怎么说？”
小软是自然之神，又有多年对抗负能量的经验，对于能量和物质本质的见闻必然广博——
【确实是一种致瘾性很强的东西……致瘾性一说法可以狭隘解释为让动物的神经中枢对于奖赏系统的紊乱情况，让该生命在心理和生理方面产生问题和隐患。】
【但是问题就在这。这个东西，它凭什么影响植物呢？】
沈煜：？
喂？你一个自然之神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基格尔德扭头看了沈煜一眼，自然注意到他错愕的表情，扬起小脑袋，
【我在那位的秘境里面也不是一直在摸鱼的~那只河马还挺有智慧。】
哦，估计是跟贤者一起看书的时候学的。
【言归正传，致瘾性这种东西对植物是没有效果的，因为他们根本不具有神经中枢，也不会有奖赏机制。】
【但……眼前的情况是，这些植物散发出一种对某种物质的渴求状态，个别植物体已经萎靡，这是极不正常的。】
沈煜微微皱眉，脑子里想的确是另外一件事。
“这些植物在你的眼里应该是可以看出心情什么的吧？毕竟你是自然之神。”
小软抬头看向他，歪了歪脑袋，
【啥意思？】
“我是说，你明明能看出他们的状态，却还是用科学来解释这些现象，是不是不太合理？你也不是正常的科学社会里面能诞生出来的生物啊~”
小软：?_?？
woc有点道理！
基格尔德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蠢过，脸上发红，一个猛缩躲进沈煜的衣服……在沈煜看着祂装模作样好一会儿后才探出脑袋。
【唔……我还感觉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不同于负能量，但却是通过负能量为介质传播。】
【这个应该有用吧？】
沈煜挑了挑眉，把祂按回口袋里面。
“太有用了，多谢。”
并不是阴阳怪气，沈煜是真觉得有用，因为知道了黄昏研究出来的东西和负能量有关联——那必然和那个自然研究社脱不开干系。
已经可以贴上该死的标签了。
“伊裴尔塔尔，我们下去吧。”
巨大的Y鸟逐渐落下，按照通讯器上标识的地点缓缓靠近——
“一楼……巷子口进去十二米，向左转，从左往右推……”
看着手机上发过来的方法，沈煜不禁感慨这济曜组织任务的专业程度。
这要是让他来找程曦住在哪，估计就只有大气出奇迹一种解法了。
管你什么东西，还是直接把墙都敲掉来的方便。
巷子很窄，甚至沈煜都需要侧着身子才能进去。大概走了几步，沈煜摸了摸左边这面墙壁……在上面找到了一个凹下去的门把。
“真隐蔽啊……”
稍微用力把这面墙板推开，沈煜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的幽深隧道，伸手不见五指。
夏星苒下意识抓紧了沈煜的手，往里面靠了靠。
“程曦就住在这地方？”
随手关门，沈煜打开通讯器的手电筒才看清前路——是微微向下的，角度不是很大，阶梯看起来也没有修好。
仔细听的话，下面还能传来有些明显的精灵踏在地面的脚步声。
沈煜把夏星苒往后拽了拽，然后将口袋里面的小软攥紧。
小软：(●?●）
手电筒逐渐向下，约莫走了有个两分钟——沈煜看到了刚刚那个精灵脚步声的主人。
“喷火驼。”
那双充满警惕的大眼睛一下子犯了呆滞，努力地眨了眨，似乎是没理解眼前闯进来的人会是他。
“程曦在这儿吗？”
喷火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大眼睛里却猛地涌出泪水，朝着沈煜扑了过来，叼住沈煜的衣角把他往里面拽。
“呜呜！呜呜！”
沈煜揉着他脑袋上的鬃毛，轻轻摩挲着他背上已经因为情绪激动活跃起来的“火山口”。
“冷静，我来了。先带我去找程曦，待会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喷火驼用力吸了两下鼻涕，带着沈煜往里面走，顺路把廊道里的灯光踩开。
灯光大亮，沈煜终于看清——墙倒是刷的不错，但是角落里面看起来已经有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呜呜！”
喷火驼小跑向前，把里面的房门推开，沈煜得以看到里面躺在床上缩在被子里，披头散发的一团……
在床边靠着一只花疗环环，似乎是刚刚休息，听到动静之后瞬间转醒。
“哔露？”
沈煜扬起微笑，打了个招呼。
这只估计是程曦在这里收服的精灵，之前他并没有见过。
喷火驼和花疗环环在一旁互通信息，沈煜则是走到床边，拨开散乱的长发……原本程曦是短发来着。
嘴唇和脸都白的没有血色，瞳孔里面空成一片，就这样看上去已经和街上那些人没什么两样了。
她的脸很干瘪，比起记忆里面瘦了很多，如果不是手指还能探到鼻息，沈煜真会以为她已经走了。
沈煜大概知道这段时间花疗环环都在干什么了，看这情况，程曦没法正常行动估计已经很久了。
“这个，能救吗？”
小软从沈煜衣服里跳了出来，趴在程曦的脸旁边看了好一会儿。
【呃……有点病入膏肓了。现在完全看不见她的意识。】
懂了。
一句话。
回去找赫拉克罗斯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