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父子两人直接推门进去。
却不料。
刚好和林妈妈打了个对眼。
两方都稍显局促。
林妈妈虽然不认识方恪承,但看着方恪承周身的打扮和气质,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林妈妈迅速站起来,双手紧紧捏在一起,不敢抬头,“是是是来找我们林夏的吗?我们夏夏去单位拿电脑了,走了半个多钟头了,马上回来了,你们稍微坐一下……”
方恪承强求自己镇定下来,“您是?”
林妈妈说,“我是夏夏的妈妈。”
方恪承恍然大悟,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阿姨好,我是林夏的朋友,阿姨,你叫我小方就好,这是我儿子小锐。”
小家伙迅速上前,规规矩矩的鞠躬,“奶奶好,我是我爸的干儿子。”
方恪承瞥了他一眼。
小家伙得意的笑了笑。
林妈妈赶紧在身上擦了擦手掌心,才握住方恪承的手。
平日里不怎么握手。
以至于握得很紧。
方恪承白皙的手部皮肤迅速泛了一层红。
林妈妈说,“那你们先坐,我给夏夏打个电话,让她快一点。”
说完,林妈妈拿着手机赶紧跑了出去。
小锐坐下来。
打开书包,一本一本的往外抽着书本,“爸,你这算不算是提前见家长了?”
方恪承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听到这话,抬脚踹了踹小锐的凳子,警告的说道,“别乱说话啊,要不揍你。”
五分钟之后。
林夏气喘吁吁跑回来,“方先生,你怎么来了?”
小锐抢先说,“我大伯母没在家,我干爸辅导我作业快气死了,想要让阿姨给我辅导作业。”
林夏恍然大悟,“没问题,我先去给我爸妈把外卖拿上来,你们等我一下。”
方恪承好奇,“你爸妈都在医院里陪你?”
林夏摇了摇头,“我爸脑出血住院了,我妈在医院陪护我爸,外卖员给我打电话了。”
林夏给方恪承递了个眼神,然后一边接电话一边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
林夏提着自己的晚饭走进来,放在旁边,之后便坐在了小孩子身边,给小锐辅导作业。
方恪承坐在旁边盯着,听着那像是天书一样,让人催眠的数学简便解法,方恪承有些放空自己,闭上眼睛,竟然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
小锐的作业已经全部写完了,“爸,我写完作业了,咱们该回家了。”
方恪承揉了揉眼睛站起来,“打扰你了。”
林夏笑着摇摇头,“其实小锐很聪明,我之前勤工俭学的时候给很多小朋友做过家教,小锐已经是同龄孩子中很聪明的了。
对于他们来说,学习是接受新知识的过程,把一个陌生的规律,弄懂学会,然后变成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一定的经验。
就像是我们成年人打游戏,每次接触新游戏的时候,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的,我们不能以过来人的身份去苛求他们……抱歉,方先生,我说的太多了。”
方恪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并没有,你提醒我了。”
林夏松了口气,“那就好!”
方恪承好奇地问,“你勤工俭学的时候做过家教?”
林夏一点就通,主动说道,“如果方先生以后需要有人来教小锐学习,我随时可以的!”
方恪承点了点头,“那感情好,你养好身体出院之后,这件事情我们再详谈。”
林夏说好。
林夏将父子两人送到电梯。
看他们进去电梯之后,林夏才掉头去了爸爸的病房。
老两口正在聊天。
看见林夏进来,林妈妈立刻笑着问道,“刚刚那位先生是你朋友?”
林夏点点头,“对,最近帮了我很多。”
林妈妈忍不住说,“他身边那个小男孩,我听孩子叫他干爸,是收养的小孩子吗?”
林夏简单的解释说,“对,去年的时候,南方不是发水灾吗?方先生去救灾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孤儿,心疼,就领养了。”
林妈妈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不过方先生把那小孩养的可真好,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大大方方,不像是小森小时候那般局促。”
林夏笑了笑,没说什么。
林妈妈挤眉弄眼,“夏夏,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是觉得合适,可以相处一下看看,你放心,我和你爸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等到你弟弟考上大学之后,我和你爸就回老家,我们两个人在咱家门口的空地上随便种点菜,一年四季也够吃了。”
稍微停顿,林妈妈继续迫不及待的说,“现在国家对我们这些老农民的养老福利提升了不少,每年交几百块钱,生病住院的时候就能报销好多部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们的身体。”
林夏垂眸一笑。
林妈妈说,“妈妈说的都是心里话,你要放在心上的。”
林夏叹息一声,“妈,你知道刚才那位方先生什么来历吗?”
林妈妈摇头。
自然不知道的。
林夏又问林国涛,“爸爸每天在家里听新闻,你知不知道一个多月之后即将接任总统位置的是谁?”
林国涛当然知道,迫不及待的说,“是那位三十出头的方恪礼方先生,如今任职财政部的部长,一个多月后就要接任总统之位,成为华国最年轻的总统了。”
林夏摊开手,“那现在爸妈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共同之处?”
林妈妈看向林国涛,后者惊讶的说道,“都姓方,难不成,有亲戚阿?”
林夏笑起来,深吸一口气宣布说,“我妈今天见到的方先生,是即将登上总统之位的方部长的亲弟弟。”
老两口惊讶又恐惧,实在被吓坏了。
对于他们而言,见到的最尊贵最高贵的人就是顾家人。
他们觉得顾家已经是他们踮起脚尖,伸长手指,都够不到的豪门。
如今。
他们竟然见到了总统阁下的亲弟弟。
这不是豪门,这简直就是天家!
林妈妈无与伦比,“那你……就是……怎么会……这……”
林夏扑哧一笑,“就是偶然的机会认识的,也不能算朋友,方先生帮了我很多忙,简直算是我的恩人。”
林妈妈咋舌,“这门第着实是太高了,咱们可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