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专员把胸牌等一系列东西一股脑全部交给了虞苒,“我听你们主管说你请了一周的假,是因为家里小孩生病?”
虞苒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可能初来乍到,小孩感染了病毒,引发了肺炎。”
Hr专员点点头,同情地说,“我女儿也五六岁大,在幼儿园感染的,现在我太太还请假在家照顾呢,这次流感来势汹汹,尤其小孩,要做好防护。”
听到这几句话,虞苒对hr专员的印象好了不少,“谢谢,我会多多注意照顾的。”
Hr专员笑了笑,“回去吧,一切顺利。”
虞苒回到办公室。
赵敏赶紧凑过来问道,“胸牌,门禁卡,饭卡,都给你了吧?”
虞苒举着手里的东西挥了挥。
赵敏指了指其中的一张饭卡,“这可是好东西,能在食堂里免费吃一顿午饭,你都不知道这里的食堂饭菜有多好。
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里做不到,真希望我能在这里干一辈子,对了,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虞苒摇摇头,“一起吃饭这件事要往后推几天了,我中午得回家一趟看看年年,我昨天通过中介紧急找到了一位育儿嫂,但是说实话,我不太放心。”
赵敏点点头表示理解,“更何况年年还在生病期间,肯定是想妈妈的。”
虞苒嗯声。
很快投入到工作中。
但是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刚才在走廊里见到的小商总的惊鸿一瞥。
莫名有种熟悉感。
虞苒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摇了摇头,将一切不重要的思绪,全部从脑海中撇开,全身心的进入工作状态。
中午。
赵敏拍拍桌子,“我要去食堂了,我给你拍一下食堂里面的好吃的。”
虞苒笑着颔首。
等到赵敏离开。
虞苒才关上电脑。
准备回家。
电梯落到一楼。
虞苒走出去。
瞬间。
拐角处冲出一个男人,不小心撞在了虞苒的身上,“抱歉。”
熟悉的声音。
在耳边乍起。
虞苒猛地抬起头。
对上一双沉静到冷漠的眼睛,熟悉的让虞苒……害怕。
虞苒整个人都慌乱了。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小九看着面前不敢正眼看自己的女人,他再次道歉,“抱歉,我有点急事,撞到你了。”
虞苒撇着脸。
只露出自己的有点侧脸,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粗,“没……没关系。”
小九点头。
进去电梯。
虞苒听到电梯门关上,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离,双腿软的好像面条一般,整个人的神情恍惚。
真的是他。
但是他好像没有认出自己。
虞苒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认不出现在的自己,情有可原。
毕竟和五年前相比。
她变的不是一点半点。
她瘦了。
暴瘦三十斤。
眼角的大片粉色胎记也已经被激光祛除。
连她在华盛顿,认识了七年的房东,看见她现在的样子,都认不出来。
更何况是一个……本来就将她当成工具的,冷漠无情的男人。
虞苒紧握的双手终于慢慢的放开。
手心里遍布指甲痕迹。
没想到竟然和他同处一家公司……
虞苒很快回了家。
为了方便。
在找中介租房子的时候,虞苒就说出自己的要求,一定要距离商氏近一点。
而附近的住宅只有公寓。
所以虞苒只能在CBd附近租住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公寓。
幸好现在年年年纪还小,幼儿园不看户口和房产证。
等到年年上一年级,她就要想办法买房子了。
虞苒点下密码,推开门。
年年一个人坐在地上玩积木。
虞苒笑着说道,“年年,妈妈回来了。”
年年抬起头。
看见虞苒。
笑的见牙不见眼。
赶紧丢下手中的积木,展开双臂,朝着虞苒跑过去。
冲进虞苒的怀里。
紧紧抱住虞苒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喊妈妈。
虞苒亲了亲年年的小脸,“金阿姨呢?”
年年指了指厨房,“在做饭。”
虞苒抱着孩子推开厨房门,金姐果然在做饭,“金姐,年年病还没好,您做饭的时候注意少放油盐和调料,多给他喝水,吃苹果。”
金姐应了一声,“小虞,你放心,我带过好多小孩子,不出半年,年年就能胖起来。
你安心上班就好,中午不用回家,你要是不放心,就在家里安装监控,时时刻刻都没看见我。”
虞苒解释说,“金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年年病还没好,我心里挂念。”
金姐笑呵呵的说,“那好,你带着年年去客厅吧,等下一吃吃午饭。”
虞苒抱着孩子回到客厅。
看着年年的口水兜脏了。
虞苒给他换上了崭新的。
年年仰起头,奶声奶气的告诉虞苒,“妈妈,我想要蓝色的口水兜兜。”
虞苒看着年年脖子里面挂着的粉色的兜兜,“我们小年年不喜欢粉色吗?”
年年纠结的皱着小眉头,“妈妈买的都喜欢,但是穿粉色,护士小姐姐都说我是小女孩儿。”
虞苒噗嗤一笑。
的确。
年年长得粉白粉白的,五官精致,看着就像是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几乎每次出门,都会被人误认为是小女孩。
虞苒说道,“好,以后妈妈给你买蓝色的小兜兜,小衣服,鞋子。”
年年开心的点头。
金姐做好午饭。
虞苒牵着年年去餐厅,“金姐,辛苦了。”
金姐哎呀一声,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干的就是这份工作,又不是白干,你给我开那么多工资,我要是不干事,那简直不是人。”
坐下来。
虞苒和金姐聊了几句。
才知道金姐老家是东北那边的,夫妻俩很早出来打工,以前是卖烧烤的。
后来金姐的丈夫得了肺癌,烧烤店黄了,这么多年的存款扔进去,也没把病治好。
金姐忍不住难过,说道,“他没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后悔极了,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我留着钱,我和孩子以后的日子能过的好点。”
虞苒递给金姐一张纸巾。
金姐擦擦眼泪,“我也没什么学问,精妙的工作做不了,就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做起来小时工,赚的也还行。
前些年供我女儿上了大学,去年她大学毕业找了工作,说是不让我工作了,让我享清福,咱就不是享清福的命,不让我干活,我在家里都快要憋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