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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正文 第1745章 虞苒,在他的审美上
    商景行的手掌贴着虞苒的腰线,带着她缓缓滑入舞池中央。音乐是舒缓的爵士,钢琴与小提琴交织出温柔的旋律,灯光也适时地暗了下来,只余下几束追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电影镜头。

    虞苒低着头,目光落在商景行胸前的领带夹上??一枚极简的银色几何造型,冷光映着他沉静的面容。她的手指被他握得微紧,掌心温热而干燥,不像孙锦程那种令人作呕的湿滑黏腻。她忽然觉得安心,又莫名羞耻。

    “放松。”商景行低声说,声音不高,却穿透了乐声,清晰地落进她耳中。

    虞苒轻轻点头,试着调整呼吸。可越是想自然,身体就越僵硬。一个转身没跟上节奏,脚尖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去。商景行反应极快,手臂一收,将她稳稳揽住。

    两人贴得太近。

    鼻尖几乎相触。

    虞苒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一丝清冽的酒气,却不显浮躁,反而衬得他更加沉敛。她慌忙后退半步,“对不起……”

    “我说过,一点足够。”他语气依旧平淡,可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极淡,转瞬即逝。

    虞苒怔了怔。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商景行。不是会议室里那个冷面无情、一字千金的商总,也不是电梯里沉默寡言、拒人千里的男人。此刻的他,像一座冰山在暖阳下悄然融化了一角,露出底下并不锋利的真实质地。

    舞步渐渐流畅起来。

    她开始敢抬头看他。

    灯光下的商景行,眉骨深邃,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眼神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人。虞苒忽然想起赵敏曾开玩笑说:“你们公司那位商总,长得就跟小说男主似的,可惜太冷了,冻死人不偿命。”

    现在她想,或许不是他太冷,而是旁人从不曾走近。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

    商景行微微颔首,牵着虞苒退出舞池。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小声议论,更多人投来探究的目光。徐秘书站在角落,手中的香槟杯已被捏得泛白,脸上笑容早已不见,只剩下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与不甘。

    回到沙发区,赵敏立刻扑上来,“苒苒!天啊你俩跳得太配了!我都拍下来了!你看你看!”她把手机怼到虞苒眼前,屏幕上正回放着他们旋转的一幕。

    虞苒脸颊发烫,“别闹了,快收起来。”

    “我哪是闹?”赵敏压低声音,“你没看出来吗?商总今天全程就盯着你一个人。刚才你还帮他整理袖扣呢!”

    虞苒一愣,“什么时候?”

    “就是跳舞前,你低头的时候顺手拨了一下他的袖口,他自己都没注意,你还真自然。”

    虞苒心头一跳。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那动作像是本能,就像多年前为林知远整理领带一样熟稔。可林知远早就不是她的谁了。而商景行……她不敢深想。

    她抬眼望去,商景行已走到窗边接电话,侧影挺拔如松。徐秘书不知何时走了过去,站得极近,似乎在汇报工作。但虞苒看得清楚,徐秘书说话时眼神频频往这边瞟,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手里文件翻得飞快,分明心不在焉。

    “苒苒。”赵敏拉她坐下,“你说实话,你跟商总有故事吧?”

    “胡说什么。”虞苒瞪她一眼,“他是老板,我是员工,能有什么故事?”

    “那你为什么帮他拉链?”赵敏眯起眼睛,“而且还是闭着眼的那种。”

    虞苒差点呛住,“你怎么知道?”

    “我虽然没看见过程,但我看见结果啊。”赵敏嘿嘿一笑,“他出来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摩挲指尖,像是碰过什么烫手的东西。你信不信,那是心理暗示动作?说明他紧张了。”

    虞苒沉默。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但她记得,当他手指划过她背部肌肤时,她心跳漏了一拍。而他关门时背影的停顿,也绝非寻常。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陆续离场。

    商景行走过来,“我送你回去。”

    虞苒一惊,“不用了商总,我自己打车就行。”

    “外面下雨了。”他淡淡道,“而且,你今晚受了惊扰,我不放心。”

    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虞苒心头一热。

    她没再拒绝。

    车上,雨点敲打着车窗,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染成一片迷离光影。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鸣。商景行坐在副驾,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透过反光镜看她一眼。

    虞苒抱着包,缩在后座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

    “你在怕我?”他忽然开口。

    虞苒猛地抬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他转过身,目光直视她,“从楼上换衣服开始,你就一直在回避我的视线。”

    虞苒语塞。

    她无法解释那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怕,也不是讨厌,而是一种近乎惶恐的清醒??她知道自己不该对他产生任何幻想。她是二婚,带着孩子,三十岁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如同异类。而他是商氏集团继承人,京圈顶层的男人,未来注定要联姻豪门,掌控千亿帝国。

    她配不上。

    也不该靠近。

    “我只是……”她艰难开口,“不想给您添麻烦。”

    “所以你觉得,帮你是麻烦?”商景行声音沉了几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逼近一步,眼神锐利,“虞苒,我可以容忍你不回应,但不能接受你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今晚的事,我处理了。孙锦程不会再出现在星芒,也不会踏入商氏半步。我会让人彻查他在瑞城的所有项目往来,若有贪腐,一律移交司法。这些,都是因为你。”

    虞苒怔住。

    “因为我?”

    “因为你值得被保护。”他说得平静,却字字如锤,“我不允许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你,更不允许他们动手。你以为我帮你,是因为你是员工?不,是因为我看不得那样的画面。”

    车内陷入死寂。

    雨声更大了。

    虞苒眼眶发热,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忍住没哭出来。

    这么多年,她独自扛过职场歧视、前夫羞辱、单亲妈妈的艰辛,被人嘲笑“离过婚的女人不值钱”,被同事背后议论“靠关系上位”。她习惯了低头,习惯了忍耐,习惯了把自己活得像个透明人。

    可今天,有人站在她面前,对全世界说:她值得。

    值得被尊重,值得被守护,值得拥有体面与尊严。

    “商总……”她声音颤抖,“谢谢您。”

    他看着她,许久,终于轻叹一声,“叫我景行。”

    虞苒猛地抬头。

    “在没人的时候。”他补充一句,语气恢复疏离,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灯忽明忽灭。与刚才那场奢华晚宴形成鲜明对比。

    商景行跟着下车。

    虞苒急忙拦住,“不用送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你住几楼?”

    “五楼。”

    “没电梯?”

    “嗯。”

    他眉头一皱,直接越过她,朝楼梯走去。

    虞苒愣住,赶紧跟上,“您干嘛呀!”

    “陪你上去。”他说得理所当然。

    “这怎么行!您是商总,怎么能……”

    “在我眼里,你现在只是需要安全到家的女性。”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而且,我想看看你的生活。”

    虞苒说不出话来。

    五层楼不算高,但爬得格外漫长。每一阶都像踩在心跳上。她走在前面,听见身后沉稳的脚步声,莫名觉得踏实。

    到了家门口,她掏出钥匙,手有些抖。

    门开了。

    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客厅一角摆着儿童画板,墙上贴满涂鸦;沙发上搭着小毯子,茶几上有半杯凉掉的牛奶;卧室门虚掩着,传来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商景行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进入。

    他目光扫过那些细节,神情柔和了几分。

    “孩子睡了?”

    “嗯,我爸妈今晚带她去公园玩累了,早早哄睡了。”

    “叫什么名字?”

    “林小满。”

    他点点头,“很好听的名字。”

    短暂沉默后,虞苒轻声道:“谢谢您送我回来,也谢谢您今晚……为我做的一切。”

    商景行看着她,忽然问:“你后悔离婚吗?”

    虞苒一怔。

    这个问题太过私人,却也被问得如此坦荡。

    她想了想,摇头,“不后悔。那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林知远背叛在先,抛弃家庭在后,我若还守着,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那你恨他吗?”

    “曾经恨过。”她苦笑,“但现在更多的是 pity(怜悯)。他为了攀附权贵,连父亲的责任都能丢下,这样的人生,其实很可悲。”

    商景行静静听着,忽然说:“你知道吗?林知远最近在接触京市一家地产公司,试图通过他们搭上线,进入商氏的合作名单。”

    虞苒瞳孔一缩,“他想和你合作?”

    “准确地说,是想借我们的平台翻身。”商景行冷笑,“他不知道,我早就调查过他这两年的资金流向。他在瑞城炒房亏损八百万,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急着找金主接盘。”

    虞苒咬唇,“所以……他会来找我吗?”

    “如果他知道你在我身边。”商景行目光深邃,“他一定会。”

    虞苒心头一紧。

    她不怕林知远报复,但她怕他影响到孩子。

    “景行……”她第一次主动叫他名字,声音微颤,“如果你觉得我会成为你的负担,我可以申请调岗,或者辞职。”

    “谁允许你这么说?”他语气陡然严厉,“虞苒,我不是施舍者,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更是我认可的人。我不需要你为了避嫌而退缩。相反??”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要你站在我身边。”

    虞苒怔住。

    窗外雨声渐歇,月光透过云层洒落,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不是一时兴起的英雄救美。他是认真的,甚至早已做好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风暴。

    “好。”她终于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我愿意站在你身边。”

    商景行嘴角微扬,那是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他转身下楼,背影挺拔如初。

    虞苒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久久未动。

    心脏跳得厉害。

    她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不同了。

    第二天清晨,虞苒刚到公司,便接到人事通知:孙锦程已被正式解除职务,涉嫌多项违规操作,正在接受内部审计调查。同时,商氏宣布成立新项目组,由虞苒担任技术负责人,直接向商景行汇报。

    消息一出,全公司哗然。

    赵敏冲进办公室,“天!你升职了?!还是直隶商总的岗位?!”

    虞苒苦笑,“我也没想到。”

    “什么叫没想到?”赵敏激动地拍桌,“你可是凭实力杀出来的!技术部谁不服你?再说……”她压低声音,“昨晚那支舞,全公司都传遍了。都说商总对你不一样。”

    虞苒脸一红,“别瞎猜。”

    可她心里清楚,这不是巧合。

    这是商景行给她的底气,也是他对她的承诺??她不会因为过去被轻视,不会因为身份被边缘,更不会因为他而失去自我。

    中午,徐秘书送来一份文件。

    “虞工,这是新项目的保密协议,请您签字。”

    虞苒接过笔,忽然发现徐秘书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

    她抬头,对方已转身离开,背影略显仓促。

    虞苒心头一动,想起昨晚徐秘书代表商总敬赵敏酒的画面。那杯香槟……是不是太刻意了些?

    她放下笔,默默将那份协议拍照存档。

    风浪未平,人心难测。

    但她已不再畏惧。

    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正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撑起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