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正文 第1796章 他就是爸爸吗?
商北枭眼眶亦是红了。年年点点头,奶声奶气的安慰花昭说道,“奶奶,我陪着你,你不要难过了,一切都会过去的。”花昭紧紧地抱住年年。等到两人带着年年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手术室外。气氛凝重的让人窒息。惨白的灯光下,虞苒一个人蜷缩在小椅子上,目光呆滞的望着手术室门口。年年喊道,“妈妈,你怎么没看见我呀?”虞苒才木然的转身。看见花昭夫妻两人和孩子,虞苒嘴一撇,眼泪才肆无忌惮的落下来。自己在这里守着的时候,连哭都是奢侈的。花昭赶紧上前。将虞苒抱紧怀里,“阿姨知道你辛苦了,想哭就哭吧。”年年走到商北枭身边。懵懵懂懂的仰起头。看着哭成一团的奶奶和妈妈,“爷爷,妈妈和奶奶怎么了?”商北枭抱起年年,声音沙哑的说道,“因为叔叔在里面做手术,情况很危险。”年年好奇,“哪个叔叔?”商北枭的喉咙轻轻滚动,轻声和年年说,“商叔叔,你还记得吗?”年年迅速点头,“商叔叔给我送了我最喜欢的小海豚。”商北枭看着年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是商叔叔,他现在很危险。”年年抿抿唇,“商叔叔是好人,我会在心里为商叔叔祈祷,我希望商叔叔能够早点好起来。”商北枭强颜欢笑的说道,“商叔叔听到你的祈求,一定会很开心。”花昭拉着虞苒的手,“我们当初知道了你和孩子的存在,我们就是害怕你们有危险,想要远远的看着你们,保护你们,我们绝对没有其他意思。”虞苒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的工作和生活能够走上正轨,说白了,都是因为叔叔和阿姨。再加上。现在商景行之所以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也是因为自己。在生死面前,一切好像都成为小事了。虞苒低头不语。花昭看出虞苒的心思,即便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疼痛,还是耐心的安慰,“别怕,也不用感到自责,这都是景行应该做的事情,叔叔阿姨都不会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虞苒没想到花昭在知道一切之后,还能不责备,不牵连自己。虞苒知道自己都这样煎熬、更何况是花昭这个做母亲的?虞苒的心里越发难过。终于。手术中的三个字,瞬间熄灭。死寂一般的走廊里,所有人纷纷起身。走到手术室门口。医生也恰好出来。医生看起来很是疲惫,手术服的身前还带着隐约的深色痕迹,口罩拉倒了下巴之下,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几个人,疲惫中带着一丝沉重。“医生,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手术暂时结束,患者的生命力很顽强,我们暂时止住了大出血,取出了弹头,但!”医生的声音忽然转折。花昭眼睛里还没有燃烧起来的希望,瞬间熄灭。商北枭声音凝重的说,“医生,您尽管说,我们承受得住、”医生这才开口,“但是患者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子弹的部位十分刁钻,虽然已经被取出来,但是在射入和停留的过程中,对心脏组织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伤,撕裂和压迫了心室壁以及主要的供血冠状动脉分支。”“我们现在只是通过手术手段,暂时稳住了最危急的情况,修复了一部分的可见损伤,但是,心脏功能的恢复很是困难,充满了不确定性。”“患者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接下来要转入重症监护室,依靠大量的药物和生命支持设备来维持基本功能,观察心脏的自我修复能力和接下来可能会引起的并发症。”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同情的看着花昭,说道,“你们家里人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随时会因为重伤二病情恶化,危及生命,随时可能有性命之忧。”花昭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的向身后倒下。虞苒扶住花昭,“阿姨。”就连身边的商北枭,在听到医生的话之后,高大的身影都晃了一下。这位在商海中沉浮几十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男人,此时此刻,眼底深处布满了一层红血丝,眼睛里弥漫着深不见底的痛苦,“拜托了。”医生微微颔首。去准备后续的交接。护士很快推着移动病床走出来。上面躺着昏迷不醒的商景行。脸色惨白一片。嘴唇毫无血色。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他们被护士挡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病床快速的转移到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等到重症监护室的门被合上。他们再也看不见商景行的脸。年年跟着病床跑了两步,被护士拦下来。年年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年年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稚嫩的声音在医院走廊里响彻,“商叔叔,你不要死……”天快亮了。花昭虚弱的握住虞苒的手,说,“你去旁边的酒店,带着年年,好好的休息一下,我知道你辛苦了,这里有我和你叔叔就好,你尽管放心。”虞苒开口。声音嘶哑。她咳嗽两声,才出了声音,“阿姨,你和叔叔去休息一下吧,我不累。”花昭叹了口气,不停地搓着虞苒的手,“你怎么能不累呢?在路上我和你叔叔知道了你这几天经历的所有事,乖乖,你听阿姨的话,去休息,这里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阿姨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虞苒看了一眼花昭。又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墙边一动不动的商北枭。轻轻的点了点头。带着年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医院。来到宾馆。虞苒满身疲惫的坐下。年年小心翼翼的走到虞苒身边,“妈妈,商叔叔受伤了,他会有生命危险吗?他会死掉吗?”小孩子童言无忌,可也暴露了年年心里的恐慌。虞苒把儿子拉到面前。对上儿子充满惶恐的眼神,虞苒心里一酸,“妈妈想告诉你一件事。”年年咬了咬唇,轻声说道,“妈妈是想说,商叔叔就是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