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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正文 第2125章死士
    慕焕蓉缓缓抬起手,用袖子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但那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她深深吸了几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挤压了四十年的悲苦一口气吐出来。她终于再次看向李德全,看向这个她姐姐深爱了一声,也追觅了一生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目睹对方痛苦的共情,有隐瞒真相的愧疚,更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的,属于慕焕蓉个人的悲怆与决绝。“仲墨哥,”她的声音依旧干涩,此刻虽然哽咽,但也清晰,“我……我也已经,四十多年……没有亲眼见过姐姐了!”“什么?!”轰——如同一记闷棍,狠狠敲在所有人头上!李德全身体猛地一晃,眼前发黑,李富强兄弟差点没扶住。四十年……没见过?那所谓的清算,那些对当年细节如数家珍的揭露,那些活生生的人证吴三盛……又是怎么回事?巨大的疑惑和更深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后院。慕焕蓉看着李德全瞬间灰败下去的脸,看着众人惊骇不信的眼神,苦笑着,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知道你们不信……觉得我这些年的记录,这些指控,是从哪里来的,”她摇摇头,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沧桑,“最后一次见到姐姐,还是民国二十九年,慕家发生大火那天的白天!”“姐姐提前给我寄了信,要我注意安全,信中的意思我瞧的出来,大有诀别之意!我不放心,便从南方跑了回来,见了她一面!她很生气,可又没有办法,只是抱了我好久好久,把我安排在别院里!”“后来我才知道,姐姐对当晚的事情,早有安排,她也早就知道有人会对慕家不利,府中的人也被她提前接了出去!”“只是我当时后知后觉,并不清楚!在那之后,便是天人永隔……至少在我能追查到的所有线索里,姐姐她……没能逃出那片火海!”李德全痛苦的摇摇头,实则不然。40年时,焕英从燕京归来部队后才在战乱中失踪的,也就是慕家大火之后。慕焕蓉的目光变得幽远而痛苦:“那晚,我因为旧疾,在城外别院休养,这才逃过一劫!得到噩耗赶回去时,慕家已经是一片火海炼狱……”“我像是疯了一样想冲进去,被忠仆死死拦住……后来,为了躲避可能还在搜捕的凶手,我不敢再回别院,可能因此错过了与姐姐他们团圆。也为了弄清楚慕家为何遭此大难,我不得不隐姓埋名,流落四方!”“那燕子本,这些年来记录下的十家罪证,一部分是我根据早年了解到的慕家产业分布,结合战后他们异常的发迹轨迹,一点点反推,查证来的!”“另一部分,是像吴师傅这样侥幸逃生的慕家老人、旧部,这些年陆陆续续,一点一点拼凑起来,辗转送到我手中的!”“他们有些人隐姓埋名,有些人远走他乡,但心里都揣着对慕家的念想和对仇人的恨!”“我……我就成了他们这些零散线索的汇总之人,成了他们指望能替慕家发声的那张嘴,这副骨架!”“二小姐~”吴三盛已然泣不成声,尊敬又爱戴道:“您这些年辛苦了!”慕焕蓉看向他,微微挤了个笑容,又看向李德全,眼中满是关切的歉疚和决绝的担当:“仲墨哥,对不起。我用姐姐的身份,不是想欺骗你,更不想剜你的心!”“我只是……只是发现,唯有慕焕英还活着,并且带着滔天恨意归来,才能最大程度的震慑那些宵小,才能逼得他们阵脚大乱,才能让这些沉埋多年的罪证,有重现天日,发挥最大威力的机会!”“慕焕蓉……一个传说中早夭,无足轻重的慕家二小姐,没有这样的份量!”李德全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近虚脱的苍白和茫然。四十年……从未再见!那些缜密的安排,那些犀利的指控,原来并非来自妻子的嘱托,而是这个同样承受了巨大苦难,凭着执念与零星线索独自蹚出来一条复仇路的小姨子,一手构筑的?巨大的失望如同冰水浇头,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对慕焕蓉这四十年孤独隐忍的心疼与敬佩,也在他心中翻涌。他嘴唇哆嗦着,看着慕焕蓉那张与妻子酷似却写满风霜绝望的脸,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沉痛到极致的叹息,和更加汹涌的泪水。就在这时,月亮门处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秦淮河、郝建还有市局的郭乾大队长,三人领着几人快步走了进来。秦淮河脸色冷峻,正准备开口汇报。旁边的郝建却在踏入后院,听清众人低声议论慕焕蓉这个名字,目光也随之落到那位深蓝色身影脸上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他惯常沉稳的步伐出现了刹那的停顿,锐利的眼神骤然收缩,死死盯住慕焕蓉。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目光,而是一种极度惊愕混杂着恍然大悟和某种更深情绪的眼神。原来是她!慕焕蓉。许多之前模糊的不解的细节瞬间贯通!不是领导亲自来了,而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来了!难怪之前领导来的时候,像是不认识自己一般,搞的他一头雾水。敢情对方压根就不认识自己!而且,他也没接到任何的任务说明,领导会来李家参加喜宴!原来是这样!郝建迅速垂下眼帘,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将所有外漏的情绪收敛的干干净净,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干练的模样。但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看似不经意,实则更靠近了李向南和慕焕蓉,一种无声的护卫与警觉已然开启。秦淮河并未注意到郝建细微却剧烈的反应,他神色冷静的开始汇报追击情况。“报告!”秦淮河先向秦安岭李向南等人点了点头,然后沉声道:“我们追出去了,在交道口北边的一条死胡同里,堵住了放冷箭的家伙!是个光头,穿着破旧僧衣,看身形手法是个练家子,应该是武僧出身!”“人呢?”秦安岭立刻问。秦淮河脸色一沉:“我们合围上去,眼看就要擒住,那家伙竟然毫不犹豫,咬碎了藏在后槽牙里的毒囊,当场七窍流血,没气了!他身上除了那架特制的弩箭和几只毒箭,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服毒非常果断,是个死士!”轰!这话一出,现场又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