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正文 第2184章什么?小和尚越狱了?
    办公室里,李向南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紧。“你说什么?谁越狱了?小和尚?”电话那头,郭乾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透着一股深深的意外和困惑,“对,刚发现的,你赶紧过来一趟!”李向南沉默了一秒钟,“我马上到!”挂了电话,他转过身去取外套,看见王德发和宋子墨从门口冲进来,脸色都变了。“怎么了小李?”王德发一脸惊诧,满脸不可思议,“你说谁越狱了?”李向南把烟头掐灭,声音低沉:“小和尚。”“什......陈江站在审讯室门口,像一尊被冻住的泥塑,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盯着那扇门,仿佛门后不是一间寻常审讯室,而是一口随时会喷火的熔炉。李向南那一笑,没带半分讥诮,却比任何冷笑都锋利——那是洞穿一切虚张声势的平静,是手握千钧而不坠的底气。他抬手,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大,却让走廊里原本窃窃私语的几个科员瞬间噤声。“请进。”里面传来李向南的声音,清朗、平稳,甚至带点闲适的笑意。陈江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审讯桌对面,李向南依旧坐着,烟已燃尽,搁在搪瓷杯沿上,青白烟气袅袅散开。他没起身,也没挪动,只是将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动作从容得像刚在自家书房喝完一杯茶。“陈副局长?”他微微颔首,“久仰。”陈江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极勉强的笑:“李院长……您太客气了。这……这真是误会,天大的误会!”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拉椅子,可那把椅子正被李向南翘着二郎腿的右脚尖抵着,纹丝不动。他僵在半空,手指蜷了蜷,只得顺势往旁边站了半步,干咳一声:“那个……李院长,您看,我们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说您涉嫌非法养殖、倒卖国家保护动物,还存在偷税漏税、虚假报账等问题。局里高度重视,这才派周科长带队过去了解情况……”“哦?”李向南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把烟头按灭在杯底,“举报信?谁写的?”陈江一滞,立刻摇头:“匿名,匿名!字迹模糊,信纸也无落款,我们只当是群众监督,不敢怠慢啊!”“群众监督?”李向南轻笑一声,目光扫过陈江胸前别着的钢笔,“陈局这支英雄牌金尖,五八年出厂的吧?笔帽上有编号,0327,当年全市配发不到二十支,全给了区里副科级以上干部。您能用上这支笔,说明资历不浅。可我听说,三年前工商局改制时,您是从税务局调过来的,之前一直管的是工业口税务稽查——那会儿,您该用红梅牌,而不是英雄。”陈江脸上的血色“唰”地退得一干二净。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前那支笔,指尖冰凉。李向南没再看他,而是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周科长,请进来吧。”周科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一步一颤地挪了进来,额角汗珠还在往下淌,站得笔直,却像风中芦苇。“周科长,”李向南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钉,“您带队来的时候,有没有出示执法证?”周科长嘴唇哆嗦:“有……有。”“几位同志的证件号,方便我记一下,回头好去市局备案。”李向南掏出一本蓝皮笔记本,翻开一页,又取出一支钢笔,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等待。周科长张了张嘴,没出声。李向南抬眼:“怎么?记不住?”“我……我……”周科长额头汗珠滚进衣领,“我们……我们是联合执法,手续……手续走的是内部流程……”“内部流程?”李向南笔尖一顿,“那请问,工商系统联合税务、药监、公安等部门开展突击检查,需不需要提前向区政府法制办报备?有没有抄送监察委一份?有没有在政务网公示三日?”他声音不高,却一句比一句沉,砸得周科长膝盖发软。陈江终于听明白了——这不是来认错的,这是来清算的。他猛地转向周科长,压低嗓音:“老周!你没走程序?”周科长脸色惨白如纸:“陈局……举报信来得太急,说是‘紧急情况’,我们……我们想着先控制现场……”“控制现场?”李向南忽然笑了,把笔记本合上,搁在桌上,“那请问,我夏桃生物制药厂,有没有营业执照?有没有环评批复?有没有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有没有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认证(GmP)的预审函?”他每问一句,周科长就抖一下,陈江的脸就黑一分。李向南没等他们答,自己接了下去:“有。营业执照注册号:南华市字2016001号;环评批复文号:南环审〔1978〕34号;驯养许可证编号:南林野驯字〔1978〕07号;GmP预审函由省药监局于本月三日签发,原件在郑乾主任办公室保险柜里锁着。”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这些文件,你们进门时,有没有依法查验?有没有制作现场笔录?有没有对厂房、库房、实验室进行全程录像?有没有邀请第三方公证人员到场见证?”审讯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咔哒、咔哒”的跳动声。陈江的背心彻底湿透了。他知道完了。这不是一起普通执法,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反向合规审查”。李向南根本不是来受审的,他是来当考官的——而他们,全员零分。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压低的争执。门被推开一条缝,年轻税务员探进半个身子,脸色煞白:“陈局!市局郭队……郭队长来了!还有……还有纪检组的赵组长!”陈江身子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李向南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请他们进来。”话音未落,门口已站定两人。左边那位四十出头,一身藏青警服,肩章锃亮,腰杆挺得笔直,正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队长郭振国。他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胸前别着一枚铜质徽章——市监察委员会派驻工商局纪检组组长,赵明远。郭振国目光如电,扫过室内三人,最后落在李向南身上,脸上竟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李院长,打扰了。”李向南这才起身,朝郭振国点头:“郭队,辛苦。我还以为你要晚来一刻钟呢。”郭振国一怔,随即苦笑:“您这时间掐得比表还准。”赵明远没说话,只朝李向南微微颔首,目光却锐利如刀,缓缓划过陈江与周科长,最终停在桌上那本蓝皮笔记本上。陈江喉头一哽,硬着头皮迎上去:“赵组长,郭队长,这……这是误会,纯属误会!我们正在核实情况……”赵明远抬手,止住他的话,径直走到李向南面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上:“李院长,这是市监察委刚刚签发的《关于对南华区工商局联合执法行动开展专项督查的通知》,根据群众实名举报线索,我们已成立督查组,即刻进驻。”陈江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李向南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便合上,递给身旁的郭振国:“郭队,麻烦您转交一份给郑主任,她那儿有全套资质原件,可以配合督查组调阅。”郭振国郑重接过,点头:“明白。”李向南又转向赵明远:“赵组长,督查组需要什么材料,制药厂随时候命。另外,我建议督查组重点查三件事:第一,本次联合执法的审批流程及签字记录;第二,举报信原件及收件登记簿;第三,参与执法的八名工作人员近三个月银行流水,尤其是与南华制药厂竞争对手——宏达医药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他说到“宏达医药公司”六个字时,陈江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周科长“扑通”一声,跟着跪了下去。宏达医药,南华市唯一一家蛇毒血清仿制企业,上月刚被省药监局勒令停产整改——原因,正是其血清中关键活性成分含量不足国家标准的百分之六十三。而宏达的幕后股东,正是陈江的妻弟。整个审讯室,只剩下陈江粗重的喘息声。赵明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张纸,交给郭振国:“这是市局经侦支队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副本,案由:涉嫌滥用职权、徇私舞弊、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嫌疑人名单,已列明。”郭振国展开一看,第一个名字赫然是——陈江。第二个,是周科长。第三个,是那个年轻税务员。李向南这时才真正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陈副局长,您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们回来吗?”陈江瘫在地上,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李向南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冬日微弱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他肩头镀了一层淡金。“因为我不怕查。我怕的是,有人拿着‘群众举报’当遮羞布,拿执法当私器,把政策当儿戏,把法律当摆设。”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我李向南,七六年参军,七七年入党,七八年创办制药厂。我没贪过一分钱,没偷过一克药,没骗过一个病人。我养蛇,是为了救前线战士的命;我建厂,是为了不让中国人的血清,永远受制于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三人,最后落在陈江脸上:“今天我要是走了,你们明天就能换个人来,换个理由来。但只要我在,这扇门,就得按规矩开;这张桌子,就得按程序坐;这双眼睛,就得盯着你们,到底是在为人民服务,还是在为某些人服务。”他不再多言,整了整大衣领子,朝门口走去。路过陈江身边时,脚步微顿:“对了,宏达公司今早已被市药监局查封,所有库存血清正在送检。结果出来后,我会亲自送到前线野战医院——那里,有三十一个等着用血清救命的伤员。”他拉开门,阳光倾泻而入。郭振国与赵明远一左一右,肃立两侧。李向南走出几步,忽又停下,没回头,只抬手朝后挥了挥:“周科长,回去把你们的执法记录仪交上来。别担心,我只是借来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拍到你们进门时,踩坏了我药园门口那株三年生的赤芍苗。”门外,一辆黑色轿车静静等候。车门打开,李向南弯腰坐进后座。引擎启动,缓缓驶出院子。审讯室里,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纸张、打翻的搪瓷杯、散落的烟灰,以及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三个人。与此同时,南华区工商局大门外。人群尚未散尽。郑乾站在台阶上,手紧紧攥着宋子墨递来的一张纸——那是李向南临行前塞给他的“回执单”,上面印着市监察委鲜红公章,写着一行小字:“李向南同志系配合调查,全程自愿,人身安全由市监察委全程保障。”她抬起头,望着远处车影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笑中带泪。王德发拍拍她肩膀:“郑主任,走,回厂里去。院长交代了,今天下午三点,召开全体员工大会。他说——”他顿了顿,学着李向南的腔调,一字一句:“该亮的灯,得亮;该晒的太阳,得晒;该拔的刺,一根都不能留。”医院门口,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李院长万岁!”刹那间,掌声、欢呼声、锣鼓声轰然炸开,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而落。而就在同一时刻,南华市市委大院三楼会议室。市革委会主任冯国栋放下电话,久久沉默。电话那头,是省卫生厅林建州厅长亲口确认:“总后那份批文,是我亲手签发的。李向南的项目,是全省生物医药‘一号工程’,军委后勤部点名督办,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动我林建州的脑袋。”冯国栋揉了揉眉心,看向坐在对面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周卫东:“老周,你推荐的那个陈江,是不是……有点急了?”周卫东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神色淡然:“急?不急。他就是太想表现,才忘了,有些门,不是靠关系就能敲开的。有些山,也不是靠背景就能翻过去的。”窗外,冬阳破云而出,光芒万丈。光芒洒在街角一处不起眼的修表摊上。摊主戴着老花镜,正低头修理一只上海牌手表。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又低头看了看腕上那只同样老旧的表——表盘玻璃裂了一道细纹,指针却分秒不差,稳稳指向三点零七分。他笑了笑,继续拧紧那颗微小的螺丝。远处,制药厂方向,隐约传来一阵阵整齐的口号声:“科学兴国!”“实业报国!”“自力更生!”“永不低头!”声音穿透寒风,越过屋顶,直冲云霄。而此时的李向南,正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副驾上的郭振国忽然开口:“李院长,有句话,我一直想问。”李向南没睁眼:“说。”“您怎么知道,举报信背后是宏达?”李向南嘴角微扬:“上周三,宏达公司采购部经理,在南华饭店二楼雅间,宴请了陈江的妻弟。我厂里的司机,那天正好在饭店门口修车,看见他们举杯时,桌上摆着一份《蛇毒血清替代方案可行性报告》——署名单位,是区工商局技术科。”郭振国一愣:“您连这个都……”“我不是神仙。”李向南终于睁开眼,目光澄澈如洗,“我只是记得,每一个在我厂里摔过跤的人,每一双在我药园里偷摘过药材的手,每一封寄到我办公室、却被退回的举报信——我都留着底。”他顿了顿,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梧桐枯枝:“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藏在鞘里,而是悬在头顶。而最牢靠的盾,也不是铸在墙上,而是刻在人心。”车子拐过街角,制药厂巨大的招牌赫然在目。“到了。”郭振国说。李向南推开车门,寒风扑面而来。他整了整大衣,迈步向前,身影在冬阳下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一条通往远方的路。路的尽头,是正在升起的五星红旗。旗杆下,三百名制药厂职工,已列队整齐。郑乾站在最前方,手里捧着一叠崭新的工作证。最上面那张,照片上的男人笑容坚毅,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党徽。证书编号:南华制药党字001号。风猎猎作响。李向南走上前,从郑乾手中接过那张证书,轻轻抚平边角。然后,他举起手,朝所有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阳光,正正照在他眉骨上,映出一道凛冽而温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