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儿带儿子去九原城是为了找人给陆天睿治病。
如今陈风给出了解决方法,蜃鬼又破掉了陆天睿的执念。
事情算是得到妥善解决。
母子俩在太丘住了不到十天,辞别陈风和柳依依踏上回家归途。
玉冰燕汇报消息的时候没说陈风修为,要不然叶桐生和童三北也不至于在九原城重逢才得知此事。
按照惯例进阶后期也会举办一次庆典。
只是后期庆典和天境庆典不太一样,不需要向普罗大众讲解修炼之道。天境以上才能参加。
简单点儿说就是一次修为高深之人的大型聚会。
届时不但有太丘天境,一些其他地方的天境也会齐聚太丘。
陈风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赶忙让蜃鬼出门打听。
“太丘城主府十几个人天境,后期只有两三个。从这个比例来看,进阶后期确实一件值得重视的大事。
举办庆典的传统很早就有,并不是黎傲生小题大做想要炫耀。对了,你想好怎么说没有?
万一有些老杂毛修炼有辨别真话假话的神通,就跟我似的。你胡说一通肯定露馅。”
“露馅怎么了?还能吃了陈风不成?”不等陈风开口,胡三率先接茬儿。
“胡说一通肯定不行,顶多把典籍上看到的方法讲一讲。再就是说说冲击瓶颈时候的感受。
我又没收他们钱,凭什么把自己心得经验什么的无偿分享出去?收钱也不能说。
参加聚会的都是天境没人傻到寻根问底,面子上过得去就足够了。”
“如果只有封大志等人,确实可以糊弄糊弄东拉西扯完活儿。但是我听说太丘的圣境景天英正在城中。
万一老东西心血来潮跑去参加所谓典礼……”蜃鬼又抛出一则重磅消息。
“可能性很低。试想一下,你会去地境交流会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在家睡点儿觉。
就算景天英真的闲得无聊,也无须在意。我又不搞攀附权贵,搞抱大腿找靠山那一套。
再就是我现在也算太丘城一份子,景天英只要不傻便不会因为我没说实话,找我麻烦。”
“陈风真爷们,我就等你这句话。咱们早晚都是圣境怕他们干什么?”蜃鬼一拍桌子表示赞同。
“蜃鬼你别瞎添乱。”
“什么叫我瞎添乱?小绿人……”
陈风没管蜃鬼和青奎辩论,琢磨起了所谓的庆典该怎么参加。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是一万个不愿意弄什么庆典。
九原城刚举办完天境庆典,太丘没有新人进阶。这个后期庆典就成了必须举办的一次活动。
既然是面子上的事儿,那么内容是什么其实无关紧要。
主要是向大家炫耀一下,太丘出了个天境后期。
琢磨明白这一点儿,陈风才说随便讲解一些糊弄糊弄完活儿。
黎傲生对他帮助很多,不能驳了老头儿面子。
至于景天英有可能跟着去瞧热闹,确实不用过于担心。
景天英已经是圣境,不会觊觎陈风的修炼法门。
这就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想从陈风这里学到真东西的都是初期和中期。这种奈何不了陈风不用理会。
封大志、黎傲生、景天英等修为高深之人用不上陈风的分享,是真是假不在乎。
总结一下就是只要不是讲解的过于离谱便没什么关系。
这么一想,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风思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触动说是有所感悟,要闭关一段时间。
陈风索性把霜儿带在身边,时刻留意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可惜又是观察又是检查的,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若说变化就是霜儿的修为又精进一层,来到了玄境中期。
这事儿询问柳依依基本等同于白问,陈风都看不出来柳依依就更不行了。
庆典在即,陈风既没有闭关也没有出门。
除了陪着柳依依以及霜儿逛街就是指导两人的修炼。
再就是董若山、胡晶等旧识时不时前来串门,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对于这些人,陈风基本能帮就帮。
加上会看病和炼丹,慢慢的在城中积累了一些人气。
半年后的一天,陈风和青奎正在研究金环白玉蚕吐丝,胡晶前来通知陈风参加庆典。
庆典就在城主府某处大殿。等陈风到了地方发现殿中已经聚集三十来人。
这三十多个人里面既有董若山、叶桐生等熟人,也有一些陌生面孔。
只是不知为何童三北也在一旁坐着,让陈风感觉有些意外。
众人见到陈风表情不一,有的惊讶有的好奇。更有不少人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在座之人除了黎傲生、封大志和童三北之外全都是初期和中期。
封大志亲自主持,一一介绍在座之人和陈风认识。
来参加庆典的天境绝大多数来自、阳平、太丘和九原城这三座人族超级城市。
只有不到十人是各种家族或者宗门。
介绍完之后,陈风讲解自己的修炼心得。
后面还有个大家提问的环节。
最后则是自由交流,大家互相讨论修炼经验。
陈风按照之前和蜃鬼青奎商议的内容,把自己的突破归结到了佛门功法以及炼体上。
反正他修炼的金刚伏魔大法就是正宗的佛宗法门。
景天英没来,童三北等三个后期天境又都是熟人。
陈风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人寻根问底打听个不停。
之前和蜃鬼商量的很多托词全都没用上。
庆典结束后封大志单独留下陈风,说出了一件让陈风始料未及的事情。
封大志打算闭关冲击圣境瓶颈,想让陈风接替自己和黎傲生一起管理太丘城。
“我感觉到圣境瓶颈已经好些年。之所以一直没有闭关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不放心太丘城,二是想多淬炼淬炼修为。根据景前辈的说法。淬炼修为在一定程度上能增加一些成功率。”
“太丘城这么大,除了我们三个就没有别的后期吗?霜儿和思思都来自冰原,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还得把她们两个送回去。
最主要的是我没当过官儿,对管理什么的一窍不通。最好是找个熟悉太丘事务的道友担此重任。”陈风慌忙推辞。